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自己意识也有些迷糊,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后劲儿,他也环上对方的腰,喃喃地小声喊了一声“锦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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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兼明把陆以弄回家,给他洗了澡,餵他喝了醒酒汤,一直忙到大半夜,才把人好好送到了床上。
陆以躺在床上,还是觉得头晕,浑身又沈又轻,但他还有些意识,也知道刚刚闻兼明为他忙了大半夜,他闭着眼轻轻地给床另一侧的闻兼明说:“今天谢谢你了。”
“这声谢受之有愧,”闻兼明一本正经地说,“今晚你没能爽到,车裏那种环境有些影响发挥。要不要现在补上?”
陆以无声地笑:“不用了,我有点累。我说的是你来接我,照顾我。”
“这些都是小事,不过以后不要在我开车的时候干这种事,真的很危险。”
陆以笑了一会儿,答应道:“嗯。”但心裏想的是,闻教授一向假正经,现在又添个得了便宜还卖乖。
静默重新降临在两人之间,又过了一会儿,闻兼明问道:“你刚刚叫的那个人是谁?”
“什么人?”
“锦文。”
陆以突然僵在了床上。
他刚刚叫了其他人?还叫了程锦文?陆以一点印象都没有。但闻兼明说出来,他又觉得好像自己的确叫了。这可真是尴尬到了家,他怎么老在闻兼明面前丢这样的脸。
“对不起,以后我註意点。”陆以只能这么说。
“的确感情上会有点不好的体验,不过也还好。”闻兼明顿了顿,又问道,“我跟那个锦文长得很像吗?”
“不像。”
“那就是气质感觉很像?”
陆以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这样的话题,他只是沈默着。
“闻兼明,你别这么说。”
闻兼明侧身,把陆以往自己怀裏搂了搂,一手撑着自己脑袋,一手轻轻梳理着他的头发,温言细语地说:“你别有压力,我早知道你看着我的时候是在看着其他人,但这并不重要不是吗?同志到我们这个年纪差不多也明白了,人与人之间不过是相互结伴走一截路,什么时候相伴的路走完了,也就散了。”
“同伴的心在哪裏,感情在哪裏,这都不重要,只要以后想起自己这段人生旅程身边陪着的人是你,这就算有了回忆。我们彼此作伴,互不相欠,大家都宽容一些,尽量让这段时光美好一点,你说是吧?”
陆以把闻兼明梳理他头发的手放到了自己腰上,“嗯”了一声。
程锦文是遥不可及的梦想,渴求梦想的路是孤独的,还好他身后就有触手可及的体温。
这么想着,陆以转身搂住闻兼明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