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碗闻了闻,很浓的参味,他转头看向江彤月,江彤月正看着他,他笑了笑,将她扶起来靠着自己,舀了一勺,凑到她嘴边。
江彤月却不肯开口了。
白小玉试了几次,见她死活不张嘴,便不与她纠缠,直接将瓷勺往地上一扔,自己喝了一口,对着江彤月的嘴就凑上去了。
江彤月没有力气反抗,他舌头抵开她的唇将参汤灌进去,她挣扎不开,只好乖乖的咽下去。
白小玉以这种亲昵的动作将半碗参汤灌完,自己也咂了咂嘴,手指擦过江彤月的嘴角,意犹未尽的说道:“要不要再来一碗?”
江彤月没力气说话,干脆闭上眼睛不理他,白小玉却又拥着她躺下,语气故意轻挑,道:“不喝,那我们就睡一会儿。”
怀中的江彤月身体已经不像方才那样僵硬了,体温仍然偏冷却已经好了很多,白小玉手指缠着她的发丝,轻声道:“我说过你若挺过来,我就让你活,但既然让你活,从此你的命就是我的,所以,以后你就乖乖的留在我身边,直到我厌烦为止。”
江彤月毕竟年轻,又有千年人参补身子,便好的很快。
坛子于是整天欢天喜地的,换了法子每天做不同的菜,江彤月听如砚说了坛子为她做的事,除了感激便是疑惑,他们非亲非故吧?为何对她这般好呢?
“我有个姐姐,和小娘子一样漂亮。”坛子边说边躲得远远地将骨头扔给白叶。
“那你姐姐呢?”
坛子看看在廊下看书的白小玉,悄悄地挨近点江彤月,轻声道:“姐姐她喜欢主子,死心塌地的想跟着他,但主子不喜欢,将她嫁掉了,嫁在很远的地方,当时姐姐一直在哭,一直在哭,”坛子说到这裏不开心了,低着头看自己的脚,“我当时拼了命的拦,但主子说,我再拦,就要我跟姐姐一起嫁过去,不要我了。”
江彤月这几日才知道坛子只比自己大一岁,看他低着头难受,抬手拍拍他的头,看着白小玉,对坛子用不低的声音道:“没嫁给他才是你姐姐的幸事,不然可能早如我一般不小心就死了,你莫要难受,应该庆幸的。”
那厢的白小玉当然听到她的话,看书的头没抬,只是轻笑了一下,淡然的翻了一页,继续看书。
江彤月讨了个没趣,低头帮坛子洗青菜,坛子却抢过来,道:“水冷,冻着小娘子,快点回屋床上躺着去。”
他的关心完全出自真心,心裏一暖,也不再坚持,转身回屋去。
只是人还未到屋裏,廊下的白小玉便扯住他,道:“坐我旁边,陪我。”
“外面冷。”
“那我搂着你。”说着手真的伸过来。
江彤月慌忙往旁边躲,怕他真的当着如砚和坛子的面抱他,只好不甘的在他旁边坐下。
还好白小玉没再想抱她,,改为握着她的手,她的手冰冷,他看她一眼,直接塞进自己的怀中,江彤月却顺势往他胸口的伤口上按,谁知白小玉早猜到她会来这招,手用力抓着,让她动弹不得。
挣扎半晌江彤月只好放弃,低头看到他手中看的书,竟是本《六韬》,她本是不懂这些的,但母亲爱看戏文和坊间流传的各式小说,她偶尔会拿出来翻,《六韬》讲什么她不知道,但却知道是本兵书。
“你看兵书做什么?”扬州是才子佳人之地,极少有人会去看一本兵书。
白小玉没想到她会知道这本书,合上书道:“我不是在史大人麾下,就算当的是小兵,也要懂些兵法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