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18)
头,……于是,老四出手,林欢乐生不如死,在她还有一口气的时候,小艾崩溃了,她大哭……
小艾:“不!不!欢乐,你醒醒!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欢乐,你醒醒!!”
然后,她转头看向老四:“世奉,这是误会!都是我的错!!我相信,欢乐不是这样的!!她真的不是这样的!!”
然后,仰望苍穹。
大嚎!
“啊!!苍天啊,大地啊!!人生为什么会这样的残酷!为什么会这样的令人痛苦!!我们都是被侮辱,被伤害,被放弃的人!!为什么不能回到从前!!为什么!!为什么!!这究竟是为什么啊啊啊啊!!!”
老四,(……)
林欢乐:尼玛,别晃动了,我头晕,哦我头晕……
心灵上受到不可逆转创伤的女王内心独白
这是一个残酷的世界。
这是一个现实的社会。
这是一个最好的时代,这是一个最坏的时代。
这个世界从来没有mercy,我早就看透了这一点。
我的朋友,背叛了我,她们嫉妒我,她们嫉妒我,她们使用各种让人无法想象,也无法忍受的手段,在网络上抹黑我!
原本,我是不介意的。
可是,她们这样伤害我,我会让她们付出代价!
我俘获了勋世奉。
他是这个虚构的世界中所能代表的金钱与权势的极限!我知道,从现在开始,我就有资本可以保护我自己,保护我爱的人,让我爱的人不受任何打扰!
我设计,让林欢乐出来。
我雇佣了一个牛郎,让他勾引林欢乐,并且在他们媾和的房间裏面安装了摄像头,我把所有不堪入目的影像都拍摄了下来。
伤害了我!
我要让她下地狱!!
在电脑上看着这些不堪入目的视频和图案,我冷笑。
这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本来,我可以把这些放在网络上,可是,我觉得,我应该获得更大的利益,我约见了林欢乐,把这些证据给她看,让她从此闭嘴,也让她从此知道我是不好惹的!
果然,她安静了。
随后,我需要对付的是苏宁。
……
我冷笑。
苏宁。
我看着窗外,这个浮华的世界,如今,我已经站在金字塔的最顶点!
我摸着那法国蕾丝的窗纱,淡淡的说,——天凉了,让夏氏企业,破产吧……
…………我是cj的分割线………………
其实,错误的事情,做错事情的人,对我们的伤害最深刻的,不是伤害本身,而是,他们是如此轻而易举的将我们变成了施害者本来的面目,让我们做着他们对我们做过的相似,或者一样的事情。
也许,终究,我们还是会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变成我们曾经最讨厌的人,最讨厌的摸样。
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坚持到这个结果永不到来。
所以,在这个结果到来之前,还是尽可能维持本真的摸样。
☆、192
其实,算是好消息。
从今天开始,网络上所有关于《趟过男人河的女人》这个莫名其妙的帖子已经被水军攻击的战斗力成为渣,再过几天,这个帖子就销声匿迹了。
随后,随着我们的电影《海棠与尖刀》的首映日子已经提上日程,第一版预告片放了出来。在院线各个电影开头的30分钟中播放,也同时在网络上播放。
叶玦用他爹的关系,同时打通了北美还有欧洲的院线,并且请来了麦当娜的摄影师掌镜,拍摄了一张一张又一张极其富有艺术性又异常精美的电影剧照。
别的都是超级一流的水准。
只是,……其中一张。
我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看了30多分钟,看不太清楚这是个啥。
照片的元素是:一朵含苞欲放的海棠花,一张美人的脸(我的剧照),一张倾国美人的脸(天王乔深),一把尖刀,一条裙子,一件衬衣,一条领带,还有一把手枪,一块巧克力,一块毛巾,一个香皂,一个香皂盒,一把折扇,一条校服裙,一双小白袜,还有一个iphone,一只画笔,最终,我看到了一架钢琴,还有抽象的五线谱。
摄影大师就像毕加索一般,他把所有的元素都切割成碎片,然后灌了一瓶子二锅头,他凭借着‘上帝赋予他的灵感’,其实我觉得,就是他喝茫了之后随便用手指在触摸板上把那些电子碎片一个一个再重新拼装起来。
结果……
就是我眼前这个号称极其富有艺术性,专门放在欧洲,主打艺术类电影界宣传的毕加索派的剧照。
我回到家裏的时候,都已经快11点了。
勋世奉还没有回来。
我忽然发现,自己从昨天到现在似乎好像木有正经吃过一顿饭,于是也懒得换衣服,就穿着拍摄剧照用的校服衬衣和裙子,就坐在餐桌前面。
很饿。
max大叔今天准备了意大利番茄肉球面,还有红酒。
我见面前的盘子裏面躺着一个很柔滑的肉球,直接用勺子把它拍碎了,然后用刀叉把它彻底分尸,同spaghetti搅拌均匀,在拿着叉子在面上卷啊卷,卷成一个球,直接塞进嘴巴裏面。
一杯红酒推到我的面前。
轻触水晶杯子的手指白皙修长。
“晚上少喝点酒。”
勋暮生端着一杯水绕到餐桌的另外一旁。
“今天我也吃了max做的意大利面,不过没有你做的好吃。”
我有些机械的看着他,然后再稍微显得有些机械的咀嚼了两下。
勋暮生,“等你有时间,能不能把你做的番茄意大利面的菜单告诉max。”
我吞下嘴巴裏面的面,似乎有些条件反射的告诉他——不用那么麻烦,下次我给你做好了……
勋暮生把水杯放在嘴唇边上,“好啊,那一言为定。”
我忽然发现,有些事情,其实已经是习惯了。
不过……,我们这样的关系,是不是,还是有些奇怪?
勋暮生说,“我看了你们电影的片花和预告片了。”
嗯。
他曾经是et的总裁,对娱乐圈很专业的知识和见识,我想听听他的意见。
我问他,——这个预告片是叶玦从好莱坞请来的公司制作的,你觉得怎么样?
勋暮生给了我一些意见,后来我端着盘子,到他面前,他把他看到的片花,还有预告片,从他的感觉分析了一下,又告诉我,这支预告片的确显得好莱坞气质十足,可是,它也的确不太适合这部电影的定位,这是一部艺术气息很浓重的电影,甚至有些放荡不羁,根本不关乎票房的桀骜不驯在这裏,这个时候,它需要的是纽约风格的先锋预告片,而不是好莱坞这样商业片十足的预告。这样做,会让艺术和商业都无法达到满意的结果。
勋暮生还说,“艺术类的电影有艺术类电影的发型渠道和商业模式,这样的电影根本不可能获得很好的票房。”
我点头点头,——这些,叶玦和发行方都知道。
勋暮生笑了一下,“知道,不一定能做到。面对巨大的市场,巨大的利益,很少人能做到不动心。这片土地上的商业模式并不成熟,也不规范,太原始,很容易让人迷惑。”
☆、193
勋暮生在做生意方面相当具有天赋。
他挣钱的本领似乎从dna裏面带出来的。
在这一点上,他和叶玦这个叶老爹同样也是oldmoney的家伙如出一辙。
勋暮生的手指下意识的敲了一下桌面。
他喝光了水。
我赶紧又拎过来一个大大的水晶罐子,给他倒了一杯。
勋暮生问我,“叶玦打算花多少预算在电影的promotion上?”
我大致算了一下,告诉他,--大约是电影成本的两倍。
那种感觉,就好像勋暮生等待我说出一个电影promotion不给力,并且发行发把所有火力集中在我们最引以为傲的‘艺术’‘禁忌’‘癫狂’的时候,结果我说了一个让他堵得慌的答案。
勋暮生抿了一下嘴唇,很确定的说了一句,“奸商。”
我又卷了一叉子意大利面,放在嘴巴裏面。
“叶玦。”
勋暮生确定的点了点头。
乔深曾经说过,叶玦是艺术家,并且是先锋艺术家。可是,自从那个白天,在那个高尔夫球俱乐部的酒会上,叶玦把乔深抛出来挡酒,他自己笑容满面、并且心安理得对别人说‘我刚在美国割掉一个肾’。
他面不红,心不跳,被廖安鄙视,被我敬仰的时候,我发现,叶玦其实的确是一个商人。
我看到勋暮生说这两个字的时候,似乎还有些咬牙切齿,如果不是叶玦不在身边,他那个样子,没准还想去踢叶玦两脚。
不小心,我把番茄酱弄了一点到衬衣上。
我拿过餐巾擦,可是这种红酱的染色能力很强悍,怎么擦也擦不干凈。
勋暮生从水晶罐子当中把柠檬片捞了出来。
“把衬衣脱掉。”
我一楞,赶紧下意识的双手交叉挡住前胸,马上,我就意识到自己很脑残,于是,放手,不过还是有些奇怪的看着他。
勋暮生快要怒了,--“我让你上楼换一件衣服,把这件衬衣脱掉!我帮你把红酱痕迹去掉。”
我,……
“不用了。”
一个冷淡淡的声音从餐厅外面传进来。
我看见勋世奉让人把他的文件,还有一个公文包拿到一楼的办公室裏面,而他本人把外衣脱掉,仍给在门口等候的女仆,直接上楼。
水也没有喝一口。
我抓了抓头发。
他又不高兴了。
……
其实,我想,我和勋世奉应该就‘勋暮生’的问题好好谈一下。我和勋暮生的确曾经交往过,并且我对他单方面拥有10年的不可磨灭的交情与友谊。
还有,他终究是他的亲弟弟。不管说什么,大家到底是一家人。我不可能永远不同勋暮生讲一句话,也不可能好像过去大宅门裏面的贞洁妇女一般,同小叔子之间就好像隔着楚河汉界一般,如果稍假颜色,那一定就是出轨。
卧房裏面。
我一推开门,看见他正在解开自己的袖扣,把这两粒钻石放在桌面上。他解开了袖口,把衬衣的袖子慢慢卷了上来。
我问他,--饿不饿?
“我在公司吃过了。”
卧房裏面,早被人放过来一瓶红酒,已经开瓶,并且放入醒酒器当中。
香气,萦萦绕绕的。
桌上有一个银托盘,裏面放着两只大肚子红酒杯。
他只给自己到了一杯酒,慢慢喝了起来。
我走过去,--我们谈一下……
然后,他低头,用没有拿住杯子的那只手扣住我的后脑,含着红酒就亲了进来。我被他用嘴巴灌入了口红酒,有些微微的呛。可是,这种号称基督血液的东西似乎拥有魔力,又似乎是一种粘合剂,它可以把男人同女人的嘴唇胶合在一起。
亲吻,亲吻,……还是亲吻。
忽然,勋世奉用手中的酒杯,把那些已经被唤醒的,如同睡美人公主一般的芬香红色液体,直接浇到我的衬衣上!
啊!
这种红色拥有血液的凄艷,可以掩盖刚才我衣服上的痕迹,或者可以说,它能掩盖许多痕迹,还有味道。
他松手。
酒杯滚落在我们脚边。
在羊绒的地摊上翻了几下,停在一旁。
勋世奉抬起头,那双蓝色的眼睛有些晦暗不明。陡然,他将我转身,一下推压到这边的墻面上。我的脸颊很冰冷,这裏,挂着一面巨大的镜子。我双手抵住镜子,看着他的一只手,抚住我的腿,慢慢向上,把裙裾撩开,然后,将内裤扯了下来。为了配合宣传,我今天专门穿了少女类型的内衣,上下全是那种带着雪纺蕾丝的东西。我看着白色的蕾丝内裤,从裙子遮挡的裏面被褪了下来,……一直掉到膝盖上,赶紧额头顶住冰冷的镜子,闭上眼睛。
可是,他没有让我如愿。
他的手指扣住我的下巴,因为用力有些失去控制,一根手指都插到我的嘴唇裏面。
他掰过我的下巴,扭过去,同他接吻。
随后。
……
他从后面用腿分开了我的双腿,慢慢压进来,虽然很缓慢,可是那种感觉就好像碾压一般,让我身体中一丝一毫都能细致的感觉他的侵略。他得手,然后放开一切禁忌,开始尽情享受如今只属于他,并且热烈接纳他的地方。
猛烈。
摇晃。
一次比一次深。
一次比一次更过分。
等到他满足的时候,我觉得双腿都要酥了。
然后,他把我抱到床上。他像luchinovisconti电影中那些末世的欧洲君王,很坦然的躺靠在大床上,他背后的靠枕,奢华堕落的像整个15世纪的意大利。
他扯掉我的裙子,让我仅穿着衬衣,分开双腿,面对面在他的怀中。他的手掌很热,支撑着我的腰,然后引导我慢慢坐了下去……我被他要求自己动,以骑乘的姿势,这种感觉真难受,我有些不知所措。身体裏面已经涨到几乎无法忍受,每动一下,我都觉得自己马上就要裂开。
慌乱中,我的双手支撑着他的腹部,稳了一下,……却发现,他在尽力控制自己,他的意志力,有一种淡淡血腥的味道,而我的手指下,则是硬邦邦的身体。
人鱼线……
我低头,在他心口的地方,轻轻的舔舐亲吻着,随后,一阵天翻地覆,我被他死死的压在身下,用力扣住腰肢,几乎找不到一丝温柔的撞击,狂烈的冲顶!
他隔着染满了红酒的衬衣亲吻我的皮肤,那是由牙齿与强硬的亲吻造成的微微刺痛……
整个夜晚好像末日来临,似乎一直在燃烧,然后,时间与空间全是模糊的、混乱的,火热的,以及充满了狂野的晃动。
……
这样不好,这样真的不好。
我们不可能永远用sex消除我们之间的隔阂。
可是,当我第二天下楼的时候,发现在客厅当中,勋世奉同勋暮生已经爆发了激烈的争吵。他们的语速都很快,全英文,囊括了英文所有高深莫测的词汇,让我以为在这个客厅中,不但蒋夫人宋美龄的学术灵魂飘荡了过来,就连丘吉尔的英语灵感也挤了过来。
不过,等我听到真切的对话,我都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
“我说过,我不会离开,更不会回去美国!尤其是这种时候。alice需要保护。”
“alice是我的未婚妻,她是我的责任,这跟你没有关系!”
“这是我的事,也跟你没有关系!”
……
我很头疼。
我一向不会处理这样的问题,现在我的脑袋更加的郁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