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急,雨急,我心更急。
风啸,雨怒,树枝狂舞,阴沈的天气压抑着车内的气氛,250马力的车速还是抹不平我急燥的心情,心中一直徘徊着疑问,为什么是崔家?我与崔玉海只有一面之缘,可是,是什么让他如此恨我?我究竟做了什么引起他这么大的恨意?那么想要置我于死地,最后连累到小兰,这是为什么?
进了崔家,崔玉海与他的父亲走了出来。
崔青森,崔氏家族的掌门人,金丝眼镜下一双阴险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而脸上却是笑容满面。“这样的天气,沈公子还有兴致光临寒舍,真是让寒舍篷璧生辉。”
“我来是找他的,我有一件事没有想明白。”不去理会崔青森话中的寒意,我指着崔玉海狠狠地说道。他现在象是一根骨刺,刺在我的心裏,绞动着心臟处的每一根神经。
“喔!原来沈公子是来找我的,不知道我有什么地方得罪过你?”崔玉海看着我,虽然脸上堆积着笑容,可他眼中的寒光却是闪了又闪,象是伏在原地的野兽,随时准备捕杀猎物。
“好像这句话应该是我的,我来的目的就是想知道我哪裏得罪过你,为什么要对我下此狠手。”
“沈灵,我想你是过糊涂了吧!我们之间有恩有怨吗?为什么这样说?”崔玉海的笑容渐渐凝固,现出气愤时该有的表情。
“喔!你不想对小兰的死做解释吗?”
“小兰吗?我当时把她交给你,是我生平犯过的最大的错,我没有找你讨个说法,你反而找上门来了,不知是什么道理?”崔玉海听到小兰两个字,心中明显一惊,虽后却是义愤填膺,反咬我一口,可他的表情太假了,他的精神波动明显是心虚了,摆明了色厉内茌。
“小风,把我们的礼物带上来。”
一颗血淋淋的人头,它是暗影门门主的,圆睁的眼睛象是在向崔氏父子述说着什么,更象在证明着什么,这是那位随行的刑审专家摘下来的,他说可能会用的到。
“沈灵,你想干什么?”崔玉海看到那颗人头,心中猛的一怔,随即怒容满面。
“沈公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凭着一颗人头,能说明什么?你这样做是不是太搪突了。”崔青森虽然看上去波澜不惊,只是稍显微怒,可他的精神波动异常激烈,不是火山爆发前的激烈,而是看到她后,心虚,吃惊而产生的波动。
“你们不认识她,可她却认识你们。”看到他们父子的表现,让我的心堵塞的慌,一股无名怒火顶在胸口,绞闷着心。
“这颗死人头能说明什么?能说明一切吗?虽然我们崔氏不如沈家,可是,也不容你这样放肆,今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