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平贵与王宝钏
多亏了唐懿宗的荒唐,惜春挂了个监军的名头,也没有受到什么阻碍,她顺利的和孔宣一起踏上了平息的战场。
“苏元帅不必拘谨,你也该知道,我来战场就是来看热闹的。只要苏元帅不做出什么有害朝廷的事情,我是不会动用监军的权力,胡乱插手军中事务的。”惜春对着军队最前方,一名身穿银色战袍的人说道。这人正是王颖的大女婿苏龙。
惜春依稀记得,戏文中苏龙似乎是站在薛平贵这边的。王允的二女婿魏虎听从王允的安排,在军中一直给薛平贵使绊子,几次好像都是苏龙救薛平贵与水火之中。
只是不知道这苏龙是心地善良,不是那嫌贫爱富之人,还是苏龙早已和薛平贵暗中勾结,谋划大唐的江山。
“你可是薛平贵?副元帅命你前去押运粮草。”一个穿低级将领铠甲的士兵小跑着过去,途径惜春和孔宣时行了个拱手礼,才对薛平贵说道。
薛平贵自然也知道这平西军队中,正副元帅是王允的女婿,监军是对他没什么好感的普康公主,军师是和普康公主一条心的国师。
四面楚歌都不足以形容他的处境,可要是有办法,他又怎么会愿意得罪这么多大人物?普康公主和国师也就罢了,那王允被罢了相,还有什么前途可言?
不见前几任呗罢相的官员,除了杜悰有个驸马爷的身份撑着,其他几位哪儿还有权势?就算圣人是个不长管事的,可新丞相上任,头一件事就是肃清之前的势力关系。
况且从前王家如日中天之时瞧不起他,这会子落魄了,就把他想起来了,纵使王家如今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也是不愿妥协的。
都是为了前途向上爬罢了,薛平贵半点不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
“押运粮草自有押粮的士兵,我乃是圣人亲封的平西先行,你约莫是找错人了。”薛平贵说道。
传话的士兵听了这话也有些不确定了,又打量了几下薛平贵,怎么看怎么觉得和副元帅描述的就是一个人。他收起方才颐指气使的表情,客气的问:“那请问薛平贵现在何处?”
“正是在下。”薛平贵紧皱着眉头答道。
“那就没错了。”士兵又改换了表情,斜眼看了薛平贵一样,从鼻孔中哼了口粗气,“快去吧,误了粮草,可不是你担待得起的。”
看着士兵转身离去的背影,薛平贵咬了咬牙。攥紧拳头,去往粮草押运的地方。
魏虎本来就看他不顺眼、各种找茬,要是他这次不听从军令,魏虎就更有借口发落他了。
惜春对孔宣使了个眼色,示意孔宣悄悄的跟上薛平贵。如今剧情发生了改变,他们谁也不知道,薛平贵会在那裏遇到西凉国的公主。
真到了西凉的地界上。想要去解决了他,可就不是那么轻易的事情了。
不是说去了西凉行动就不方便了,而是若是西凉的驸马死了,查来查去的,恐怕西凉会栽赃到大唐的身上,更有借口发兵造反。虽然这事儿真是大唐的公主和国师干的,可却不能给西凉这个借口。
孔宣点了点头,当即便分了一抹神识出去,跟在薛平贵的身边,观察他的一举一动。
既然押运粮草这差事是魏虎安排给薛平贵的,自然不可能是风平浪静。
“魏虎早就和对方说好了,薛平贵压的那批粮草是假的,全都是用稻草填在裏面。”孔宣观察了一阵子,回来对惜春说。
惜春点点头:“还算还不算太过分,至少知道用稻草代替粮草。要是这魏虎把粮草交给薛平贵押送,回头再弄一个偷梁换柱,坑了士兵们的粮草,那他就真畜牲不如了。”
说罢惜春摆摆手,转身往大帐的方向走去:“只要薛平贵不和西凉人接触,魏虎不损伤大唐的利益,他们两个愿意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咱们可不插手这事儿。”
傍晚的时候,薛平贵并几个老弱病残才压了粮草回来。也不知是该说他运气好还是不好,他们居然遇到了山匪。
平时山匪要是遇到了朝廷的官兵,躲还来不及,可这次押送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魏虎自然不可能派亲信去,底下知道点的小将领自然也是这么想的,这就导致被派到薛平贵身边的,全是没什么本事又不会讨好上级的。
这么一队人,要不是穿得还算体面,说是普通庄稼汉子也有人信的。
这不,就被山匪给盯上了。
薛平贵一个用力将运粮的拉板车掀翻:“诸位也都看看,这就是我们几个拼死从山匪手中保下来的‘粮食’,什么时候咱们连兔子都不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