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什么,唉呀!你能不能一次说清楚?你想急死我。”
“奶奶不是我不告诉你,只是我从来没听过这种语言,我也不知道他说了什么。”
“什么?你不是不知道小爷的性格,他从小就不爱学习,他怎么会说其它语言?”
“奶奶,我真的不知道那是什么话?”
“妈,小林这次受的伤可能太大了,能捡回这条命已经是万幸了,我们可能要做好思想准备,万一小林他……他……”抽泣声。
“唉!小林,都是奶奶的错,要不是我太宠着你,你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样,你要是不好,奶奶我也不活了,我这把老骨头,留着还有什么用,唉!”又是一阵抽泣声。
“妈,你可别这么说,要是那样你让我们这些小辈怎么办?我们还是回去吧,医生不是说了,小林的伤恢覆的很快,他很快就会康覆的。”
“唉!但愿如此吧,我们还是不要打扰他的休息了,走吧。”房间内平静了下来,我睡了好久,并做了一个梦,梦见了我的父母兄弟,我们在一个湖边尽情嬉戏,之间没有隔阂,父亲给我讲他年轻时的故事,绚丽多彩。我玩累了躺在湖边睡着了,母亲给我轻轻地盖上了兽毯,太舒服了,我轻轻地抓住了母亲的手,望着她说:“妈妈,你不要离开我。”
“啊!”一声惊叫,也同时把我惊醒,看着总在我身边的那个小女人,她那惊恐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原来我握住的不是妈妈的手,而是她的手,她很漂亮,大眼睛中闪烁着迷茫,羞红的脸色越发的好看,我的脸也烧的厉害。
我不知所措,只能抱歉的道:“小姐,不好意思,我不是有心的。”可是她的脸上却越加的迷惑,我明白了,她听不懂我的语言,就如我一样,我只能抱歉的笑了笑。这时的她却笑逐颜开,并且快速的跑了出去,在门外好像说着什么,一会又来了许多人,应该说还是那些人,他们在我的身旁询问着我,可是我却更加迷惘。
突然间我好像明白了什么,我被死亡极光吞噬后,它可能对我做了什么,或者说把我传送到了另一个空间,他们是这个空间内的生物罢了。可是为什么他们又会对我这样好呢?我的头好痛啊。
一个穿白色衣服的家伙向我走来,他手裏拿着不知名的武器,那东西会发光,他想干什么,他的武器要刺入我的眼睛,不好,“啊。”我发出了惊恐的吼声,全力一拳正击他的面部,这家伙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倒了下去,我的伤已经恢覆的可以勉强行动了,不过这么剧烈的动作过后,又是一种撕心裂肺般的痛噬咬着我的神经,如果在我们的世界,我现在已经康覆的十之八九了,可现在我做这么一个动作就会如此,难道我已经开始衰退了吗?
那位类似于妈妈的人上来抱住我的头,对我不住的安慰:“小林,不要怕,那是医生,他没有恶意的。”虽然我听不懂,但我能感受得到她的关心,我渐渐冷静下来。
过了许久,那穿白衣服的家伙站了起来,又用各种器具对我全身进行了侦察,这一次我没有反抗,因为我感觉到了他的恐惧。他对大家说了什么,然后他们都笑了,有几个女性还过来吻了我,那感觉真好,我不自觉的飘飘起来,这种待遇在我们族裏是没有的,反而多的更是鼓励,或者说是激励。我想我已经可以接受他们了,但如果我要暂时融入到他们中去,首先要学会的就是他们的语言。
又是二十多天的疗伤,我也并没有偷懒,我已经可以发出简单语音,比如我叫了那位类似于母亲的人一句妈妈,当然前提是他教我的,我看到了她眼中的泪光,她幸福的像一个小女人。
我现在已经可以下床活动了,可是那每天照顾我的小女人很严格,我每天的活动量极其的少,有时候我认为这裏她是头,可是每当看到妈妈他们,她又是那么的害怕,有时她们对她还又吼又叫,可她们对我又比较害怕,这一点我不明白。
我非常渴望进行煅练康覆,只能在那个小女人不在的时候偷偷的进行。大约过了三十天吧,在那白衣人的惊讶目光中,把我身上的那些白色石柱通通都拿了下来,我终于自由了。
我的语言表达能力也上了一个臺阶,可以与他们作一些简单对话。我也大体上明白了这个世界,这是一个人类世界,他们的科技很发达,但相对的他们的身体却很脆弱,他们的毛发很少,体能只能用一个差字概括。这个空间他们叫做比特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