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站,不分胜负。
当夜,扶琉主帐之中,曲蘅君服下药,正看着都城送来的情报,却来了个不速之客。
正是那谢紫。
曲蘅君似笑非笑道:“谢将军白日才交锋过,怎么深夜还闯地方军营呢?”
那谢紫只是冷笑一声:“南衡王心裏明镜似的,明知故问难道也好玩么?
曲蘅君心中暗暗笑,心想那明月山出来的是否都是这样有趣的人呢?
谢紫深夜造访,自然不是为了月下相会诉衷肠这种可笑的事,他只是来再一次确定计划罢了。
不过有时候曲蘅君也觉得疑惑。
为了他一个师兄,灭了一个国,难得当真只得。
可是当时,这比他年岁还小上许多的谢紫却只是挑眉一笑:“如若那废物坐在皇位上,对苍生百姓难道又有什么益处么?”
曲蘅君听说了那长乐王死得尸骨无存,自然明白谢紫的恨意。
让君雁雪五马分尸,不得好死?
这还不好办?
哪个亡国之君是得好死的呢?
他忽然想起同那大周长乐王唯一一次一面之缘。
就是那一回算卦。
那个少年眉眼清雅如画,举手投足间,闲云野鹤的悠然自适,清风明月白玉人。
竟也死了么?
还记得他给自己算过一此姻缘,说此生姻缘坎坷。
曲蘅君有些冷漠地想,看来竟成了真呢。
果然这长乐王君归闲是个能掐会算的,那怎么没算算自己的命呢
忽然想起一些荒唐至极的坊间传言,说是那君归闲与君雁雪纠缠不休的往事,曲蘅君不由哑然失笑,原来,也是情之一字最害人么?
理了理心绪,曲蘅君掩口咳了几声。
他与谢紫的约定很简单,先通过今日一战稳定军心,之后给他三个月找出军营中君雁雪安插的眼线,等料理完之后,三个月后,谢紫开城门引扶琉军入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