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小水皮肤细滑,身材纤瘦,抱在怀裏也很温暖,农轶在平息了清晨醒来的惊吓后,才不太情愿的回味到臂弯裏的感觉。
小水刚刚被他推搡了一下,跌下了床,但幸好没再次碰到头。农轶恍然记起来,昨晚小水好像说过一句他睡床边。
而自己现在也躺在床边上。
“对哦,是你自己夜裏挤过来的。”小水很大方的谅解了他,并且说,“农哥,你可以抱我,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的,不用跟我客气啦。”小水指了指农轶的晨勃,笑盈盈的贴过来。
农轶怕碰到小水头上的伤,躲得慢了些,裤裆被小水的手抓了一把,寒毛立刻竖了起来。
“……我这是客气?”农轶不想一大早就发脾气,他咬着牙,“我求你,滚去做饭好吗。”
“真的不需要我吗?”小水面露失落,锲而不舍的向农轶推销自己,“我很会的,你不试试嘛。”
农轶退无可退,后背抵到墻上,他完全可以一胳膊把小水掀开,但他此刻不敢抬头直视小水,更不敢触碰。
他是个正当年的健康男性,有这个年纪该有的克制,也有这个年纪无法压制的冲动。
而小水不懂克制,只会遁循自然的欲望。
“明明很舒服不是吗,为什么总要口是心非拒绝我呢。”
小水俯身在农轶胸口,睁着一双纯情天真,很会骗人的眼睛要跟农轶对视,他想看服务对象的反应。农轶被那双眼睛盯得一败涂地,他掐着小水的腮往下压,“妈的……呼,要么出去,要么快点。”
小水扁了扁嘴,矮下身子,把脸埋在农轶两腿之间,开始卖力的吞吐。小水用了很多技巧,舔舐,吸吮,他密切观察着农轶的反应,发现在他做深喉时,农轶会发出很沈的,充满忍耐的气声。
农轶跟小水以前服务过的嫖客截然不同,他常年健身,身体素质比那种纵欲过度的人好太多。
小水吸吮的腮肉酸痛,窄小的喉口被农轶紧密的顶弄着,深喉频率的增加使小水换气困难,被迫发出黏腻的不受控制的声音。
小水听到农轶的声音从头顶上方,说了几句插嘴你也会爽么、叫得很欠操这种话。
当然小水认为农轶只是说说,并不是会真的操他,毕竟农轶昨晚的反应过大。
小水下巴酸了,用舌尖将农轶推出一些,但似乎是农轶识破了什么,他突然很不温柔的扣住小水下颚,用力的往湿热的深处插进去。
小水抱紧他的腰无声尖叫,喉腔的生理反应让他想要干呕,但最终被小水很努力的忍住了,让农轶顺利的把东西射了进去。
小水眼睛裏含着被呛出的泪花,他垂下头,张着合不拢的嘴唇,殷红的舌尖无力的耷拉着,大口的喘息。
农轶用手指去抹小水的嘴角,小水抓着他的手指,放在自己的舌苔上,把那点精液也吮走,咽了下去。
农轶心臟猛得一跳,“没必要都……吃下去。”而后又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面色晦暗的蹙起眉头,想要说什么。
但此时小水偏开头又咳了几声,似乎嗓子很不舒服,农轶只好伸手轻拍小水的背帮他顺气。
“那你喜欢吗?”小水声音带着点细细柔柔的沙哑。
结合农轶射精时兴奋的反应,小水判断他应当是很喜欢的。他想让农轶舒服,让农轶感受到他的好,如果有可能,他甚至想让农轶的身体离不开他。
农轶拯救他的灵魂,他回馈以肉体,除此之外小水也再没别的能拿得出手的资本了,所以他认为这就是最好的报答。
“喜欢的吧,农哥?”他翘着湿漉漉的睫毛,期待农轶的评价。
农轶却一掌盖上他的脸,把他推到一旁,手脚麻利的下了床。
“——不知羞。”农轶背对着他,沈着声骂道。
小水仰在床上咯咯得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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