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赵雀含糊其辞地转移了话题,“最近文初对跟你离婚这件事有点松口了。”
“嗯。”直到现在闻兼明都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何文初坚持不和他离婚。
赵雀顿了顿,换了一种很无奈的口吻:“你知道她这人极端没有安全感吧,特别是犯病的时候总是怀疑这怀疑那的,觉得我会抛弃她。所以抓住你这个合法丈夫不愿意离婚,走投无路的时候,你是她最后一根稻草。”
闻兼明沈默半晌:“嗯,如果你不管她,我负责把她送去安定医院。”
“……”
“行了,等见面的时间地方定下来了,我再通知你。”
“嗯,谢谢,合适的话,我给你发红包。”
赵雀大笑起来:“这倒是不用了,算我还你的。”
赵雀最后这句话弄得闻兼明一楞,他立马懂了什么意思。赵雀一直觉得当初让他和何文初形婚,是她害了他。其实闻兼明并不以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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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怎么说,他来吗?”
那楠穿了一件无袖的褂子,去给陆以拿冰啤酒,又顺便给自己拿了一盒冰淇淋。
陆以刚刚从公司回家,一脸疲态,一口气还没歇过来,那楠就催他给闻兼明打电话。闻兼明已经快半个月没有出现了。
陆以摇头:“他说他最近很忙,因为要期末,没时间过来。”
“哦。”语气难掩失望。
他走过来,挤在陆以身边坐下。
“我想他了。”
“你想他就去找他啊。”陆以推那楠,“那边那么宽敞,你别挤着我坐,热。”
那楠不动:“你不想他吗?”
说着挖了一勺冰淇淋,要餵给陆以,被陆以扭头拒绝了。那楠不放弃,硬是塞进了陆以嘴裏,陆以恼火地:“要吃你自己吃,我不喜欢吃甜的。”
“餵你吃东西啊,你现在是我金主。”
那楠被扫地出门之后,他爸真的给他断了生活费。迫于无奈下,他只好拜托陆以能不能在他公司给找个活干,随便给点钱就行,不给也行,只要包吃包住。
陆以问清楚了情况,不同意那楠去他公司添乱,但答应给他零花钱。就这样,那楠窝在陆以家裏,心不甘情不愿被“包养”,连学校也不去了。
陆以再次推开那楠递过来的勺子:“快期末了,你还不去学校?”
“去了也一样,反正都是挂科。”
“那你学习怎么办?”
“随便吧,反正有什么老师也能直接找到我家长。”
陆以无可奈何地看了那楠一会儿,老气横秋地嘆了口气,相信那楠这人真的无可救药。
“实在不行我还能去当mb啊,我长得那么可爱,活也好,肯定很多人喜欢的。”
“别说些没头没脑的话,mb还能当一辈子?那些一大把年纪还靠身体赚钱的人,不管男人女人,都很惨的。”
“我又不一定能活到年纪一大把,如果能选择的话,当然选择在最好看的时候死去,那样你们就会永远记住我像现在这么可爱。”
意外的是陆以没有指责他又没头没脑地说胡话,反而看了他一会儿,颇为郑重其事地对他说:“没有人会记住你的,人死了,就没有人会记住你了。”
“你也不会吗?”
“不会吧。
“可能会短暂地为你感到难过,但很快我又会遇到新的人,关于你的记忆被别人的记忆刷新,慢慢我会忘记你的脸,你的声音,你喜欢吃甜食,大概最后只会剩下‘那楠’这个名字,但这个名字只是一个空壳,裏面什么都不会有。
陆以顿了顿:“在你之前,在你闻老师之前,我带回这个房子的人有很多个,我们也同样地聊天、亲吻和作爱,但我连这些人的名字都忘得差不多了。”
那楠没什么反应,快速吃完一盒500ml的冰淇淋,打了个嗝儿,又说到另外的事情上去了。
“你说老师是不是打算离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