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晚被五花大绑地绑在一旁,小木拿着扫帚把地上的琉璃灯碎片打扫干凈,云圆拿了一个大肉包子,看一眼李晚,就狠狠地咬了一口,仿佛这样就能从李晚身上撕下一块肉来。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大晚上这闹得人仰马翻的。”穆橙焦急地从门外走进来,看到李晚被绑着,脚步不由一顿,在看向云圆脖子上的手印,心裏不由一咯噔,忽然有了一种不详的预感。
云圆委屈吧啦地向穆橙解释了一番刚才的事情,穆橙倏地看向李晚,一双厉眼让假李晚不由一慌,不过假李晚很快反应了过来,沈着脸:“母妃,云圆是苏皇后的奸细。”
“不可能。”穆橙脱口而出,快步来到李晚的面前:“你到底是谁?”
“母妃,你不相信儿臣?”假李晚悲哀地望着穆橙:“你就这么相信这个女人?”
青叔也走到云圆的面前,低声问道:“确定吗?”
云圆一巴掌打在桌面,发出嘭的响声来,气势足足地喊道:“他一定不是啊晚,啊晚才不会掐我脖子呢!他是坏蛋,他说啊晚掉下悬崖了死了!这个坏蛋,啊晚怎么可能死了!啊晚肯定还活着,一定是你这个坏蛋把啊晚藏起来了。”
云圆气势汹汹地走到假李晚的面前,一双圆圆的大眼睛裏满是愤怒。
小木心疼地来到云圆的面前:“王妃,你小心点,你的脚还受着伤呢。”
“哎哟!”云圆这才反应过来,钻心的疼痛从脚底上传递上来,云圆的小脸不由一阵扭曲,龇牙咧嘴地说道:“小木,你干嘛提醒我啊!”
穆橙和小木一起搀着云圆坐下:“好了,剩下的事交给母妃吧。”
假李晚有些不敢相信地睁大眼睛:“为什么你们宁愿相信这个女人,而不相信儿臣?”
“因为啊晚不会说出你的这些话来。”穆橙转身,冷冷地说道。
假李晚不明白自己到底哪裏漏出了马脚,特别是云圆这个傻女人面前,之前都还好好的,怎么忽然就被发现了呢?
“阿青,把他带下去,本宫亲自审问,另外,他带回来的人严加看守,一个也不许逃掉。”穆橙冷静地吩咐下去。
青叔面色沈重地点点头:“老奴明白。”
假李晚被带下去之后,云圆拉着穆橙的手可怜兮兮地说道:“母妃,他掐得我的脖子好痛哦,他还拿了一个玻璃灯给我做礼物
,还以为一个破玻璃灯就能糊弄我,我是那么好糊弄的吗?”
云圆气愤地拍了拍桌子:“母妃,你帮我好好教训他好不好?他竟然说啊晚死了!坏蛋!坏蛋!啊晚才不会死!就算死了,我也要把他从地狱裏捞出来,他还欠我一个约定呢!”
穆橙安抚地拍了拍云圆的肩膀:“好好好,母妃一定帮你出这口气,放心!啊晚也不会出事的,啊晚那么聪明,说不定早就发现了他的阴谋呢?怎么会这么轻易就被一个来历不明的人给害了呢?啊晚是一个重承诺的人,他一定会回来的。”
“不回来我就去找他,找到他为止。”云圆气鼓鼓地说道。
穆橙连连点头:“嗯,母妃会问出啊晚的下落的,你现在要好好休息了,等你脚好了,就可以出去找啊晚了。”
云圆握了握拳头:“好,明天我的脚一定会好的!”
穆橙对此不置可否,从云圆的房间出来,穆橙沈着脸离开了。
第二天,云圆愁眉苦脸瞅着自己结疤的双脚,踩在地上就一阵钻心的疼痛,根本不敢真的踩下去,真是痛死她了,云圆不禁气死了,狠狠地大骂了假李晚一顿。
“王妃,过两天就好了,这两天你就安静一点吧,学院那裏也请好假了,你就安心一点吧。”小木苦口婆心地劝慰着云圆。
云圆还是气不过,索性在位面系统买了一个轮椅,既然不能下地走路,那她就坐着轮椅好了,她要去看看假李晚,她要出气发洩才行。
“王妃,这椅子好生奇怪,这是轮子吗?难道这是车?看着也不像啊?”小木疑惑地问道。
云圆踮着脚尖,小心地坐了上去,转动着轮子,轮子就自动地往前滑动了起来。
小木惊奇地跟在云圆的身后:“这还真是一辆车啊?”
“这叫轮椅,还可以转向,对不方便行走的人来说是最好用的工具了。”云圆使用了一下,喜滋滋地说道:“真是太好用了,小木,我们过去看看那个假王爷去。”
“圆子,你这是什么呀?竟然还能自己动?”穆橙看得惊奇,笑着问道,只是那笑容有些勉强。
云圆迫不及待地问穆橙:“母妃,知道啊晚的下落了吗?”
穆橙脸色沈重地嘆了口气:“啊晚的状态可能真的不怎么好,他受了伤,还中了毒,从山崖上掉了下去,恐怕九死一生啊。”
“不,我不信!啊晚一定会没事的,我要亲自去找他。”云圆脸上一片惊慌。
穆橙蹲在云圆的面前:“母妃去,你在家裏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