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各族部队已经相继进入黑暗之沟的领地范围,迎面而来的压抑感让我有一种透不过气来的感觉。
是什么呢?雾,一种带有黑色性质的雾,这也是它名字的由来吧。黑暗之沟位于边荒地带的中心位置,自然而然的成为五族划分区域的分界线,但是由于他的特性,这裏一直是一个不毛之地,无人问津的死亡沟壑,它的出名主要是因为:它座落着吸取死亡之气的死亡湖,湖的上空每天都充斥着死亡极光,是任何生物都无法通过的毁灭型死气,也是任何种族都不敢接近的主要原因,这裏也一直是各族的禁地。
一进入这裏,大家的精神都不自觉紧张起来,我们前行大约二公裏,一座碑刻映立眼前--黑龙涯,像是某种生物沾着兽血写上去的,不过字体的歪曲程度不敢恭维,(太不像话了,这么差的字也拿来显摆,如果实在没人了,请我来写写也比这个强呀。不过这条破黑沟什么时候改的名字,我怎么不知道,什么龙,这种生物几千年前就没有,现在有的只是蜥蝎,一个只会放毒,放暗箭的种族。不过这么粗的指劲,是什么种族呢?)
二哥慢慢靠过来,神色比较凝重:“小灵,这次的任务比较棘手,记住不管什么情况,千万不能靠近死亡湖,你到队尾做掩护。”
看了看二哥的眼神,心有不甘呢!这么刺激的事你把我按排在最后,太不丈义了吧。唉!军令如山,谁让我晚出来这么多年,不能不从呀,如果我是头,非让你在营区部防,让你连来都来不了。
悻悻的我只有慢慢的从队首潜伏至队尾。谁,谁他妈的打我头,谁,有种出来,唉!我周围的人不会呀,他们都知道我是谁呀!空中吗?好你个小丫头片子,又是你,我没招你惹你,你敢打我,你祈祷吧,千万别让我捉住你,要不然嘿嘿嘿……咦!这是什么,头上粘粘的,什么--鸟屎,这还让不让人活了,这是在出任务,会带来霉运的。
抬头一看,小丫头片子在那沾沾自喜的样子,真气人,现在我又不能拿他怎么办,气死我了,做了一个鄙视的不雅动作,我迅速潜至队首,我要到二哥那裏告她去,我一个堂堂的族长之子,可不能受这冤枉气。正好我也不想到队尾,这下我赖也要赖在那,嘿嘿嘿。
刚看见二哥,还没等开口,好家伙敌人的前头部队出现了,咦!他们的部队怎么就这么明晃晃的出来了,也不偷袭,这不是一个兵法白痴吗?只听前面的侦察兵说:“唉!那不是侦察队的副队长吗?”我仔细一看,这他妈的什么兵种,怎么我们犬族的人也在裏面,唉!象族、狮族……五族的兵种都全了,不对呀!他们不像是活物,他们跟本就没有神色,他们是死士。二哥与狮族领队都不约而同下达了进攻的命令。
好呀,我这块宝钢总于要试金了。虽然有我的同胞在裏面,但那已经不是我的同胞了,那只是一个躯体,一个被不明事物控制的尸体罢了,我不会留情的,哈哈,我来了哟。灵气全开,七相绝第一式,怒海淘天。
我似狼入羊群,第一个就冲入了敌阵,真他妈的过瘾,痛快呀,这些家伙不比木偶强多少,反应迟钝,我正好做一次试练。
此时二哥发现我时,我已经杀进去100多米了。我的心在跳,我的血在烧,我要杀杀杀。
唉!那边的比较多,我来了哟。嘿嘿嘿……我不断杀敌,好像在割草一般,一点危险也没有。
唉!后边有情况,危险,本能的做了一个左侧身轻松避过,刚要举刀,靠!这下惨了,二哥、三哥瞪的眼睛比象眼都大出好几倍,这下子我又玩完了。
刚要解释,二哥指着我的头骂开了:“你这个混蛋,你不要命了,等回去,我不剥了你的皮,我就……我就不是你哥,好好等着,回去再说,你好好看看你的后面。”
我带着不认为然的态度转身看了看,好家伙,我不是清理出来了吗?怎么又都活了,这还让我怎么打呀?也就是说二哥、三哥过来时也清理了一遍,难道说他们是不死之身?
三哥传过话来:“小灵,你太不懂事了,你让二哥以后怎么领兵。”
“什么怎么领兵?”坏了,这下祸我可闯大法了,二哥、三哥把我们的犬族部队丢下了,两人只身冲了进来,我……我想说些什么,喉咙又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我只能以我的力量尽力杀敌,只求二哥、三哥能突出重围。
可是这些家伙好像是杀不完的,越杀越多,我该怎么办?
二哥喊道:“小灵,用碎裂式攻击。”
好咧!知道怎么办就好。七相绝第四式血溅八方,我完全是一种玩命打法,豁出去了。我们沿着沟壑边的岩石地带,向大部队快速合拢。
会合后,侦察兵来报:“报告头领,不能再前进了,我们左侧面已经邻近死亡湖,各族盟军已经被合围。”
二哥的面目渐渐凝重起来,:“不好,我们中计了,传令部队马上后撤,通知其它四族马上撤退,快!”
一种少有的沙哑声音在这个不合时宜的时候响起:“想走,是那么容易的事吗?”
谁?谁在用那破锣嗓子叫。我靠,空中一个超大型生物在看着我们,龙?神呀,如果这是梦,你一掌拍死我得了,不要折磨我了。这家伙还真不是一般的丑,蜥蝎类的特性他都长全了,还多了一双翅膀,不过从他的腐蚀程度上看,这家伙应该是死亡生物,在某种特定环境下覆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