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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
谭酒桶这才看到我,有些惊奇,“艾姑娘!是你啊!”
我连忙打招呼,“谭先生。”
“诶呦!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他从椅子上站起来,要和我握手,我受宠若惊,连忙双手握住他的手,用力晃动,他把雪茄叼在嘴裏,“廖安,你说她成,她就成!”
廖安疑惑的看着我,又看看他,“谭总,小艾,你们认识?”
谭酒桶,“认识!她去我在北京的店裏看首饰,不过这个姑娘眼界高,看不上我那裏的东西。”
我汗颜,“哪裏是我眼界高,谭先生那裏的东西不是我们这样的人能承担的起的。”
谭酒桶一摆手,“诶,别这么说!你以后需要什么,记得光顾我的店就成了。好了,这次合作挺顺利,遇到了合适的人,艾姑娘,来,喝杯酒,这事就算定了!”
说完,他让人给我到了一杯白酒。
我赶紧端过来,“多谢谭先生给机会,谢谢。”
说完,一饮而尽。
酒桌上其他人一看我喝酒,马上骚动起来,有个中年男人拎着一瓶子五粮液就过来了,被谭酒桶给挡了回去,“行了,就这一杯,喝完就是。”
“哎呦,谭老板有新宠,这就心疼了。”
“胡说八道什么?”
老谭大手一伸过来,我以为他要搂我,其实他就是把我向门那个方向推一推,倒是和廖安勾肩搭背的,不像搂女人,到像搂男人。
我们到走廊,谭酒桶对廖安说,“我明天就出国,所以麻烦你们跑上海这一趟,这两天就由我招待,一会儿你们到楼上的尝尝他们的法国菜,别跟我们在这裏喝酒,现在的小女孩儿都喜欢那个外国菜,有香槟还有甜品。”
我,“……”
廖安,“好,多谢谭总请吃饭,我们先走了。”
“好。”
告辞之后,廖安拉着我乘坐电梯上楼。
“小艾,你认识谭总?”
“嗯,樱桃公子带我去过他们店,说是给他叔的合作伙伴的女人买首饰。他好像和樱桃的家人都认识。”
“嗯,背景人士一只。”廖安点头,“哈哈,原来这么顺利啊!我以为这次带你过来只是认识一下他,以后看有没有机会合作呢!太顺利啦!今天晚上咱们多喝一些,有香槟诶!!”
我拉了她一下,“那个,人家的钱,我们还是悠着点。”
“不要!到了上海就要入乡随俗!我小姨嫁给一个上海人,请别人吃饭,就请四分之一个咸鸭蛋,自己吃别人请的,就一顿饭吃四个咸鸭蛋!谭总请吃饭,我一定要开3瓶巴黎之花!!”
……
好吧。
我也想喝。
我喜欢巴黎之花的瓶子,描绘着白色蔓藤莲花,好像法国宫廷羞涩的少妇;我也喜欢这种香槟的味道,水果香味交织着甜蜜,很像南英格兰的夏季。
廖安要了几道法国菜,而我喝酒就已经超过热量摄取的标准了,我什么都没敢再吃。
我们坐在一个像歌剧院二楼的小阁楼一般的地方,从这裏可以看到大堂那辉煌的喷泉和一片镶嵌在阿拉伯蓝色中的金色恒星。
“小艾,我想问问你,在偶像剧中,你对最浪漫的场景是怎么想象的?”
廖安吃完一块面包,忽然问我。
我,“问我?”
“对!如果知道演员是怎么想的,会写出更加符合逻辑、更加有浪漫幻想的剧情。就比如我们现在这个餐厅裏面,来来往往的人群,每个人都是西装革履,或者晚装、高跟鞋,如果故事发生在这裏,你想男女主人公怎样邂逅?如果一个出身贫寒的姑娘,忽然闯进这裏,然后撞倒了一个穿着定制西装的俊美男人,那个男人先是一怒,然后看到姑娘的时候,又忽然心生怜惜,心中有一股想要把姑娘捧在手心中呵护的冲动……”
我抓了抓头发,“那姑娘为什么能闯进这裏来?”
“迷路?”
“不可能。这方圆几公裏之内没有让行人走的地方,如果不是开车,不是专门过来,就不可能走近这裏。”
“同学会?”
“那,那个姑娘应该不会来。因为进来这裏买衣服所花的钱是她们一个月或者几个月的生活费,如果不是你付钱,我都不可能买这些东西。”
廖安,“……”
我,“还有,为什么一个男人撞了姑娘就想要把她呵护在手心中?一般的心理状态不是:撞了我,我看看自己有没有事,咦,没事,衣服臟了没有,都没有,太好了!这个姑娘撞上我,她有没有事?好,也没有。那么,她为什么要撞我,她是不是有意的,她是不是存心的,她是不是想要讹诈我的钱?……”
“stop!”廖安一脸鄙视,“小艾,你真没有浪漫细胞!那好,你说,你想象的在这裏发生的最浪漫的事是什么?”
“我?”
我看了看四周,奢侈华美的好像如同一千零一夜中的阿拉伯后宫。
我说,“最好就是一个穿着高定或者手工西装的帅哥冲出来,霸道的把这裏所闲杂人等都轰走,然后把女主按在……就底下那个如同一个大珍珠贝的那个水池边上就好,随后一把撩起她的裙子。
周围镜头中最好还有无数鲜花,像什么白色绣球花,玫瑰,百合什么的,反正要有花团锦簇的感觉。
然后那个男人就xxoo了女主,然后再把女主翻转过来,继续ooxx。
女主最好刚开始有一种誓死不屈的坚忍不拔,好像用了冷酸灵。随后那个啥钢材就成了绕指柔,最好拍的女主眼睛都像含着水一样,春光无限。
哦,对了,最好还要有呻吟的声音,配音演员一定要清纯,要魅,声音要有起伏……男主嘛……有粗糙的吼叫声就好……”
廖安看着我,用一张晚娘脸问我,“你喝了多少酒?”
我看了看,“两瓶差不多都进我肚子了,怎么了?”
她咬牙切齿的看着我,最后憋不住了,“我cao,你tmd说的我都有些欲火焚身了!”
我,“那就这样写好了。”
廖安,“写这个,广电总局不xx了我?!”
我一乐,“广电总局没那么坚硬的牙口。”
廖安怒,“小艾!”
我没辙了,反正我上辈子做写手的时候,做的很失败,我实在不知道神马才是姑娘们心中的浪漫,写手群裏的好友‘天山水壶乱走走’曾经告诉我,直接上太over了,还是先写十八摸比较好,可是摸来摸去的,似乎也没有多浪漫。
其实,人生中不需要那么多浪漫。
我喜欢的场景,就是在万千人当中,你能看到那个你想要看到的人,不管他是国王还是贩夫走卒,只要是那个人就好,人有着这样的本能,即使是现代城市文明也无法磨灭的本能。
在我们喝完三瓶子酒的时候,大堂中似乎一下安静了下来,人们纷纷侧目,有几个身高185公分以上,带着白色耳机,穿着黑色西装的魁梧男人从酒店裏面走出来,他们的步态和站立的姿势,很像军人,一看就知道是保镖。
据说刚才裏面好像有一个顶端酒会,来的都是沪上future
500和各国使领馆的大使、领事,还有一些平时不露面的大鳄们。
新任美国驻华大使亲自送出来一个男人,一身纯黑色的西装让他的身材如同古代传说中国王的利剑,而他本人,即使再宁静如水,再温文尔雅,也有着令人窒息的存在感。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微微扬起了眼睛,向我这边看过来。
勋世奉。
一双蓝色的眼睛,使人想起稀世的钻石。
他,似乎,好像瘦了一些。
然后,他在一群人的簇拥下,离开这裏。
廖安忽然问我,“如果是这个男人,你觉得和他怎样邂逅比较浪漫?”
我想了想,“不知道,他的身上好像和浪漫这个词绝缘。”
廖安显然也喝茫了,小声嘻嘻的说,“天啊,我觉得他这样看着我就好,我都要爱上他了。”
我,“那你写个剧本吧,让乔深来演,他绝对能演绎出这样的眼神。”
廖安,“我知道,你最喜欢乔深的演技了。”
手机震动,我连看都没看就划开手机。
我,“没错,乔深在我心中就是神。餵,是谁?”
……
“是我。”
一个熟悉,却陌生的声音。
我喝的两瓶酒让我大脑有些迟缓,我把手机从耳旁拿下来,看了看来电显示:
——arthur.
我,“……”
“四……四少?怎么是你?”
“既然不想叫我四哥,也不要称呼四少了,叫我的名字。”
“好。”
“刚才看到你了,你在上海?”
“嗯,和朋友过来上海拜访客户,明天就回去了。你……听徐公子说起来,最近很忙。……很累吗?”
“嗯。”
“好好休息。”
……
“好。”
“那我先放了。”
“好。”
……
我把手机按下黑屏,一分钟后,我才反应过来,啊啊啊啊啊啊!我想要跳黄浦江!!
千万别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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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77
...
我喝的差不多了,廖安没有喝大,她还想要去夜店猎艷,谭酒桶说什么都不答应,发了两个人,把我和廖安送回了锦江饭店,并且在前臺刷开了credit
card,为我们在酒店的一切花销付费。廖安很坦然,我有些不安,我不太喜欢花别人的钱,尤其是像老谭那样似鬼一般精明的商人的钱。
廖安洗完澡出来,“没有,风险都在可控制范围内,这是正常范围内的交往,我们不要再要求什么精油spa、或者客房服务之类的开销就好。”
第二天,谭酒桶发人过来,带着我们两个逛逛上海滩。
于是,我不能免俗的在外滩上漫步,像一个sb一样,拿着手机对着浦东区自拍,随后又去传说中的南京路去回忆当年南京路上的好八连,看了六国饭店,最后,还吃了一份大娘水饺和城隍庙的素包子。
谭酒桶的人又把我们两个领到香奈儿的店裏面,说要送一样东西分别给我们两个,让我们随便挑。
廖安说,“一人拿一个墨镜吧,4、5000元一个,不多,象征一下你领了他的心意。”
我让廖安挑两个,“谢礼。”
“什么?”
“我身上的衣服还有鞋子都是你买的,我借花献佛,谢礼。”
廖安看了看我,点头,“好。”
她自己挑拣去了。
勋暮生给我发短信,在干什么?
我,陪廖安逛名店。
勋暮生,有想买的东西吗?
我,没。
勋暮生,你真无聊。
我,你才无聊。
勋暮生,白痴。
我,对了,昨天廖安帮我介绍一个机会,出演一部电影,投资商姓谭,可能最近要发人上et谈合约的事。
勋暮生,千万不要告诉我是乔深主演的那个文艺片!
我,……sweetie,你真相了……
勋暮生打过来电话,“乔深那个电影是怎么回事?”
我就把昨天和廖安遇到谭酒桶的事说了,“他认识我,所以廖安一推荐就ok了。”
勋暮生不说话。
我,“我只是想要告诉你一声,如果你觉得不合适,推掉他们的合约就好。”
勋暮生,“你那么想和乔深搭戏吗?”
我,“所有女演员都想要和他搭戏吧。”
勋暮生,“好了,我知道了。”
我想了想,“上海有什么东西想要吗,我帮你买一点。”
勋暮生,“不用,你回来就好。”
……
说完,不等我再说话,掐断了通话。
我看了看手机,按黑屏幕。
廖安挑好了东西,我最后想了想,在上飞机之前给勋暮生买了一盒jean-paul
hevin的巧克力,并不是属于情人的那种甜蜜形状,只是给朋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