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焰使劲点头:“恩恩,我记住了!”心裏想着:回家赶紧问问父王云中仙到底是什么人。
云中仙说:“我这次下凡,就是想去拜访你父王,既然这么巧碰到你,就跟你一起去南海吧。”
敖焰连忙称是,恭谨地带着云中仙回了南海。
一路上,云中仙絮絮叨叨地说着敖焰小时候的事:“你一出生便只会笑,消息一传开,引得仙界不少人去龙宫看稀罕。可是只有你父王和母后抱你的时候你会笑,其他人抱你你就没什么表情。除了…”
敖焰追问:“除了什么?”
云中仙笑吟吟地看着他:“除了我,我抱着你,你比什么时候都笑的欢。”
敖焰有些脸红:“为…为什么啊?”
云中仙挑眉:“这得问你啊,或许是因为,你喜欢我?”
敖焰面红耳赤:“呵…上仙真爱开玩笑。”
云中仙看着敖焰不自在的样子,好心情地没再继续调笑他。
好不容易回了龙宫,敖焰赶紧把云中仙引见给他父王。
老龙王一见到云中仙便俯首说着场面话:“上仙大驾光临,老龙有失远迎啊!”
云中仙依然满脸笑意:“龙王言重了,是在下出关后突然兴起,前来叨扰还请见谅。”
老龙王连忙差人备了酒菜,拉着云中仙享用,敖焰自然得乖乖作陪。
在那顿饭上敖焰才知道,云中仙是仙界也算是仙界的一个传奇,连玉帝都要敬他三分,只是他除了闭关修炼就是到处游玩,基本不在仙界众人面前出现。
后来云中仙总来龙宫找敖焰,敖焰也就慢慢知道,云中仙跟玉帝从凡人起就是兄弟,所谓的“连玉帝都要敬他三分”,其实是这俩人的兄弟交情很深。
云中仙还跟敖焰吐槽:“这小子当了玉帝,架子越来越大了。”
敖焰嘴角抽了抽,没说话——他能说啥?他可没云中仙那本事和身份。
跟云中仙呆在一起是一件很愉快的事,他见多识广,也能言善谈,敖焰从没觉得自己的生活这么充实,只要跟云中仙在一起,他甚至可以忘记对南山的愧疚感。
可是云中仙并不会总是有时间跟他在一起,最近云中仙来的次数越来越少,敖焰也就越来越抑郁。只要云中仙不在,他就回想起跟云中仙在一起时的快乐,对南山的愧疚也就更深。他不会哭,南山的百姓还在受着苦。
连着一个月没有出现之后,云中仙终于来了,敖焰一见到他就拽着他的袖子问:“你不是跟玉帝是兄弟吗?你跟他说说,让他把对南山的惩罚去了吧!”
云中仙看着着急的敖焰,顺起他的袖子摸了摸他胳膊上的疤:“我一直想问你,这是怎么弄的?”
敖焰看着那疤,小声说:“以前想让自己哭,拿刀割的。”
云中仙心裏疼了一下:“怎么不施法把疤去了?”
敖焰摇头:“不想去。”
云中仙沈默了一会儿,抬手将那道疤抹去,然后把敖焰抱在怀裏:“玉帝法力在我之上,他下的禁制是死禁,没有人能解开…我有一个办法,可以让你哭。”
敖焰在他怀裏抬起头来看他:“什么办法?”
云中仙扬着嘴角笑了:“一个,会让你很喜欢的办法。”
想到这,敖焰把脑袋埋在被褥裏一阵哀嚎:“什么让我很喜欢的办法!鬼才喜欢这种办法啊。。。。”
云中仙去仙界拿了件有用的宝贝回来,看到敖焰还趴在床上生闷气,他走过去坐在床边轻声哄着:“好了好了不哭了,再哭下去南山该洪涝了。”
听了云中仙的话,敖焰从被褥裏抬起头来擦了把眼睛:“我没哭!”
云中仙看着敖焰的委屈样,无奈地把手臂伸到他嘴边:“是我不好,要不你咬我一口出出气?”
敖焰看了看云中仙伸到他嘴边的胳膊,张了张嘴,然后猛地起身扑进云中仙怀裏:“我舍不得!”
云中仙小心地把他抱紧,满足地笑着:“嗯,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