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又是一年过去了,洛疏影与曲蘅君那是花团锦簇,执手相看两不厌。
柳衣卿独自一人坐在凄风苦雪裏,倒是将一身气度打磨得愈发温润清和。
京中人还是依着旧日的习惯,称他为清歌公子。
都说灞上折柳,落红肠断,唱尽相思为柳郎。
柳衣卿一年来看着洛疏影对前尘浑然不知,只一心伴在曲蘅君左右,早已心如刀绞。
但是柳衣卿性子素来坚忍,就算偶然碰到洛疏影,也只以昔日好友的身份相称。
可有时候,面上笑得愈发春风化雨,心中也许越是凄风寒雪。
柳衣卿一年来夜不成寐,面色愈发苍白,再温润的眉眼也透着一种清寒。
然而就在最近,他得一个消息。
“少爷,打探出来了,就在出事之前一段时间,南衡王一直在派人找一种叫情蛊的东西。”柳家培养的死士跪在他脚下禀报道。
柳衣卿抬眼,眸中一抹清冷的光,好似天边的凉月:“情蛊?”
死士继续道:“是的,属下打探出,那情蛊分子母蛊,种在两人身上,便可让子蛊之人对身怀母蛊者情深不渝。”
柳衣卿垂眸,他缓缓勾唇:曲蘅君,你原来是用了这个东西,才让你得偿所愿。
可惜了。你註定要白费心思。
柳衣卿笑道:“那么接下来该做什么,你们知道了?”
死士颔首:“属下早已吩咐下去,让他们全力寻找情蛊的解药。”
柳衣卿淡然道:“既然如此,你可以退下了。”
然后他端起茶盏,默默看着帘外一场雨,染黛了山川秀水。
入目之中,山河秀丽,可惜江山永固,人心不古。
“谁知道日后谁能赢呢?曲蘅君,洛疏影。”柳衣卿缓缓勾起唇角,眉眼间一派光风霁月。
而另一边,曲檀华却获悉,大周长乐王君归闲杀入了京城,大周皇帝驾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