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氏家族的灭门惨案震惊了全国,华特国的首脑也相当震怒,要求力查凶手,这事件在全国也是沸沸扬扬。可是崔氏不经查,越查反而自己本身的事情就不少,最后竟然查出崔青森是青丘国的高级间谍,在华特国的主要任务是搜集情报及破坏政务的,至于那凶手也就不了了之了。
董义朋被他父亲带来时,已经鼻青脸肿,不成人样,还是五花大绑送来的,他父亲更是泪流满面,直骂他儿子不是东西,有眼无珠,猪头猪脑,求爷爷念在他儿子年少无知,念在他与父亲交往颇深的份上,饶了他儿子。这一次爷爷采用了我的意见,放他走了,条件是,不要再出现在爱玛地区,甚至是华特。
窗外,鸟儿相依相捅,一株树与藤交缠在一起,互相述说着恩情,而偌大的房间只剩下我空空的一人,我感觉那么的孤独,萧月她们已经被我遣送回去,暂时我不想看到她们,我怕,我怕她们再有下一次。
小兰现在还放在水晶棺中,惨白的脸上已经失去了往日的色彩,音容笑貌也只有在梦中才能相见相闻。我想她,想她平时的娇怒,想她平时的小脾气,想她平时对我的依靠,可她睡着了,睡得那么香,那么沈,那么深。以至于我无论怎么叫,怎么喊,她还是不肯看我一眼,仍旧在沈睡着。我怕她冷,怕她孤单,我试过许多办法,千万种方法,甚至偷偷的吻过她,可是她,她依然沈睡。
有时她在梦中翩翩起舞,有时她跟我谈天说地,有说有笑,有时她还告诉我她很冷,她的世界很孤单,可是梦醒后,她依然在沈睡,我问她:“小兰,你不冷吗?不孤单吗?不害怕吗?不寂寞吗?有人陪你吗?……”她不理我,是生气了吧!我经常会看见她笑,笑的那么灿,那么美,可是我抓不住她,也留不下她。
每天只能期盼着月亮,我想尽快睡去,让我去找小兰,或者小兰来找我,可是,睡意却是慢慢离我远去,有时凌晨时分,我还是无法入睡,虽然身体已经困乏,但是精神,精神却在捉弄着我,我想睡!
我开始消沈,变得急燥,有时的想法我自己都无法理解,开始渴望暴力,渴望饮血,有时还会渴望女孩,每一位女孩子的脸上都有小兰的特征,我想要发洩,想要忘记所有事。
酒吧!烈酒!喧嚣的世界!我喜欢烈酒穿过喉咙,灼烧肠胃的感觉,我需要这种麻醉感,直到我忘了小兰。
可是事情却在这时发生了转机,那是某一天的午夜时分,我已经有了醉意,一位打扮妖娆,却不失气质的女人坐到我的面前。“小哥,怎么一个人喝闷酒?那会伤身的。”
“有事吗?”一杯烈酒下肚,我打量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