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章节
只是死咬着唇,呜咽着。
一股温热圈住他的炙热被带出来,他停下来低头去看,是血,星星点点的撒在床单上,他盯着那血,心裏有团火在烧,烧得他整个人都疼,却狠心不看,捧住江彤月垂在一边的的脸,而她闭紧了眼,死咬着唇,满脸泪水,如同受刑一般,他不由得怒意又上来,一咬牙,道:“叫啊,再骂我啊,我是畜牲?那天我若不救你,你会比现在痛苦好几倍,一个爽快了,后面还有四五个人在等,江彤月,我若是畜牲,你早就跟街头的那些女尸一样,光着身子躺在大街上,一身泥污,被老鼠野狗撕吵了。”
如今的自身难保也是为了她,他何苦为她做这些?她又凭什么恨她,凭什么将扬州城註定的败局怪罪在他一个人身上?他停在她身体裏不动,低着头又去吻她,自她的嘴角往下,贴着她脉搏的位置一下下的亲吻,本来托着她后脑的手自她光滑的背滑到腰间,强迫她紧贴着自己,让她的身体不得不往后仰,将胸口的大片绵软献出来,他毫不客气的含住,□,身下又动起来。
还是涩,但她已经不再挣扎,想死了一般任他弄,他狠着心又是一阵不管不顾的抽/插,知道她还是疼,脸色已经苍白,嘴唇被咬破,血自嘴角淌下来,整个人如破败的玩偶。
他看着她,一下下无节制的动着,看她终于屈服在他身上,看她不像方才那样乱骂乱叫,为什么他不疼快,任着欲/望在那团温暖裏横行,为什么他不痛快?不就是一个少女到女人必经的路,说明她从未属于过别人,是完完全全的属于他的,但他,还是不痛快。
他不住的自问,眼中全是她的痛苦,根本没办法集中精神,终于他将自己从她的体内全部退出来,像失了力般躺在她身侧,用力的喘气,任着那处仍然坚/挺叫嚣着,人望着床顶,嘴角扯起来,苦笑不止。
他是怎么了?在她身上自己到底有多少不忍心?多少不在他控制范围的冲动?多少反常?他真的只是有那么一点喜欢他吗?还是……。
他抚住胸口,那裏还在灼痛,而身畔终于传来江彤月的抽泣声,低低地,挠着自己的胸口,越来越疼。
眉猛然一拧,他坐起身,披上外衣,看到床上横陈的玉体和她腿间的血,他闭上眼别过头去。
“我放你走,明天,放你出扬州。”
一辆马车,缓缓地出了扬州城,白小玉没有去送,这样也好,她对这个人已经无话可说了。
风很大,带出扬州城中腐尸的味道,江彤月自马车裏回首看扬州城,破败的城墻,满城的死气,如一座鬼城,离自己越来越远了,那曾经是生她养她的地方啊,她现在要离开了,也许再不会回来,就如同她再不会遇到白小玉一样。
白小玉,顾长安,爱新觉罗.国欢。
他说他后天也会离开扬州,也许会死,也许还能侥幸活着,但他们两个人应该就是永别了。
他问她,是不是很高兴?
她高兴吗?她再次望城门方向,城墻上有一点白影,看着她的马车越行越远了。
22遇劫
一路往南,路上都能看到逃难的百姓,或是与江彤月一样马车代步,或是步行,江彤月自马车上往外看,四周苍茫的一片绿,沿路是背景离乡的人,说不出的凄凉。
但至少,别人一家人都在,只有她,除了同行的如砚,便只有她一个人了,父母被葬在扬州城那一片血色中,而她再不是江家小姐,可能也再不会回扬州城,就像截断的一世,迎面而来新的一世,她註定一个人,前途未卜。
她要往杭州,父亲临死前说过,如果可以逃出去,让她投奔避战于杭州的大娘,她确实也无处可去,可能少不了遭白眼,但总比没有人可投奔好。
路边有孩子的哭闹声,让江彤月回过神,是一家三口,妇人抱着孩子坐在驴车上,丈夫在前面赶车,妇人怀中的孩子三岁多大,正看着江彤月手中的一块糕点不住的哭闹。
那是白小玉留在马车上的干粮,她对那个人如此的憎恨,此时却坐着他给的马车,吃着他备好的干粮,她心裏苦笑,回头问如砚又要了一块,递给那孩子。
孩子虽然很想吃,却不敢接,求救似的看着母亲,母亲也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对孩子道:“想吃就拿吧,谢谢这位漂亮姐姐。”
孩子依言谢了一声,欢快的接过塞进嘴裏吃起来。
江彤月看着那孩子,因为什么都不懂,所以只是块糕点就这么高兴,他不会知道亡国之恨,也不会懂至亲被杀之痛,还有……,她又想到白小玉,垂下头苦涩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