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习俗与别处不同,新娘需揭下盖头,先拜别父母,待到出门之时才会覆上盖头。
因而任娘子直接由喜娘引到正厅,并未戴上盖头。
这样虽让观礼的亲朋得见新嫁娘的美貌,却也看呆了在场的年轻儿郎。
听着此起彼伏的吸气声,新郎官碍于长辈在场,只用手肘狠狠捣了一下身边的“好兄弟”,转身瞪了他们一圈,见他们皆回过神来面带讨好,这才满意。
教训了别人,自己却没逃过美娇娘,呆愣愣地看着自己的心上人面若桃花、身披嫁衣等待自己,往常聪慧地秀才郎也变成了一只呆头鹅。
还是苏棠看不下去,故意压低嗓音咳了一声,才将他唤回神来。
到底是面皮薄的年轻人,两人此刻都有些羞怯。
还是喜娘看的多了,直接按流程唱礼:“新人向父亲母亲敬茶!”
伸出的两双粗糙的手可以显现这分家业来的不易,但再过艰难也未让自家儿女吃过半分委屈。
接过新人敬上的喜茶,任娘子有些迫不及待地说道:“以后你们要夫妇一体、同心同德,任姐儿有不周到的,女婿要时刻提醒,免得惹怒长辈。”
新郎自然是低声答是,承诺绝不会让她受委屈。
待到喜炮、喇叭声又起,任家大哥背着新嫁娘上了花轿,这边的礼数才算结束。
看着远去的迎亲队伍,苏棠感慨之余又松了口气:“折腾的一天总算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