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裳没听到凤栖梧的答话也不在意,她笑着自顾自地说:“这裏是我家呢。你的那位好爹爹凤鏊,杀了我爹娘!你的姐姐凤栖槿,抢了我唯一的朋友!而你,凤栖梧,你竟然跟郑尧一样,喜欢着一个男人?哈哈哈~你们真是恶心啊!对了,还有你。”
沈如裳低头对凌跃说,“我本来不想伤害你的,你娘真的是一个很单纯的人,她是我唯一的朋友。我告诉她凤栖槿是魔教的人,她跟凤栖槿断了来往,却也对我疏远了。我有什么错?她凭什么这么对我!现在你长大了,你都要跟我抢…我爱了郑尧那么多年,我真没想到他竟然会为了你拒绝我!郑尧还真是恶心,。。。。哈哈,他真是太可笑了!如果让郑云知道你们俩的丑事,恐怕会气的从地下跳出来呢!”
沈如裳手上的力道加大,凌跃有些呼吸困难地扒着她的手,艰难地说着:“母后才…不…会觉…得我…们…恶心!”
凤栖梧冲沈如裳说:“你说我爹杀了你爹?你不是沈阔老贼的女儿吗?”
沈如裳听到凤栖梧的话,才发现凌跃要被她掐的喘不过气来了,她手下稍松了点,她可不想让凌跃这么早死掉。
“呵呵,你竟然都不知道我爹是谁。好,我告诉你,他是凤鏊的师兄。二十多年前凤鏊背叛师门被逐出流云派,他创建了魔教,然后杀了流云派所有的人!我爹跟沈阔是好友,我和我娘躲过了那场劫难,可我娘没过多久就病逝了。后来沈阔便收养了我作女儿。沈阔他,也没安什么好心!当年若不是他袒护凤鏊那个老贼,凤鏊也不会只是带着他的残兵败将远离了京城这么简单!”
沈悠扬声音从大门外传来:“是林志远诬陷凤鏊背叛师门,还在他被逐出流云派之后散播谣言说他创建了什么魔教。凤鏊是被江湖中所谓的名门正派逼到万不得已才将这魔教的名声坐实的。”
凌跃看到沈悠扬和依旧是二狗打扮的郑尧进了别庄的大门,有些虚弱地冲郑尧张了张嘴。
看出凌跃想要说的两个字是“太傅”,郑尧浑身一颤。凌跃此刻凄惨的模样,让郑尧恨不得将沈如裳碎尸万段。
沈如裳看向郑尧,郑尧将脸上的□□撕了下来。
沈如裳突然就笑了:“郑尧?哈哈哈,你竟然会把自己打扮成这副德行!你是想保护这小子是吗?只是可惜啊,你还是没能护住他,哈哈哈!”
郑尧只是沈声说了句“放开他。”
是他疏忽了,没想到沈如裳会对凌跃下手。凌跃离家出走可能并不在沈如裳的计划内,却正好让她有了可乘之机来威胁郑尧。
沈悠扬将怔楞的凤栖梧拉过来挡在身后,继续说道:“我爹没有对凤鏊赶尽杀绝,是因为流云派的人不是他杀的。他只是杀了你爹一人而已。”
沈如裳根本不听他的解释:“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我当年亲眼看着流云派上下全被魔教的人所杀!”
沈悠扬继续平淡地叙述着当年的一切:“那都是你爹安排的。他是打算把这一切嫁祸给凤鏊,不然你以为为什么你和你娘当时没死?你爹他是诈死,他知道凤鏊真的建立了魔教,而且魔教的声势越来越浩大,他便想取而代之。可是他没想到他闯入魔教时凤鏊正因练功走火入魔而发狂,所以他才成了亡魂。”
沈如裳摇着头:“我不信!你在骗我!”
“这些年我爹一直不让我告诉你这些事,是因为他真心把你爹当朋友,他不想让林志远在你心裏的形象变成一个阴险的小人。18年前魔教跟名门正派的确有过一场恶战,可那是凤鏊走火入魔以后才做的事。后来凤鏊的妻子压制住了凤鏊的魔性,我爹便让他远离京城。”沈悠扬回头看着凤栖梧,“只是可惜,魔教成了江湖中人厌恶的门派。”
这么多年以来,凤栖梧这是第一次被沈悠扬正眼看着,而且沈悠扬提到了凤栖梧的娘亲,凤栖梧只觉得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眼眶涌了出来。
沈悠扬抬手为凤栖梧擦掉了眼泪,拉着他的手无声地安慰着。
郑尧走近沈如裳,看着几乎是奄奄一息的凌跃说:“放开他。”
本来沈浸在难以相信事情真相中的沈如裳猛地抬头看着近在咫尺的郑尧,用手中的剑架上了凌跃的脖子。
凤栖梧想要冲过去,却被沈悠扬拉住了,让他不要轻举妄动。
沈如裳呜咽着,却又笑着:“郑尧,我爱了你那么多年,却比不过。。。你们这样。。。。是会遭天谴的!”
郑尧并不看沈如裳,只是跟凌跃对视着,他看出了凌跃眼中满满的不安,他冲凌跃笑着:“就算有天谴,我一人承担便好。”
凌跃的泪一下子就出来,他看着郑尧,不敢细想他说的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沈如裳疯狂地笑着:“你们倒真像是一对苦命鸳鸯啊!这么多年来我计划着这一切…我计划着要整个魔教为我爹娘陪葬…我那么努力地习武,杀了那么多人…现在你们告诉我,我做的一切都是错的?不,我没错,是你们在替凤鏊脱罪!”
沈如裳猛地将手中的剑推进凌跃的脖子,却被郑尧伸手一手抓住了刀刃,一手成掌打在了肩头向后跌去。
凌跃看到郑尧手上鲜血淋漓,感觉到自己被郑尧拉进了怀裏,然后再也没撑住,晕了过去。
凌跃醒来时已经在自己的寝宫,在郑尧的怀裏。郑尧餵他喝了些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