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动棒终于全部推进了肠道裏,小水小腹涨涨的,农轶摁了一把没什么脂肪覆盖的面皮,摸到了硬邦邦的柱体。
农轶半跪在小水打开的两腿间,一边撸动自己的性器,一边摁开震动棒的开关,然后命令小水自己玩玩具给他看。
小水难得会在性事上羞红脸,他微微弓背,艰难的摸到震动棒的顶端,抽出来半截,又在农轶眼皮子底下狠狠插进自己身体裏。
小水掀起眼皮偷偷看农轶的反应。
“我平时有这么慢?”农轶俯视他,不满道,“快一点。”
“……唔”小水细吟了一声。
震动棒嗡嗡的变换频率,在后穴裏快速进出发出噗哧噗哧的水声,但农轶居高临下对着他的脸手冲的模样更刺激小水。农轶身材比画报上的男优还要好,胸肌鼓鼓的,比小水的贫乳都饱满,力量与性感并存。
小水姿势别扭的抽插震动棒,伸着舌尖咿咿呀呀的叫,另一只细手攀上农轶浸了汗的腹肌,一路往上摸到胸,又烫又大一只手都抓不过来,小水学着农轶玩他乳头的样子去揉捏挑逗。
“…骚货。”农轶红了眼睛,沈着声骂他,手上动作加速,硕大的性器一跳一跳的喷出精液,射在小水的胸脯嘴唇和眼皮上。
农轶喘着粗气带上套子,把小水的双手摁到头顶,抽出嗡嗡作响的玩具,没留一点间隙的换了自己的性器一插到底。
“不哥——!”
小水绷着身子大口喘息,农轶动一下,他就跟离水的鱼一样浑身扑腾。下体男性器官颤颤巍巍的摩擦在农轶腹部的硬质毛发上,敏感的刺痛,淅沥尿出许多透明的粘液,染湿两个人紧贴一起的腹部。
农轶用手指抽打小水的乳尖,硬的指甲刮过敏感点,相当刺激,很快两粒乳头硬了起来,挺翘着,嫣红色,可怜可爱。小水痒得简直要流出来泪来。
小水请求农轶帮他舔一舔,农轶却不肯了,发了疯似的顶他的前列腺,小水眼前白光连成一片,叫都叫不出声音,只能干张着嘴,从嗓子眼裏发出细细的气声。
小水紧紧抓着农轶的后背,身上抖成筛子,听到农轶在他耳边坏坏的笑,“还想更爽么?”
小水做不了主,由着农轶把震动棒开到最高檔,浅浅的将柱头推进了他的阴道入口处。然后农轶把他面对面搂进怀裏,一边吸小水的舌,一边摆着腰操他的后穴,手裏还握着震动棒,将震动的手指辗在他的阴蒂上。
小水一下子哭了出来,本能的捶打农轶,想要挣扎出农轶的禁锢。可农轶一松开他,他倒回冷的床单上,又脆弱崩溃的伸着双手让叫农轶救救他。
小水下面两个洞都被操开了,性器抽出后,后穴翻露出艷红的肉和润滑液的白沫,闭不拢似的一张一翕,像是需要一颗软木塞堵住才能不流水。
农轶摘了套子,半兜子白色液体,有种邪恶的冲动想灌进小水的两个张开的洞裏。
小水双眼失神,睫毛湿湿的垂下,仿佛即便农轶提出要在他的身体裏玩尿射,小水也会痴痴的点头,任他摆布。
“农哥…混蛋……”小水有气无力的哽咽,闭上哭肿的眼睛。
农轶把套子打了个结,精准投进垃圾桶,然后俯身跟小水接了一个绵长且安静的晚安吻。
24.
“臟了……”小水揪着柔软的睡裙,躲开农轶想拽他的手。
他很宝贝这条睡裙,从来不会穿着跟农轶做那种事,但农轶不会在乎睡裙。
农轶捞了个空,愤愤的把小水擒住,重覆刚才的话,“跟我上了床,就不能再跟其他人了,懂不懂?”
他怕小水不明白这层关系,他要听小水亲口答应他。
“也不能跟别人亲嘴,不论男的女的都不能有过线的接触。”农轶吓唬他,“不然这辈子我都不会再看你一眼。”
小水睁大眼睛,惶惶的,“我再也不敢了。”
事情起因于傍晚,小水难得答应农轶出门逛逛,却在天桥遇见了曾经骚扰过小水的流氓顾客。
之前农轶就觉得小水整天无所事事闷在家不是长久之计,便想带他去附近的偏繁华的门店和摊位走走,看他想不想找份工做事,学些手艺什么的。
小水年纪不大,正经上学虽然不可能了,但是学些傍身的技术还是来得及。只是农轶最担心他的社交,不敢轻易把他直接往技校裏送。
他跟小水走上天桥,路过了一个卖儿童玩具的摊位,小水便被一只会发光的塑料鸭子灯吸引了。小水摸了很久,反覆摆弄把玩,农轶在旁边拿出手机等着小水喊他付款。
但当摊主走近拉扯着小水问他买不买时,小水立刻就放下了,跑到农轶身后想要离开。
明明刚才一副爱不释手的模样。
这种低智的小玩意儿,农轶看不上,但还是叫住了小水,“想要吗?”
小水幅度很大的摇了摇头,嘴裏催促“走吧走吧哥。”
“不想要看这么久?”农轶说,“又是心疼花钱?”
“我没有想要。”小水急急得说。
“你不舍的买这个买那个,无非是觉得要花我的钱。小水,你想过要做点事吗?”农轶不理会小水的焦虑,耐心的说,“你总不能只待在我家做家务,那不叫做事,你需要学会融入社会。”
小水不能马上理解农轶的意思,农轶这样说,像是要赶他走的前兆,让小水本能的产生抵触情绪。
农轶见了小水的脸色,就知道他在怕什么了,“我没有你想的那个意思,我只是想告诉你每个人都在履行的社会职能。你自己赚点钱,就可以买喜欢的东西,你不用依赖我或者任何人,也能很好的活下去。”
“即便是跟我生活在一起,你也要学会独立。”农轶希望他解释的清楚,小水能明白他的用心。
小水沮丧一般的垂下头,额前的发丝严密的遮住了那双大眼睛。
农轶嘆了口气,弯腰拿起小水玩过得那只玩具鸭子,招呼摊主付款。
摊主目测三十来岁,体型黝黑微胖,一副标准的地摊小贩模样。农轶职业病的用余光打量他,却发现摊主一直在偷偷的往小水身上乱瞟。
农轶侧了侧身挡住,沈声警告他,“眼睛干凈点,不该看的别看。”
摊主早就一眼认出小水是丽水发廊的那个小姐了,当初小水给他洗头时他摸过,还把手伸进去了,知道了小水是个带把的伪娘,当天就借此威胁小水跟他去开房。
摊主以为农轶跟他一类人,咧着嘴嘿嘿淫笑了两声,“哥们,你这吃的都是我吃过的了,这么便宜的玩意儿,咋还怕人惦记呢。”
他说着,把塑料鸭子拍在农轶手裏,还要绕过农轶,往小水方向使眼色。
农轶头一转,正看到小水脸色愕然的躲闪。
农轶最后没买那只塑料鸭子,鸭子碎了,砸在摊主的大耳肥头上。摊主打不过农轶,摔在地上嗷号着要报警,一副不要脸皮的赖子样。农轶担着受处分的风险,给摊主胯下来了一脚,才拽着小水从围观的人群中逃了出来。
农轶说不清具体的情绪,他无法平静,也不足以暴跳如雷,只是一路低气压的沈默,到家后,将小水直接关进了杂物间裏。
小水骯臟的过往他没办法改变,农轶却忍不住跟自己较劲。
杂物间光线偏暗,灰扑扑的堆着一些旧案卷和野外装备,墻上挂着登山用的绳套和金属安全锁。小水被农轶推搡到墻角,心裏怵得发颤。
“手”农轶阴沈着脸,不想多说一句废话,“交出来。”
小水胆怯且无知的喊了他一声哥,小步向他靠近,把握拳的右手放在农轶摊开的掌心裏。
小水攥着一张哈德门烟盒纸,纸片背面用蓝色圆珠笔写着一家三流招待所的名字。农轶隐约记起,是跟丽水发廊在同一条胡同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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