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你把羽王爷给上了?”
林阳瞪大了眼睛死盯着余瑟,一脸的“你他妈在逗我”。
余瑟掏出手帕抹了把被林阳喷了一脸的醒酒汤,林阳又开始大呼小叫:“你竟然随身带手帕!鱼二,你小子什么时候开始这么精致了?”
余瑟擦脸的动作一顿,他这手帕,是凌子羽的。昨夜春宵一度,他一清醒过来就趁着凌子羽还没醒赶紧跑了,走之前看到床边散落衣物中这个手帕,余瑟就偷偷捡了来。
看余瑟盯着手帕发呆,林阳推了他一下:“你打算怎么办啊?”
余瑟收了手帕:“什么怎么办。”
林阳气结:“你这可是大逆不道啊!人家可是王爷,你这…”
余瑟不以为然:“他可是王爷,难道他会昭告天下自己被个男人给上了?再说…我也不是故意的,昨晚真喝大了,我都不记得自己怎么摸进他屋裏的。”
这次余家负责主办各行皇商的竞标,本来说是三王爷前来参与的,不知道怎么后来就变成了凌子羽这个一向病弱的小王爷。
竞标是要进行好几天的,凌子羽直接住进了余家。就在昨天,一切基本落定,大家就喝嗨了。凌子羽虽然是个王爷,身体也不大好,但是没有王爷的架子,年龄大的长辈们都早早离场,让这群年轻人互相交流。
大家喝酒的时候,凌子羽就坐在一边安静的看着他们,自然会有人前来敬酒,凌子羽一一跟他们…喝茶。
余瑟不记得自己怎么喝大了,喝大对他来说是常事,他也不记得怎么摸进的凌子羽的房间,不记得怎么…哎不对,他记得一些…限制级画面。
脑子裏闪过些零碎的春色,余瑟觉得鼻头一热,摸了摸鼻子,还好没流血。
林阳深吸一口气,作为余瑟从小到大的损友,深知这货一直都心大,可是发生了这种事还这么心大,他现在很想骂娘…
昨天晚上林阳自己也喝大了,不过还好有余琴照顾他。他跟余瑟的姐姐余琴已经订婚,余琴虽然是个姑娘,却脾气火爆,还跟余瑟林阳一起自小习武,而且颇有天赋,可以说收拾起这两个大男人来也毫不费力。林阳自小崇拜着余琴,并且被她吃的死死的,两人这么多年也算修成正果了。
林阳回忆着,昨天晚上他是想趁着酒劲亲近下余琴的,可是…被余琴一巴掌呼晕过去了。
林阳越想越觉得余瑟这反应很诡异,按说余瑟不是个这么…不负责任的男人。虽然羽王爷是个男人,不过怎么说也是被余瑟占了便宜,就说不娶他,余瑟怎么也不会做出逃跑这么懦夫的事来。
突然想到什么,林阳有些惊恐地问余瑟:“鱼二你老实告诉我,你是故意的吧?”
被林阳盯着,余瑟嘆了口气:“我不是故意的,但是…”
“嘭”的一声,房门被推开,余琴风风火火地闯进来一脚把坐在凳子上的余瑟踹倒在地上:“你这个混蛋!占了人家便宜还跑!丢不丢人!”
林阳赶紧抱住余琴:“阿琴消消气!”
余瑟捂着胸口爬起来,问余琴:“你怎么知道的?”
余琴简直恨铁不成钢:“我怎么知道的?现在全京城都该知道了!我怎么有你个这么怂的弟弟,敢做不敢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