“不说这个，反正我看他们见到希帕蒂娅都挺高兴，欧尔佩松也像个活人，不是那种影视剧里的硬汉或者老实人，你懂我意思吧？”
波塞冬挤眉弄眼，描述自己在万神殿见过的景象。
“就是我不知道他们为啥高兴，应该是听了一个好消息。呼——我还见了一个几乎被捏碎的机器人，未来的你们寻思着要把这个机器人变成活人，这不是造孽嘛。”
波塞冬义正言辞，颇有一种为血肉生命站台的正义感。
可他接下来说的话，就很符合他的人设：
“我那些私下里设计的机械玩意，到时候要是有了机魂，或者哪怕依然只是单纯的数据记忆。你们成功之后，能不能给我把她们也，变成活的？”
“这可都是你们嫂子啊！”
帝皇只是沉默着站起身，来到波塞冬背后站起来，狠狠地一脚踹了过去，看着波塞冬像是个肉身风火轮一样滚落而下。
他现在都担心黄金王座也变成了波塞冬的情人。
希望以后坐上王座的原体们不要嫌弃。
一万多年后，阿尔比恩。
已经有七个十字远征军的元帅被多恩单手打趴在地，他们不得不承认这的确是原体归来。
不是克隆原体，也不是混沌邪神的憎恶造物。
接下来只需要等到至高元帅抵达阿尔比恩的战斗堡垒，所有的黑色圣堂便算是完成了集结。
就地改名变更编制，变回帝国之拳军团也不在话下。
唯一的问题是，用来涂装的涂料可能不够。
在至高大元帅赶来之前，他们要在阿尔比恩附近部署防御，和一种多恩研发的武器识别指令机器。
用来阻止至高大元帅不听任何解释，先把阿尔比恩给炸个稀巴烂的极端行为。
在多恩研究这些器械的时候，这个大石头有了些钢铁的色泽。
有些黑色圣堂甚至觉得他们在父亲身上看到了佩图拉博的影子。
然而这个恐怖的想法从诞生那一刻就轰然消散，绝无停留的可能。
随着聚集过来的黑色圣堂的抵达，一些古代遗物，已经失落了使用的方法和用途的圣物，被陈列过来，可供基因之父选择审查，看看其中是否还具备有价值的东西。
其中最为重要的，是一个奇怪的数据版，多年来从未亮起。
直到多恩将其握在手中的时候，生物识别顺利通过，泰拉乃至太阳星系的防御图展开。
和一万多年前相比，更为臃肿、低效，在防御能力上倒是相差不大。
因为能用来送死阻挡敌军前进脚步的人更多。
这其中所蕴含的技术难以想象，间隔一万多年后依然能够启动，甚至实时反馈当前泰拉的景象。
看来并无大碍。之前对帝子的围剿，地月轨道死亡守卫的全军覆没，都未能造成更大的祸患。
多恩正要将其收回，红色的警告光芒瞬间炸开。
一些完全和亚空间波动无关的力量将久远之地的一支军事威胁部队送到了木星轨道。
而那些识别信号是，太空死灵。
“嗯？那些骨头架子要做什么。莱恩不是在和他们谈判吗？”
这是多恩的第一反应，他偶尔还是可以通过冥想联系到远在泰拉的父亲，询问近来有没有什么需要他协助的事务。
他随时可以拉回当下已经聚集的部队。
父亲只是将近来的计划告知，但似乎并不急着需要多恩回来。
而原体很快反应过来，这恐怕并非那些依然服从于寂静王和三圣议会的太空死灵，而是反叛者风暴王伊莫泰克的部队。
后者将寂静王视为他们的族群沦落为如今地步的罪魁祸首，而他们选择的方式也不是解决任何问题，而是先旗帜鲜明地表示反对和否认。
在明白了这些行事逻辑之后，多恩就知晓了这些所谓的数千万年前的银河霸主，也不过如此。
倒不如说是，历来的银河霸主乃至无数争夺星域你死我活的智慧文明们，其实智慧和道德的上限也就那么一回事。
人类有的美好他们也有，人类的有的卑劣，他们也一样不缺。
谈不上谁看不起谁。
多恩沉思着，将这些信息记录，重新陷入冥想之中。
他得告知这个危险的消息。
等到多恩睁开眼睛，出现在王座之前的时候，身后的尸骸并无动静。
反倒是面前的餐桌上，那个不紧不慢进食的光头青年夺走了原体所有的注意力。
以至于多恩下意识地扯紧自己的披风，要将断手的肢体遮掩起来。
他不想让亚伦看见这一幕。
但亚伦已经抬起了头，看到了比起自己印象中的多恩要更为——
沧桑和不太像是一块石头的多恩。
过去的多恩年轻但稳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