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亦辰换臺,烦死了。
“你想让我回去也没办法,我老妈已经和苏姨打好招呼了,你不要我,苏姨要我。”
“又没有人说不要你。”林亦辰踹了秦昼一脚。秦昼扯着脚向自己这边拉,把林亦辰拉了个跟头。林亦辰扑上去跟秦昼你一拳我一脚的打了起来,力气方面还是没有放水的,但是由于进攻有度防守得当,所以只能算是两人之间的一种运动。呃,多做运动有益于身心健康。
“苏姨喜欢什么?”做完运动后,两人摊在沙发上,秦昼问道。
“她喜欢做黑暗料理。所以呢?你要去投其所好毒死自己?还有,往那边点,我快让你挤掉下去了。”
秦昼伸手揽住,把林亦辰往回拉了拉,“沙发没地方了,挪不了。我是说礼物。”
“那不知道了。好像我送她什么她都说好喜欢。……你撒手让我下去……你顶到我了。”
秦昼撒手,林亦辰摔倒地上。沙发不高,地上也有地毯,不疼。
“这都能硬,挺精神啊!”林亦辰比了个中指,步伐尽量平稳地回到房间,脸上带着一摸可疑的红。
“……”
秦昼看着自己精神的小昼昼,只能看不能吃,苦了你了,兄弟。
第二天一早,林亦辰骂骂咧咧的被秦昼拉到商场选礼物。
文玩区,林亦辰扫了一眼,“他们有。”
服装区,林亦辰扫都没扫,“他们有。”
……
珠宝区,“有,秦昼,咱别逛了。我们家那两位是秀恩爱狂魔。我们家母上大人有她的老baby宠着,衣服永远是新款,戒指项链什么的都能在这摆个柜臺了。我们家父皇大人是好文玩,但清廉得很。除了叶子给他收藏的,啥也不要。再说,过年就是一起吃顿饭,没必要非得送什么。”
“但是叔叔阿姨可是把我当儿婿看呢,到家怎么能空着手?”
“所以你就以准儿婿自居了?”
“不然呢?你觉得我们现在的关系我该是个什么身份?”秦昼向林亦辰逼近。
“自己想去。”林亦辰踩了他一脚。
想当儿婿你倒是表白啊!
28、二十八
◎玉佩◎
一旁的售货员听他们俩的对话听了个三五分,猜出了两人的关系(应该是吧),以及在起码买东西方面谁说了算,秉持着金牌柜姐就要主动为自己创造顾客的原则,为林亦辰介绍:“如果没有选好给父母的礼物,要不要为自己挑一对戒指呢?这边的男戒每一款都是由设计师精心设计,简约大方,独一无二。象征着彼此是对方的唯一。”
对方的,唯一吗?林亦辰的目光不由得被这几对戒指吸引了过去,戒指像是有魔力般,他仿佛从中看到了自己和秦昼,站在教堂裏,牵手,宣誓,交换戒指。而后又想到现实中,秦昼只会用情话和关心成天撩自己,一点有进展的行动都没有,越想越气。
“对不起,我们不买戒指。”林亦辰离开商场回车。秦昼跟在他身后,面色有些凝重。
辰辰看上去,是对戒指动心了的。但为什么又离开了?如果他在其中某对戒指上流连,我也可以买下来送给他。可是他没有。是真的,还不想进一步吗?
两人一言不发的上车,系好安全带后,林亦辰开口:“不回家,我们去金刚寺,寺中的圆清大师是我爸的挚友,他那裏有对玉坠,如果求得来,可以当做礼物。”
“好。”
其实那玉,是留给林亦辰的。二十年前,林父去金刚寺为刚出生的林亦辰祈福,与圆清大师一见如故。圆清也是十分欢喜林亦辰,便准备了一对玉坠作为礼物。而这份礼物却没有立即交给林父,而是告诉他们,待林亦辰有可与之厮守一生的命定之人时,便到这裏找他,他再为二人将玉坠奉上。
林亦辰每年都会随林父林母来金刚寺,长大些便知道了玉坠的事情。这么多年,秦昼是他带到金刚寺的第一个人。他也想借此来看看,秦昼,是不是他的命定之人。至于礼物,还有比儿婿找到了更好的礼物吗?
车子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