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圆一脚踹开他,来到他的面前,蹲了下来,用枪抬起他的下巴:“方新月人呢?”
她要把方新月这个女人抓住,否则还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出来。
她不过是和乔酥酥来往过几次而已就被惦记上了,曾经被乔酥酥喜欢上的啊晚,方新月指不定要怎么暗中对付啊晚呢。
“我不会告诉你的。”那个男人说完,咬破牙齿内的药丸,下一刻嘴角溢出了鲜血,瞳孔渐渐扩散了起来。
云圆都气笑了,她都没打算要他们的性命,他们倒好,一个个贞洁烈士一般,咬舌自尽了,都是死士,看来方新月有在暗中培养死士,也不知道乔酥酥知不知道。
乔酥酥被这么一个疯狂的人盯上,也真够惨的。
云圆站了起来,放眼扫去,刚刚还在哀嚎的那些守卫,此刻全部都咬破牙齿裏面的毒药自尽而亡了,看来方新月□□得很好啊。
云圆走到房门,打开门往裏面看了看,倒也没什么奇怪的地方,这就是一个普通的农家房子,裏面的摆设非常朴素,只有一张床,还有一个看起来非常旧的衣柜,此外还有几张四脚矮凳,一张圆桌。
危机感陡然升起,云圆往旁边滚去,接着就听到了一声枪响,云圆背靠着墻壁站了起来,手裏举着手/枪对准了袭击自己的人。
“没想到王妃还真是机警呀。”一声感嘆传来,接着云圆就见到那个简陋的木柜门被推开了,一个长相阴柔的男人走了出来。
云圆皱眉,这个人长得很眼熟,但是一时半会还想不起来。
男人转了转手中的手/枪,笑意吟吟:“这个叫做手/枪的武器,还真好用啊,可比弓箭方便多了,小巧方便携带,攻击力比弓箭还要厉害,真是不可多得的宝贝呀。”
“你是?”云圆紧紧握着手裏的枪,疑惑地问道。
男人风度翩翩地往前走了两步:“我想这大概我们是第一次见面,但是我们已经交手过几次了。”
想了想,云圆突然想起一个人来,这个人的相貌正好和眼前的男人对上了,不禁惊讶地问道:“程和轩?”
“啪啪啪......”程和轩鼓起掌来,欣赏着说道:“安王妃果然聪明,怪不得能够管理一整个学院,勾引人的本事也是非常厉害啊。”
云圆皱眉,她勾引谁了啊?这一个个仿佛脑子有大病,气死她了。
“这清纯的小模样,怪不得能把安王迷得神魂颠倒的,我派了那么多美人,无论女人还是男人,安王都不屑一顾,却栽在了你的手裏。”程和轩肆无忌惮地打量着云圆。
这男人的目光让云圆不开心了起来,仿佛自己是什么货物一样衡量,这人真讨厌。
“我还打算找你麻烦了,你就送上门来,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云圆冷笑一声,上次这个混蛋忽悠学院的人闹事,还妄想以妖孽的名义害死她。
程和轩低头轻笑一声:“这恐怕就由不得你了。对于你,怎么样小心都不为过。”
就在这时,一种极致的危机感从心底涌了上来,云圆想也不想就刷的一下就进了系统空间。
就在云圆消失的剎那,一道破空声突兀出现,一枚极细的银针从刚刚云圆站立的后背穿透了过来。
如果云圆慢一步,恐怕就会被这枚银针穿透后脑勺了。
银针以极快的速度冲过来,程和轩皱了皱眉,侧身躲开,就听到银针插入墻壁的声音。
程和轩转身看去,银针深深地插入墻壁,只剩下还在震颤不已的针尾。
“没想到她警觉这么高。”程和轩脸色陡然阴沈了下来。
“废物!”方新月漫步走了进来,左手臂还有一个筒身,那是发射袖箭的地方。
方新月放下袖子,一脸阴霾地盯着程和轩。
程和轩冷笑一声:“你自己把握不好时机,还有脸说本公子?本公子看你才是废物吧?本公子早就说了,乘她昏迷的时候赶紧杀了她,要不是你,她早就死了。”
“你有什么资格职责我?”方新月走到程和轩的面前,高高地抬着下巴:“你不过是一个丧家之犬!要不是我,你早就被云圆那个贱女人抓住了,坟头草都要一尺高了吧?”
程和轩低下了头,藏住了眼底的阴霾,双拳紧握。
方新月鄙视地瞧了他一眼,真是个懦夫。
方新月嗤笑一声,转身就走:“继续盯着这个房间,我就不信她能躲一辈子。”
“好。”程和轩低低地应了一声,等到方新月完全离开之后,程和轩才抬起头,只是双眼赤红,裏面翻滚着浓浓的恨意。
回到系统空间的云圆,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差点就没命了。
这家伙太阴险了,一边吸引自己的註意,一边让人偷袭自己,可恶!太可恶了!
不知道啊晚什么时候能找到自己,他们那么多人,自己就这三脚猫功夫哪裏能对付他们呀!
她之前也是乘他们出其不意才能开枪,就算是这样,她也没有打算要他们的命,她果然还是太心软了。
早知道自己就按耐住自己的好奇心,直接跑了就好了,果然好奇心害死猫啊。
算了,先茍着吧,看谁能坚持,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