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于她最后还破天荒用李如静女士的化妆品给自己化了个妆,这事要是给她妈知道了,可能会立刻炸毛。
终于,费事儿的苏大小姐终于可以出门了。
好家伙,都走到门口换鞋了,她又犹豫起来。
今天和鲈鱼一起干些什么呢?总不能说一天悄悄话吧?学一天的习也不现实。
苏欣然坐在换鞋的小马扎上遇到了世纪难题。
兜裏突如其来的手机振动打断了苏大小姐的解题思路,她不耐烦地拿起来一看,瞬间表演了一场变脸,换上了笑嘻嘻的表情说:“鲈鱼想我啦?”
“你起床了吗?”陆雨斐问。
“我当然起来了,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能睡懒觉呢?”她得意洋洋的语气仿佛她爹今早扰她清梦的怨气根本没有存在过。
“那快点出门,我们去买菜。”陆雨斐催促到。
太好了!正中苏欣然下怀,这下她就不用思考今天要干些什么了。
得到明确方向的苏欣然同学麻溜地出了门心情极好地跳上了741路,还跟着一路各家店铺传出来的新年神曲无缝衔接地哼哼了全程。
陆雨斐就在车站等她,几乎每一辆路过的741路她都会紧紧盯住每一个在这个站臺下车的人。
但不幸的是741路实在是条客流量极大的线路,不仅发车量大,还几乎每一趟都爆满。
终于看到那个熟悉的影子夹在人群中从后车门下来的时候,陆雨斐立刻扭过了头看对面马路,做出一种仿佛刚才那么着急都是假象的样子。
没过两秒钟,苏欣然锁定了陆雨斐,像往常一样飞扑上去,勾着人脖子说:“我快不快?你一打电话我就出门了。”
“那说明你明明可以更早出门的,为什么非要等我打电话来催?”陆雨斐抓住了逻辑要害。
苏欣然:“……”
好像有点道理。
“不是,我在想今天带你玩什么。”苏欣然解释。
陆雨斐把她手从自己脖子上拿下来:“那你想出什么好玩的了?”
“这不是被你叫出来买菜了吗?”终于把话圆回去了,苏欣然觉得自己为防止斗嘴又做出了显着贡献。
陆雨斐依依不饶:“所以综上所述,你在家裏干坐着这么久什么也没干。”
苏欣然腹诽:你逻辑可不可以不要用在这种事上。
“不是啊,我干了好多事。”苏欣然努力把脸往陆雨斐面前凑,希望她能夸自己今天好看。
结果陆雨斐根本没有领会精神:“发呆也叫事的话你每天比国家总理都还忙。”
苏欣然听了之后有点着急:“不是!你仔细看我!”
陆雨斐停下脚步端详了她一会儿,慢悠悠说:“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发呆的时候咬嘴唇呢?都红成这样了。”
苏欣然:“……”
她一把甩开陆雨斐的手,非常生气地一个人闷头走路。
陆雨斐站在原地琢磨了几秒,本能告诉她苏欣然生气了,需要去哄,于是她快步追上去和苏欣然并肩。
“我给你买唇膏吧,冬天干燥,嘴唇容易裂开,尤其你还咬它。”
苏欣然在心裏默默翻了个白眼,不理她继续走路。
陆雨斐绞尽脑汁想了半天,决定先认错:“好啦我错了,我不应该催你,也不应该在看见你第一句话就吐槽。”
苏欣然撇过头去不看她。
于是陆雨斐自己在包裏悉悉索索翻了一阵,苏欣然努力克制住自己的好奇心不去看。
装鸵鸟的苏大小姐两秒后眼前突然出现了一支棒棒糖,葡萄味的。
“你在嘲讽我酸吗?”苏欣然蛮不讲理瞪着陆雨斐。
陆雨斐无奈哄着:“不是,这个是甜的。还有其他味道,你要不要自己挑?”
“你不是不吃糖吗?”苏欣然一边问一边看着陆雨斐从包裏又拿出了几只不同颜色的。
“既然是过年就要有仪式感嘛,听说不是要吃过年糖什么的吗?”陆雨斐解释。
苏欣然顿时心裏一酸,是啊,她们两个都是没怎么正儿八经过过年的人,今天这么好的日子她生个什么气呢?
于是苏大小姐“勉为其难”地挑了一根绿色包装的糖撕开塞进嘴裏,咕咕哝哝说:“以后每年都买。”
陆雨斐没听清,问:“你说什么?”
苏欣然不耐烦重覆,于是加大音量说:“除了我谁还要你?”
话音刚落她就听见那人嗤笑了一声,正要骂她不许笑自己,结果听见陆雨斐说:“你要我不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