檠桦停顿了一下跑向北眔回答道“少爷,这个是好看,可是你买它做什么”。
这时一旁的麻顺抢着回答道“你懂什么,我们少爷又不是吃多了买些没用的东西,他买这个肯定有他的阴谋啊,是吧少爷”。麻顺说完还不忘用手靠了靠北眔,示意自己什么都明白。
北眔忙往檠桦这边挪了挪说道“你又知道了,麻子我就很奇怪了怎么哪儿都有你啊,阴魂不散的,唉,就你厉害,我自己都没说,你就替我说了,我是不是还要感谢你啊”。
麻顺急忙回答道“这么点小事,就不用谢了”,麻顺说完之后发现北眔和檠桦已近走远了,连忙追上去说“少爷,我说过不用感谢了,你还这样干什么啊”
北眔小声地说了一句“不知分寸,得寸进尺”
之后说“走吧,回家了,这太阳都这么晒。再不回去我就熟了”然后顺道买了把伞替檠桦遮太阳,檠桦连忙拒绝说“少爷我来替你撑伞吧”,“不用,让麻顺子来就行,过来,麻子又到你努力的时候了”北眔说完就把伞扔给了麻顺,可怜麻顺在他们背后说“追老婆,我遭罪,你早晚遭报应,哼”。
正午的北府就像王毂在《苦热行》所写的“祝融南来鞭火龙,火旗焰焰烧天红.日轮当午凝不去,万国如在洪炉中。”一样炎热。
北眔的房间裏北眔正在和檠桦画画,一会儿之后,北眔拿着自己的画问檠桦“你觉得怎么样”北眔的画不是草虫鸟兽也不是山水人物而是几个用行楷写的大字--“今夕何夕,见此良人”。
“少爷,你这不是画,是书法,我画都看不懂,怎么看得懂”檠桦话还没说完,北眔就用上午买的红盖头盖住了檠桦说“我不管你看不看得懂,反正你只要记住这几个字就行了,我喜欢你,不管你喜不喜欢我,今天你用了我的盖头,你就嫁给我了,以后你只能是我的”北眔说完就吻住了檠桦,热吻过后北眔说“记住这个吻,那就是我的味道”。
好一会儿檠桦才缓过神来,他取下盖头说“少爷,我只是个下人,你这样不值得”说完擦了擦嘴扔下盖头就走了。屋内只剩下北眔一个人,整个房间像一潭水,一切都显得那么安谧,失去了生机。
在轻轻的呼唤声传来后,它又覆苏了。麻顺在屋外轻轻的问着“少爷,你没事儿吧,我看见你老婆跑了,不对,就,唉,我也说不清楚,你是不是没成功啊”叫没人回答他,他又走进去拍着北眔的肩膀问“到底怎么了,你不说话,诶,你怎么哭了,就算他没同意,你也不至于这样吧,这次不行下次再来嘛”。“我亲都亲了,再不喜欢我也把你娶了,你跑不掉的,哼”北眔说完就往屋外走,“唉,你干嘛”麻顺见北眔走了,急忙跟上去,北眔转过身来说道“麻子,你不用跟上来了,我去追你嫂子”说完之后就又走了,留下麻顺一人呆在原地不知所措的说“嫂子?”
“檠桦,来你过来,我有话对你说”北久刻听麻顺说完北眔和檠桦的事情之后,就来找檠桦了。
檠桦正在前院修剪花草,本来修剪花草这种小事情不需要檠桦来做,因为北眔喜欢他所以自从他进府到现在什么事情也没做过,但又因为刚才的事他只好通过做事情来转移自己的註意力,听到北久刻叫他,他吓了一跳的回答道“老爷,什么事情啊”。
“啊,也没什么事情,但这没什么事情也还真有些事情,就是啊,就北眔刚刚对你做的事啊,这,嗯,我都知道了,你可千万别怪那臭小子,他那对你的那种感觉不能算是喜欢,用我过来人的经验那叫爱,他长这么大,我还没见过他对一个人这么上心,你刚来的时候他就喜欢上你了,你的吃穿住行都是他亲手弄的,还有在很早之前他就同我商量娶你的事情了,他知道你不喜欢他,所以他在想办法让你喜欢他,所以我拜托你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你不喜欢他,那,那你别恨他”。
北久刻说的这些话,北眔全都听见了,从北久刻找檠桦说话的时候北眔就在这裏了,他来找檠桦没想到还找着了北久刻,听完他说的话后,北眔突然觉得刚才那不是他爹,以前处处与他作对的爹与刚才极力为儿子的爹似乎不是同一个人。不是似乎是根本。
北眔心裏想着“爹,您老在我心中的影响与形象又上升了一个阶段,等我娶了檠桦,你就彻底是仙人了,檠桦,你记住了,不管你以后是爱我还是厌我,我都喜欢你”。
爱一个人不管因果,只是一味地付出与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