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没见过沈逸这样失态,不过下意识的反应还是让她重复了一遍方才说的话。
苏棠起身,从梳妆桌上的妆箧中拿出一个荷包,针脚并不细密,甚至可以说有些粗糙。不过从平整的走线可以看出是用心做的,不过是技艺青涩,称不上精美。
“这”苏棠有些不好意思,“阿娘教我刺绣,我便做了个荷包,只是我手笨,总是返工。”
沈逸自是不会嫌弃她,立马接到手中,将它系在腰间,同儿时便佩戴的玉佩并排坠下。
苏棠见他喜欢,一直紧张得搅手帕的双手终于停了下来。只是方才没感觉到,现在一放松,被针扎出来的伤口隐隐约约地有些刺痛。
沈逸看的仔细,苏棠一蹙眉他便知不对,扣住苏棠的双手,握在手中细细观摩。
虽不是什么富贵人家,但苏氏夫妇从小便疼爱苏棠,没叫她做过什么粗活。做了妆娘之后更是不让她做杂活,因此苏棠的双手是平民人家女儿少有的肤若凝脂。
一双纤长的玉手,却在指尖出现了针刺的痕迹,虽然伤口已经不再流血,但沈逸心中仍是心疼不已。
沈逸抿了下薄唇,低声道:“我也很欢喜。但你受伤,我会心疼。”
“你若是喜欢女工,便小心些练习;若是为了世人眼光,不必去理会那些流言,我识得的苏棠,比最擅女工的女子手还要巧。”
苏棠有些意外,没想到沈逸虽为古人,却仍能说出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