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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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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17)

的是,我们坐在廖安的车子上,而gates和jobs都在他们亲爹的车库裏,zuckerberg则是在自己的大学宿舍裏。

我刚闭上眼睛,还没睡踏实呢,车子就停了下来。

这是一个二人转的茶馆,臺上穿着肚兜抹着红脸蛋白鼻子的猪八戒背着他媳妇满场子乱跑,手中的小手绢还一抛啊一抛的。小舞臺前面坐着一个秃头男人,穿着麻布的唐装,袖子挽起来,脚上一双内联升布鞋,没有好好穿着,脚后跟压着布鞋,把它踩成了拖鞋,他听着还摇头晃脑的。

徐车厘子过去拍了他肩膀一下,那个秃头一激灵,连忙回头,看见我和廖安,又看了看徐樱桃,“嘛事?”

“出来!”

“嘛事儿?有事说事,没事回家,我正忙着呢。”

秃头两只手指捏碎了花生豆,端着盖碗茶继续摇头晃脑的听二人转。周围吵的很,叫好的,哄嚷的,调戏小媳妇的,干神马的都有。

徐车厘子俯下身体,“出来,还是拍喜剧电视剧那事。”

秃头一扭脸,又看了看我和廖安,“就你们仨?”

我和廖安点头。

秃头,“车厘子,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人心太浮躁,人们都忙着挣钱,要说把演员圈一起几个月拍个戏,那些演员能跟你急!你耽搁他们挣钱了,现在的戏都是一个月,两个月拍成的,人家大腕就这就能挣1000多万,那还是税后!

我可伺候不了这群大爷、大奶奶们。还有呢,电视臺都鸡贼着呢,买电视剧都压着价码,还要电视剧中有大腕,没有大腕不给上黄金时段。这年头全国卫视几百个频道,不能上黄金时段,你的戏就算白拍了,只能是拿着真金白银往水裏扔。”

“我说,樱桃啊,我父亲跟你外公当年是战友,我答应帮你,可是这个忙,我是真帮不了。”

徐车厘子扬起手,扇了秃头的脑袋瓜子一巴掌,“别给老子来这套,你实话实说,什么条件你才肯导这部戏?”

秃子差点被扇晕了,我凑过去,看见他两只眼睛都是蚊香圈,还在转呢!

好半天,秃子才定了神,怒瞪着徐车厘子,“好,要么,你给我一千万,看在钱的份上,我什么都能干。要不然,你给我把乔深找来做主角,有他的戏,电视臺绝对买账,你看现在放的那个神马烂片——什么花儿贵公子的都能红成那样,全国的傻妞都疯了,她们就爱乔深。只要有乔深,这个戏我们一定能赚大钱!”

我当时心就凉了。

乔深演《桃花贵公子》,因为他是et的签约演员,因为那个戏是勋暮生投资的,因为那部偶像剧是et运作的,可是乔深现在檔期都拍到后年去了,他不可能有时间也不可能拍这个《世界的尽头是杨村》。

从二人转茶馆出来,我就低着脑袋,一摇三晃的走着,前面有个坑我都没看到,差点栽沟裏去。徐车厘子一把扯住我。

车厘子,“干什么垂头丧气的,我是投钱的那个,我还怎么着呢,你嘆什么气啊。”

我,“我喝多了。”

廖安也不太精神,好像一朵蔫了的洋白菜。

“车厘子跟我放了两千万下去,不过现在看起来,还不够请一个顶级大腕的。而且我们是情景喜剧,运作的时间长,拍摄条件太严苛,现在找一个一线明星,并且还有舞臺剧、话剧功底的,简直就是痴人说梦。乔深,诶,我们也别指望乔深了,他那个《梅尚荀》正在美国做后期,他现在不是在纽约,就在洛杉矶。”

嗡……嗡……嗡……

我的手机又响了,我拿出来一看,是勋暮生的来电。我赶忙接起来,电话裏他不说话,我应了一声,“餵?”

“你在哪儿?”

语气好像不太顺,有些像吃了枪药。

我左右看了看,我们三个从二人转茶馆出来,这裏周围全是买羊肉串的、麻辣烫、炸年糕还有各种小东西的小摊们和伪造古董花瓶字画的小店们。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这裏是哪儿?

我,“不太清楚。”

勋暮生,“身边还有谁?”

我看了看车厘子和廖安。

廖安用嘴型问我,谁啊?

车厘子正在用他的手机查看gps.

我指了指手机,对他们摆了一下手,就到一旁去讲电话了。廖安和车厘子正在讨论下一步的可行性计划。

我捂住嘴巴说,“廖安。我们正在谈《世界的尽头是杨村》那部戏。”

就听见勋暮生说,“别谈了,现在快点回酒店。”

我连忙答应,“好,好,我马上回去,你……”

我还没有说完,那边就掐断了电话。嘟嘟……嘟嘟……的断线声音从电话中传了出来,我无奈的只要收起手机。

等我走回去,廖安问我,“谁?”

我没有说实话,“哦,一个朋友,想要找我问点事。”

车厘子设置好了gps,让廖安看那个地址,“走,我们去那裏。”廖安去停车场拿车去了,让我和徐樱桃在这裏等她。

我凑过去,“这大半夜,做什么?”

车厘子,“找乔深。”

我,“……车厘子,难道你是神佛吗?乔深也是随便就能找的?而且,他怎么也在承德啊?”

徐车厘子嘴角勾笑,说不清楚是自傲,自豪,还是冷笑,反正他是这么个表情,说,“乔深是我大学同学,我们三个当年在学校号称三剑客。如果这部戏非要麻烦到他,那么他一定要帮这个忙不可了。”

我好奇的多了一句嘴,“你们两个号称三剑客?你们大学一定不学数学的。”

车厘子斜睨了我一眼,他也就在他爹面前毕恭毕敬的,在他爷爷面前简直孝顺的像一只可爱的小花朵,在别人面前,尤其是我面前,除了凶神恶煞的逼着我还钱给他修车和压着我端茶认错之外,就没什么好脸。就连从我家顺方便面都是一副理所当然的面孔。

“我,乔深,还有一个人,不过他现在已经死了。”

我,“这么年轻就死了,真可惜。”

“是啊!~~~”

徐樱桃的眼神中充满了对往昔的青春无限的追思。

“我们读的是医学院,他是我们当中成绩最好,也是最刻苦的一个。乔深有家传优势,他父亲是非常有名的心外科权威,可惜,他锋芒毕露。大二的时候就上了手术臺,成功的完成了一个心臟缝合手术,被媒体长篇累牍的报道,最后遭到了一个教授的嫉恨,结果在他们合作一个肝臟移植手术的时候,乔深的右手中指被我们教授切段了神经,从那以后,他再也拿不聊手术刀了。”

我听着后背直发凉,我,“后来那个教授呢?”

徐樱桃不在意的说,“听说去一个小县城的医院去做副院长了,现在不知道干什么呢。”

我,“不会是你干的吧。”

徐樱桃只是冷冷的笑了一下,没出声。

我,“那个第三剑客呢?”

徐樱桃的脸更冷了,“他?……,他死的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他却是我们三个当中唯一当上医生的人。他的家庭状况不是很好,父母早亡,身边只有一个妹妹,那个妹妹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天天就想着嫁豪门,要不就是嫁高官,难管的很。”

我一摊手,“现在人们都这样。结婚了少奋斗30年,何乐不为。”

“说起来,我朋友的妹妹,你还真认识。她现在做演员了,也是et公司的艺人。”

我的心臟急速抽紧。

颤抖着问,“你说的,不会是萧容吧。”

车厘子,“对。”

廖安把车子开了过来,而我只觉得脑子中酒气翻涌,轰的一下子,脚丫一软,挺直的栽倒于地。

原来,直到现在,我才真正见识到了萧商的社交圈。

他却已经死去。

我两世为人,记的很多很多的事,却忘记了他,忘记了我的父母家人。

我前世唯一的爱人,我的家人。

我怎么会忘记呢?

33

33、33

...

徐车厘子的声音,“喝醉了酒的人,比死猪还要沈。为什么然我扛着她?”

廖安,“这裏就你一个男人,如果你承认被阉割,我来扛着alice.”

然后,在一阵滴滴嘟嘟的骂人声音中,我被人横着就拽出了车子,然后像马麻包一样被扛在一个男人的肩膀头子,虽然有羽绒服的间隔,可是还是硬的难受。

我虚弱的说,“……我,好像想要吐……”

“忍着。一会儿到酒店的房间裏让你躺着。还有,你要是敢吐我身上,我把你扒光了拍裸照。”

我悲愤欲绝,“你,你不是人。你要是敢这么做,我就咬舌自尽!”

“我谢谢你们啊,别说了。”

廖安在旁边听着我们经典的武侠言情对白,她吐了。

五星级的木兰皇宫大酒店等候大厅裏面,他们把我放在沙发上,我翻了个跟头,大脸冲下,像一快腐朽的木头一样,瘫在沙发上。徐车厘子打了电话,乔深亲自下来接我们。他和徐车厘子亲切握手,还互相拍了拍肩膀。然后,乔深才看到徐车厘子身后的廖安,“你也在啊。”

“joe。”廖安打了招呼。

我迷迷糊糊的从沙发中抬起我被乱发覆住的脸,也跟乔天王,江湖媒体见面会上我自己说的我心中唯一的偶像打招呼,“你好啊,亲爱的乔深,呵呵,你知道不知道,我很爱你,比这个星球上任何人都爱你,我比萧容还要爱你!你们根本不是什么……兄……妹,她爱的男人……其实……是你……”

我好像嘴裏含了一块糖,稀裏糊涂的说了半天,隔着我额头垂下来的乱发,我甚至看到天王乔深那张迷惑众生,价值亿万的俊美脸孔,被涂上了一层阴影。

“你们怎么灌她喝了这么多?”

乔深说着,看着徐车厘子

徐车厘子连忙摆手,“这是跟我可没关系。今天我们家老爷子逛外八庙,我清心寡欲的陪了他一整天。”

廖安说,“哪是我们哪!今天alice的新戏在避暑山庄开机,联合制片方和电视臺请吃饭。那种场合哪能不喝酒啊,就喝成了这个样子。乔深,我们来是为了请你演《世……》……”

乔深一摆手,“我知道了。我怕这裏有狗仔,我们上楼谈。”

于是,乔深和徐车厘子从沙发上把我架了起来,我一手搂着一个,心中忽然暗自爽的厉害。就连当年的武则天,坐拥后宫面首三千,似乎也没有我这时候的艷福啊!~~~~

我左右看了看,我觉得吧,徐樱桃这个名字很娇俏,虽然他长的也很不错,放在人群中算一个貌似斯文的帅哥,可是对比一张面孔就价值亿万的乔深,他就是一朵清秀的小白花。

乔深!

哦,乔深!!

他是亿万少女狂叫着她的名字都能憋的喘不过气、满脸通红晕倒的乔深。

他也是所有女人午夜梦回心底最深、最刻骨铭心、最缠绵、最不容于世的性幻想,当然我不是说那个啥,那样就显得我太猥琐了,嘿嘿……

他是烂片的救世主。一部狗屎片,不管多烂,只要有乔深的加盟,那么投资方就会在睡梦中数着现金而狂喜到尖叫着醒过来!

男人恨不得食之血肉,寝之皮囊,欲处之而后快。

可是,乔深依旧是乔深!

“乔深,嘿嘿。”

我的脸冲着他,半是哭,半是笑。

乔深厌恶的瞪着近在咫尺的我的嘴巴,“你要是再敢说你爱我,我就揍你。”

“别!千万别!”徐车厘子大呼,“你不能揍她!”

我欣慰,“樱桃哥哥,你是好人啊,我回去就给你修车。”

然后,就听见徐车厘子说,“等我离远点你再揍她!不然她要是再吐了,我会从你房间的窗户中跳下去的。我恨那股酒味。我也恨洗衣服,还有,我已经没钱买衣服了,你要是再弄臟了我的衣服,我裸体在你卧房裏面晃!”

听到这句话,我的八卦之火开始熊熊燃烧!

我,“乔天王,我挺你!去,扒光了樱桃哥哥!go,go

,go,joe

,go!”

乔深一把扯住我的衣襟,把我横着甩了出去,正当我以为自己是腾云驾雾的齐天大圣的时候,我摔在了king

size的水床上。

我只能支撑着说最后一句话,“kao,水床,太tm邪恶鸟!”

……

我的四肢不能动弹,不过耳朵还是稍微灵敏的,能听到他们在干嘛。

乔深说,“把剧本拿过来,我看。”

廖安给他。

乔深问,“这大概是一个什么样子的故事?”

廖安,“二战,确切的说,是抗日战争时代的喜剧。”

乔深,“就好像前一段很红的《蔡水根的驴肉馆》吗?”

廖安,“不是。虽然是同一个时代的构思,不过风格和主体价值观念不一样。

我们之前的战争片和所有的电影思维承接前苏联的模式,神化领袖,丑化我们的敌人,原来这样的故事很有市场,但是现在时代不一样了。

百姓更爱看具有真正人文精神的东西。

就比如说抗日战争时代的故事,之前的普遍构思中,日本军人都是一群愚蠢到极点,似乎除了抢夺老百姓的鸡和花姑娘之外,特别惧怕八路军,不要说打一场像样的战役了,他们甚至连一场游击战也无法取胜的废物。

如果我们的敌人曾经是那样的愚蠢、丑陋和猥琐不堪和残忍,那我们八年的战争和千万人牺牲的根本价值就被否定了。

我们的对手是一群那样的人,我们居然还打了八年,这让我们情何以堪?

真正以历史看待历史,承认、甚至尊重我们的敌人,这并不贬低我们。美国拍摄《珍珠港》的时候有一个细节,日本空军飞抵珍珠港,因为飞的低,所以看到当地的小孩正在平静的草地上玩耍,那个空军甚至挥手,让孩子离开那裏,然后才丢炸弹,这是美国人的表现形式。

好莱坞的电影也许过分美化了日本军人,不过承认对手的高格调并不辱没自己,并且同时为自己能战胜这样的敌人而增加一份英雄主义的神圣色彩。

《世界的尽头是杨村》就是这样的构思。

这份是英年早逝的喜剧之王梁右的手稿覆印件,我给你看到的是我自己改编的故事和全部剧本。”

乔深只是看,他翻页的速度异常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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