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姣没看见的是,在她说出这些话后,青年眸子微微缩了缩,原本漆黑深邃的眼睛瞬间变成了浅浅的琥珀色,眸底,可怖的占有欲浓郁的令人心惊。
他低着头,修长白凈的手指轻轻抚过苏姣柔软的发,琥珀色的眸子深处有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痴迷与阴郁。
他眨了眨眼,那层浅浅的琥珀色渐渐消失,又恢覆成了以往的温润与柔和:“姣姣,我身上好疼,要亲一下才能好。”
闻言,苏姣脸瞬间烧了起来,浅浅的绯色从她耳侧攀至脸颊,同时在心裏嘆道:天吶,怎么这么喜欢撒娇呢?
苏姣俯下身,覆唇给了他一个很长的吻,同时将口中的丹药渡了过去。
一吻结束后,苏姣见他还要来,连忙用指尖轻轻抵着他的唇,微微喘/息着道:“药你已经吃了,不亲了,撒娇也没用。”
说罢,不等他出声,苏姣率先从床上下来,见他满脸委屈,笑着又在他唇上亲了一口:“别装可怜,这几天快点把伤养好,菩娑小秘境要开了,那裏有我要的东西,所以你要帮我。”
苏姣故意拉长声音:“知道吗,裴道长?”
闻言,裴无予弯眸一笑,柔声道:“如果我能帮姣姣拿到那件东西,有奖励吗?”
苏姣挑了挑眉,双手捧着他的脸与他额头相抵,声音暧昧:“你说呢,道长?”
裴无予笑了笑,低声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苏姣脸上瞬间飞上两抹红霞,原本捧着他脸的手也宛如被烫着了一般,飞快松开。
“再、再说吧。”
苏姣脸上红扑扑的,险些落荒而逃,最后强绷着脸,结结巴巴道:“说、说不定到时候我根本就用不到你,自己就把东西拿到了。”
说完,苏姣随意寻了个借口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
南郡,隼云城。
一艘速度极快的华丽灵舫瞬间穿破云雾缭绕的天际,停在繁华都城上空。
灵舫布置的奢靡富丽,上面雕栏玉砌,张灯结彩,金碧辉煌,时不时传出几阵靡靡之音。
灵舫下方,便是菩娑秘境。
灵舫最顶层,层层红纱床幔垂落,甜腻熏香自青铜小鼎中袅袅而上,木雕小窗半关半合,窗外时不时飘来一阵清风,将原本成线的粉色细烟吹得断断续续的。
这时,摆放在正中间的巨大卧榻上,一只素白玉手轻轻撩开垂落的轻纱床幔,裸露在外的半截手腕上布满了令人遐思的暧昧痕迹。
微风轻轻吹动如纱床幔,不时吹开一角,露出裏面一双妖媚惑人的美人眼。
朱娉媚慵懒地半靠在床榻之上,身上黑色薄纱长裙华丽性感,衣裙下摆轻轻撩起,露出一双修长笔直的玉白大腿,脚尖微微一点,便引得身下男人的呼吸急促了几分。
见状,朱娉媚轻轻勾了勾唇,半瞇了瞇眼,无意间流露出的妖艷媚态令男人眸色深了几分。
男人欺身压上来,正要动作,却被她漫不经心地推开了。
“法师。”
朱娉媚懒懒地坐起身,随手拿起一件轻薄的黑纱披在身上,玉白裸足踩在柔软的床榻上居然没有陷下分毫。
她不紧不慢地走向床榻一角,伸手撩起垂落的床幔,原来屋内竟还有一人。
那人剑眉星目,一袭素白僧袍,乌黑色长发披落未束,双手合十闭目坐于床榻之上,手腕间缠绕着一串白玉菩提子。
“法师,奴家可是带你来这菩娑秘境了,可想好怎么谢奴家了么?”
朱娉媚浑身软的仿佛没了骨头,懒洋洋地倚在那人身上,左手探入素白僧袍内,脸颊潮红,妖媚的声音沙哑撩人,被不明所以的人听了,还以为他们在做那檔子事。
寂湛一言不发,薄唇轻动默诵着佛经,即使僧袍内伸入一只四处撩拨的素手,眼睛也未曾睁开。
朱娉媚早已习惯他这副无动于衷的样子,也不在意,只是对着身后满脸嫉恨的男人招了招手,不一会儿,床幔间便传来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床幔外传来一道恭谨的男声:“宗主,菩娑秘境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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姣姣:这天雷好烦,记小本本。
大崽:呜。
二崽:姣姣,我疼,要亲亲才能好(努力藏好心底不为人知的黑暗,刚老婆好像被吓到了,赶紧撒撒娇掩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