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跃小声呜咽着:“都怪你!太傅不理我了,我离家出走他也不来找我!”
凌昊远皱眉:“离家出走?你是怎么从皇宫出来的?”
“飞出来的!”
“飞?”
“程将军教给我的轻功起作用了!”
“……”凌昊远绝对不相信凌跃自己能用轻功出来,八成是郑尧帮他的,“你刚刚说我给你的药没用?怎么没用了?”
凌跃想起那天晚上,小脸一红:“就是没用。”
凌昊远一脸不信:“你真的有按我说的让他吃下去药?虽然你这小胳膊小腿的没啥劲儿,但是只要郑尧吃了那药就不可能反抗得了啊!”
“我…我吃了。”凌跃小声嘟囔着。
凌昊远:“….你说啥?”
凌跃:“那药…我自己吃了。”
凌昊远气急:“你!你傻啊!”
凌跃瞪着他:“你说的,会很疼很疼的,我舍不得让太傅疼。”
凌昊远恨铁不成钢:“我那是怕你傻乎乎的被郑尧那家伙吃了才骗你的!”
凌跃侧身看了看床上的西楼,撇撇嘴:“可是六皇婶就好惨的样子。”
凌昊远也回头看了看西楼,见他睁着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那种空洞的眼神让凌昊远皱了眉头。
被凌跃拽了拽袖子,凌昊远才发现自己看着西楼走神了。回过神来,想着自家这个小侄子算是被郑尧给吃的死死的,想到凌跃已经被郑尧吃了,凌昊远觉得好悲凉…哎?不对!
。。。。。。
凌跃越想越委屈,“哇”地一声就哭了:“呜呜!我都那样了,他都不…”
凌昊远头疼地看着他:“然后你就离家出走了?”
凌跃抹着眼泪:“嗯…我半夜醒了,就觉得好难过,我就收拾了点东西从宫墻飞出来了。”
“然后呢?你为什么会在这?”
“我一出来就碰到师父了,然后就被师父带来了。”
“师父?”
“师父叫凤栖梧!”
凤栖梧?凌昊远一瞬间在脑子裏转了很多个弯,猜测这魔教教主勾搭凌跃有什么企图。近些日子江湖上的腥风血雨他也是知道的,大家都说是魔教所为,凌昊远当年因为调查皇后郑云也对魔教有所了解,他觉得魔教并不像传说中的那样凶残。凤栖梧在这裏,难道这是魔教的据点?郑尧一定知道凌跃在这,他却没什么行动,这就证明这裏是安全的。
突然想到些什么,凌昊远问凌跃:“你认不认识这天香楼的老板?就是那个很漂亮的女人。”
凌跃止住哭泣:“你是说师伯?”
凌昊远一楞:“师…师伯?你是说她是凤栖梧的姐姐凤栖槿?!”
凌昊远震惊了,当年他调查魔教的时候只知道凤栖槿和凤栖梧这两个名字,并不知道他们长什么样子。更何况,当年这二人也不过是十来岁,就连他自己也才只比凤栖槿大个一两岁而已。
凌昊远有点悲愤,虽然他并没有动用自己全部力量去查魔教,所以就算知道的消息并不多也是正常的,可是现在知道自己一直逛的这家青楼就是魔教的据点,他还是觉得自己…不爽啊。
床上这个叫西楼的小倌,显然也是凤栖槿设计的。可是凌昊远想不通凤栖槿为什么要这么做,他跟魔教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凤栖槿这种做法,细说起来也没有让凌昊远有什么损失啊。
凤栖槿刚才告诉他,西楼是某个人送给他的礼物。凌昊远一直关註着西楼的伤势,又被凤栖槿训斥一顿,没好好的想。现在看来,设计他的人…卧槽!难道是郑尧!没错一定是他!郑尧一定是在报覆他!
凌昊远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他以前怎么就没发现郑尧这货这么小心眼。他好好的一个喜欢大胸美女的大好青年,竟然被他设计跟…啊呸!
凌昊远问凌跃:“你打算就在这一直躲着?”
凌跃握拳:“除非太傅来找我!”
凌昊远:“……”你是多没骨气啊,他一来找你你就走。
凌昊远相信郑尧不会就这么把凌跃扔给凤栖梧,就算现在他自己没来,凌跃身边也一定有郑尧的人。
凌跃哭够了,拽着凌昊远的袖子仔细擦了擦脸,说:“皇叔我还要去练功,我先走了。”
凌昊远也不怪他把自己袖子当擦脸布使,摸了摸他的头说:“你放心,郑尧不会放着你在这不管的。”
凌跃没点头也没摇头,跑过去很有礼貌地冲西楼说:“六皇婶我先走了。”然后就离开了,还很贴心的给关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