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逸翔自认自己这辈子就没遇上过什么窝囊事,但经此一役,他觉得自己的人生当真是功德圆满了。
见过在准备提枪上阵的关口就被女主角以一枚银针而导致缴械投降的么?他就是。
见过在狼狈醒来之后,发现裤子湿漉漉的,但是罪魁祸首的女主角竟然在那边淡定如常看书的么?怜儿就是。
楚逸翔觉得自己这回真是面子和裏子都丢光了。
但是再瞧瞧人家罪魁祸首,显然没有干了坏事的自觉性。
他的脑海裏突然冒出来一个片段——洞房花烛夜,他刚脱下彼此的衣裳,想要和怜儿深入交流之时,怜儿因为一个不顺心,直接点了他的穴道,让他浑身“舒爽”得直截了当。
一想到这个画面,楚逸翔不禁打个一连串的冷颤。
看来有一个神医娘子,这并非是一件好事啊。
“你醒了。”怜儿抿了抿唇,脸上不可避免的浮出了一抹红晕。
楚逸翔的嘴角抽了抽:“我醒了,但是我想知道我还能行么?”
“什么?”怜儿没听懂楚逸翔的意思。
楚逸翔委屈地指着自己的裤裆:“你瞧,这你怎么解释?你知不知道做这种事的时候被中途打断是一件很不好的事?如果以后我都这样,那你未来的“性”福岂不是就毁在你自己的手上了?”
怜儿这才知道楚逸翔说的是什么意思。
好歹她姑娘家家的,虽然平时看上去并没有那么娇弱,但是听到这种事还是会很羞涩。
怜儿红着脸,但是仍然装作无所谓的模样说道:“我只是扎在可以刺激你的穴道上,让你尽快发洩,而后陷入昏睡而已。说到底,我是帮了你,要不然你怕是要累得腰酸背疼了。”
楚逸翔饶有兴味地挑眉:“哦?这么说我是该感激你才是?”
“是,是啊。”怜儿这话说得很没底气。
“那你可就错了,虽然我也是第一次,但我至少很清楚,在滚过床单之后,腰酸背疼的是女人,男人只会精力旺盛而已。你是神医,怎么能连这种事都不知道?”楚逸翔很夸张地嘆了一口气,“唉,原本我也是好心想要亲身教导你这些知识,没想到你竟然恩将仇报,辜负了我的一番好意。可怜我人生第一次啊,竟然就这么草草了事了。不对,是根本就还没有开始,就已经结束了。这话若是传出去,那我还不得被大家笑话死?”
“谁要你说出去了?”怜儿的脸更红了,“这种羞人的事,怎么能让别人知道?”
她倒是不介意他被迫“不行”的事情被传出去,她是介意自己被别人知道让他“不行”的人是她。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怜儿清了清嗓子,试图缓和现在尴尬的气氛:“其实男人第一次的话,确实是会快一些。你也不必觉得不好意思,毕竟大家都是这样的。”
楚逸翔深吸了一口气,压制住自己内心的愤怒。
“你说的是男人的第一次,可是我才刚站起来,该做的都还没做,这不算。”
还有,她又不是男人,怎么知道男人的第一次会快一些?明明他身为男人,都还不知道这些。
“既然这不算你的第一次,那快一点就更正常了。”怜儿现在说着这话,真是一点都没有火上浇油的自觉。
楚逸翔也看出来不管自己再多说些什么,面对这个青涩单纯的小丫头,都只有无奈的份儿。索性,他就直接用行动来惩罚她一下吧。
他一把将怜儿抱在自己的怀裏,重重地允吸着她娇嫩的双唇。这一次他并没有继续延伸,只是吻了一会儿就停了下来。
两人的四片唇瓣分开之后,楚逸翔很满意地观赏着眼前的这幅美景——怜儿一脸的恍惚和震惊,却又在其中夹杂着羞涩以及些许动情的感觉。如此娇媚的神情,让他觉得自己似乎又要忍不住了。
楚逸翔迅速放开了怜儿,自己把头撇到一旁,深吸了一口气。
唉,此时此刻倒不是他懦弱,连个女人都搞不定,他也不是担心自己会再被怜儿搞得早早缴械投降,他是确实不想勉强怜儿。
好吧,经过那么一次,他也确实要承认自己有一种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感觉。
可怜他这人生第一次竟然惨败到如此地步,以后若是给他造成了心理阴影,那他岂不是要变成真的站不起来的男人?
怜儿晃了一会儿的神,待她刚一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她便以最快的速度跳了开来。
“你,你在对我做什么?”
“我只是在教你一些东西。”
怜儿有些不满地瞪着他:“我不需要。”
这种手足无措的慌张感觉,让她真的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