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中已经到了晚上,我想看看父亲,向他辞行。来到父亲的正气房,这是父亲办公、修气、处理事物的场所,敲敲门,母亲出来开的门。
母亲仍然是那么的漂亮、贤慧,她摸了摸我的头:“灵儿,在正殿父亲责备你了吗?”
“没有,那是孩儿的本性太过顽皮。”
“嗯,那就好,你能体会你父亲的用心就好,明天你就要去试练了,一切小心,不要让我们放心不下,在你大哥、四哥身上,我们受的打击太大了,你千万要谨慎呀!不可莽撞,凡事听你二哥的,可能你父亲不放心,还把你三哥派了去。”
“是吗?三哥也去,那太好了,这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像这种不毛之地会有什么,你就放心吧,你再担心就提前变成老太婆了。”母亲被我逗笑了,其实我的心裏也没底,那黑暗之沟到底有什么,我真的很期待。
“你这孩子,就是顽皮,你父亲正在修气你进去吧,先不要打扰他。”
“是,妈妈,不过告诉你个小秘密,你最近又漂亮了喔!”
“你这臭小子。”母亲被我逗笑了。
进了房内,父亲正在练气,他的身上充斥着紫金灵气,呵!好霸道的气,这是父亲即将突破第十层预兆。父亲天生就是我们犬族的骄傲,传说我们的始祖犬慧兰,也只修到第十一层金正灵气,而父亲现在就有这样的成就那是史无前例的。
看着父亲我好像找不到语汇来表达,从小父亲在我心中就有一种很硬郎的感觉,迁移默化中我也在他的身上继承了这一点,我们父子之间常常是无言以对,但彼此的心境又好像一清二楚,根本不需要语言去表达什么。
许久,“灵儿,来了很久吧?”父亲的语气沈稳平静,没有任何波澜。
“没有,刚到。”
“你这孩子,明明来了很长时间了,却不说实话。这次出去,凡事都要小心,千万不可鲁莽,有什么事多问问你二哥和三哥,小心行事呀,不要让我放心不下,我再也不希望你大哥、四哥的事发生。”
“灵儿,知道。”
“嗯……没什么事就回去吧。”父亲摆了摆手,我由始至终没看见他的眼睛,只是这个手势,那么无奈,那么……我的心有一种酸酸的感觉。
“父亲,放心吧,我绝不会给慧兰一族丢脸。”
“嗯。”父亲的身子明显一震,还是那种手势。我好像明白了父亲的苦心,在这种只有势力才能说明一却的环境中,父亲的那种无奈我体会的很深刻。
来到了导师的休心房,还未等敲门,“灵儿,进来吧。”
“导师,我是来辞行的。”
“嗯,我已经知道了,此次出行一定要多加小心,你的性格鲁莽,凡事皆要谨慎行事,多听听你二哥的。黑暗之沟对于我们来说那是一个未知领域,有着太多的变数,一定不要大意。”
“是,灵儿知道了。”
“这把刀虽然不是顶级武器,但也出于名匠之手,你留下防身吧。”看着这把翠绿色的刀身,明显的能量波动在刀身上缓缓流动,枯藤式的手柄上篆刻着两个字——翠弒。
“谢谢导师。”又是那种摆手势,又没有看见导师的眼睛,我的心越发堵的慌。我又明白了导师休心房来由了,原来那是导师的一种寄托。
翌日,我们迎着朝阳出发了,我在城楼上看见了父亲、母亲。父亲依然是那么硬郎、威武。而母亲多的却是那种不舍。
行军五日,途中风景如画,缓解了我的压抑之情,也让我在行军途中不会感觉无聊。这几天,二哥、三哥跟我讲了许多关于黑暗之沟的事,但我最感兴趣的还是他们的军旅生涯。
傍晚时分,到达目的地后,象族、狮族、鹰族都已经到了,只有猩族还没到,二哥作为领队,去于其它四族领队商议战略部署,三哥则按排军中事务,安营、部防、侦察、岗哨……而我呢?闲的发慌出去转转吧,看看周围的情况。
近年来各族表面相安,但暗地裏也是争斗不休,所以,我也只能在周围转转。但是敏锐的听觉告诉我,在前方较远处有一处水源,一种新鲜感充斥着我的神经,好奇心理作祟,我慢慢地潜伏了过去,在未知地区,我总是保持高度警戒。
移开矮树从,呵!好一处美景,天然的溪水在这裏屯积了一个水潭,清彻迷幻,雾气夭尧,依靠的山丘也是青翠俊美。就是有一个人在洗澡,有伤风化,由于水面上有水汽,看不真切,待我上前看个仔细,究竟是男是女。
嗯!第六感告诉我,危险,迅速向左侧方急闪,一道拳风擦着胸前飞过,好啊!来真的,在不能起身的情况下,感觉到敌人的方位,我迅速以手支地扫出两腿,敌人相对要狡猾的多,避过我的两腿直接攻我下盘,不好,回防已是不行,只好运行灵气于双臂硬生生挡了这一拳,好家伙,力道不小,那就不要怪我了,灵气全开,迎面就是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