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蘅君笑笑,并未答话。
而京城柳府,柳衣卿端详着洛疏影的神色,眉心越蹙越紧。
“疏影,你当真不知那日……”柳衣卿顿了一顿,并不像再惹洛疏影伤心,却还是不得不开口,“谋害你父王的人是谁?”
洛疏影猛然一颤,那惨白的面上若寒雪一般苍冷,一双素来灵动的眸子裏竟一点生气也没有。
他抬眼怔怔地看着柳衣卿,就像是精致的木偶。
柳衣卿静静地看着他,半晌,见他不愿说,便也只轻嘆了一声,他扶住洛疏影的肩,在他耳边轻轻道:“疏影,我知道你现在一时半会儿无法平覆心绪,但旁人并不能为你做什么,你是宁安王府的少主人,洛氏一脉,只能靠你一个人撑起了。”
洛疏影低垂了眉眼,千秋雪色,剎那成烟:“我知道。我是宁安王,我要替父王,替宁安王府的所有人报仇,可是衣卿,”洛疏影惨然轻笑,“你不知道,灭我满门的人,竟然是他。”
闻言,柳衣卿眸色渐深,如墨氤氲。
他?
会是谁?
难道说,竟是,他?
柳衣卿一张玉面渐渐苍白,千般万般心绪化作唇边一声轻嘆,了入云烟旧梦裏去了。
流年不等人,又过三月,深冬已寒。
冬雪漫天,寒雪裏斑驳了金碧辉煌,堂皇如梦。
九重帝宫裏宫阙森寒,却在寂静的夜中,雪亮的铁甲映出雪色苍茫。
禁卫军无声包围了帝宫,韩载钟身穿铠甲,立在大殿石阶之上,抽出长剑,指着苍天细雪,一声令下,禁卫军冲入皇城。
是夜,太子逼宫。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很忙,所以更新缓慢,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