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那是火炕,你怎么还把我往裏推,不行,反正我……”御风听到杜叔叔的话顿时乌云堆上了头顶,就差雨点滴落下来。
“小风,你大哥平时是这种人吗?我心裏有数,点到为至,真的。”听到这小子在他师傅面前如此“夸我”,一股恼炎直冲脑门,此时的天空也阴沈下来,不知是御风的心情还是我心情的感染。
“切!少来,你要是一次没做过我就相信你,你这家伙我还不知道,不要忘了,上次酒吧的事萧月她们还不知道,你可要小心了,我万一……嘿嘿嘿!还比吗?”御风眼见实在推拖泥带水不动,拿来杀手锏。
“小风,兄弟,以前都是哥的不是,这次我一定註意,一定。”头上的乌云顿时炸开,一股烈火直冲上来,林中几只飞鸟受到惊吓,鸣叫几声惊逃而飞,在夜空中只留下几声凄凉的叫声。我最最最讨厌的就是勒索,还是这种明目张胆的挑衅。
杜江看出我的脸色不对:“我看还是改天吧!今日天色已晚,不如……”
“不用了杜叔叔,择日不如撞日,难得今天风高气爽,你说呢小风。”
御风也感受到了威胁,可他有把柄在手他怕过谁,况且有他师傅在旁,估计我不会做的太出眼,心裏贼贼的暗笑起来:“师傅!放心吧,难得大哥开口了,我就勉强陪他了。”
杜江看着这小子不知死活的眼神,摇头却又无奈的点了点头,我们每人手中一枝翠竹,可能是杜江害怕小风受伤又强调了一次:“我看今天就点到为止,十招,十招之内我就知道结果了。”
“大哥,你可要想清楚了。”御风使棍挑的竹子比较长,率先向我冲了过来,滚滚沙尘中棍影纷飞让人眼花缭乱,我轻闭双眼,千念为一念,灵臺空明,天地之间只有我一人,猛烈的棍风向我呼啸而来,我却在仔细品味着那凛利的棍风,如风中飘叶无欲无求,只求随风而舞。
御风看到我的表现以为我真的想清楚了,心裏暗暗发笑,象是多日来的涂害终于可以回报给我似的,棍尖直指我的腹部而来,在竹尖将至时用手中之竹顺势引开了他的凌利一击,御风还未变招时,我顺手反转手中之竹,稍稍註入少许灵气在他的后背狠狠的印了一道紫红色的印条,而他所点到的只是空气,目惊口呆的御风看着这一切,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一切。
“啊啊啊!你这个混蛋玩真的,你等着,你等着,回去后你的恶梦就开始了,我不玩……”御风在那又蹦又跳的抚摸着那道紫红长条,看着我就象是杀父仇人似的。
看到他想退缩,我怎么可能给他机会,上了贼船想下就多少有点困难,高吼一声:“小风,註意了。”强悍的灵力配上低沈的吼声,把这小子的抱怨都埋在了风中。上挑下劈,数十道刀风带着隆隆雷音向御风奔腾而去,不再给他任何抱怨的机会。
此时的御风那裏还有心情讲那些没用的废话,堪堪躲过两道劲风向天空跃去,傻小子,我等的就是你的这潇洒一跳。劈、挑、戳、砍、点、无所不用其极,我确实做到了点到为止,不会给他造成内伤,可我却让这小子痛在皮肉刻在骨头上,每一次随心而动的攻击都会在这小子身上留下青紫色的烙印,心想:“我让你小子再勒我,再敢恐吓我,口无遮拦,我让你再咒我,我让你再不长眼,我让你有这种好师傅,我……反正我就想狠狠揍你一顿,看你还敢不长眼。”十招过后看着满目疮凉的御风以及那满身的青紫伤痕,烦躁的心情被一阵清风悄悄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