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愣地看着沈逸,苏棠张了张嘴,却又顿了半晌:“小沈逸,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你。”
“你替我打发钱六,我感激你;你发现账簿,我敬佩你;你让我叫你师叔,我惊诧于你也有促狭的一面,虽然觉得你是在逗我,但我还是叫了。现在你说你说你不想听我叫你小师叔,我不知道,我之前从没想过这些,我只想做好妆娘,同阿爹阿娘谋一个安稳生活。”
沈逸听了她的话,面上看不出情绪,但整个人仿佛浸在冷水里一般,散发出冷冽的气息。双眼也移向窗外。
正当苏棠觉得他要生气时,只见他轻声一笑:“我可以等,但是苏棠,你只有我,也只能有我。”
苏棠觉着脸上凉凉地,等到沈逸的手拂过自己双颊,才发觉自己竟然不知什么时候落泪了。她深吸一口气,而后鼓起勇气,说:“你给我些时间,让我好好捋捋,我也不是那样的轻浮人,总不能叫我即刻便回应你罢。”
沈逸歪头盯着苏棠,倒有一种反差萌的感觉,苏棠不禁腹诽:沈逸简直就是个吸人心魄的妖精,平日里冷冷淡淡,一旦想要的东西没有到手,便做出这样一幅无辜模样,仿佛这样就能让她心软。
可她不知,这无辜模样也是苏棠限定,若换了其他人,不拘是阴私手段还是光明正大,总之不到手不罢休,哪里还会顾着旁人的意愿。
沈逸这几日又抽条了不少,已经隐隐比苏棠高上一头。此刻他收紧双臂,将下巴放在苏棠头顶,慵懒的语气听起来像极了撒娇:“这也不许,那也不行,那就让我抱抱吧。”
苏棠担心沈迁进来,可又对着这样的沈逸说不出拒绝的话语,只能眼角微红、心中忐忑地被沈逸拥着。过了一炷香的功夫,终于是忍不住了,轻推他的胸膛,喃喃道:“好了,你这样哪里还有初见时的冷静模样。再说了,还没占够我的便宜?真是个不讲理的登徒子。”
沈逸却朝她狡黠地眨了眨眼睛,一幅偷食成功的大狗狗模样,轻叹道:“沉稳、冷静,亦或是阴笃、狡诈,那都是对着无关紧要的人,对你,我就只是个得不到回应的可怜的登徒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