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用那种眼神看着我?不然你以为我要把你怎么样?”洪弈悠悠地走到一旁坐下。
“我以为你好歹也得和我打一架啊。这么说……你真的不介意?”楚逸翔想了想,“你要是介意的话,最好现在就说出来,千万不要和我秋后算账,我记性可不好。而且你也不能从我的怜儿那边找补回来,绝对不能。”这话可得提前说明白了,免得洪弈现在说没事,后来又去抱怜儿。
“看来你是很希望我要做出什么来。”洪弈挑眉,“怎么,你不会是最近闲着没事做,想要找个借口打架吧?”
楚逸翔把双手举起来做投降状:“绝对没有,我是清白的。”
“你的清白早就毁了,你要是清白的,那天上就得有十个太阳。”
楚逸翔的嘴角抽了抽,无力嘆气:“唉,我在斗嘴这方面永远赢不了你。算了算了,你和姜歆真是天造地设,一个比一个腹黑,我承认我是你们的手下败将。不过我今天可是奉了姜歆的命令过来的,我要想办法把你救出去才行。唉,我真是没想到姜启竟然会这么着急的用这一招来陷害你,看来你是把他逼急了。”
“姜启想要借着这个机会巴上你这棵大树,他当然不会允许我这个“意外”去破坏你们的好事。之前他就已经找过人来暗杀我,只可惜却被歆歆误打误撞的破坏了。他会继续找我的麻烦也在我的意料之中,毕竟他之前警告过我一次,让我不要妄想和歆歆在一起。”
“他还警告过你?”楚逸翔的嘴角噙着一抹冷笑,“呵,看来他倒是什么都不怕了,至少在他的眼裏,你几乎没有任何威胁。至于姜歆……只能说,你们两个人的感情是一个天大的意外,不仅对于姜启是个意外,对于我们同样是个意外。喜欢上仇家的女人,我亲爱的哥哥啊,你以后的日子怕是难过了哟。”
“歆歆和姜启是父女没错,不过歆歆对于姜启的所作所为并不认同。所以你大可放心,她不会对我们接下来的计划有任何影响。”
楚逸翔点头:“嗯,她和姜启确实没什么相同之处,所以我也没担心过她的问题。这一次姜启应该和宁妃又串通到一起了,他们是想要彻底断了姜歆对你的念想,同样也断了他们的麻烦。把之前抱你出宫的那个宫女杀了,顺道再嫁祸到你的身上,一石二鸟。不得不说,姜启和宁妃这两只老狐貍确实有点脑子。”
“只可惜,他们的计划从一开始就有了偏差,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想到他们竭力隐藏的真相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
“是啊,当年的真相除了我们两个还有师父以及当时参与者之外,就连父皇和母后都被蒙在鼓裏。宁妃和姜启这姐弟二人还真是够狠心,当初母后诞下了双胞胎,宁妃竟然瞒着父皇和母后把你抱走,还说其中一个是死胎。到现在别说父皇,就连母后都不知道所谓的“死胎”还活的好好的。宁妃和姜启让大家都以为所谓的皇子就只有我一个,莫名其妙的成为了稀有人物,这让我压力倍增啊。”
洪弈很不给面子地瞥了楚逸翔一眼:“压力?这一点我倒是真没看出来。”指不定谁的压力更大。
“那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办?我可是带着任务的,要是不能把你完整无损的带回去,姜歆非得把我的怜儿弄跑。”这是一件极其棘手的问题。“我是想找一个替死鬼出来的,毕竟我们暂时还不能动姜启,这件事的主谋就是姜启,我们总不能在这个时候把他拖出来,就算把他拖出来,那也没有人会相信。”
“替死鬼?那你打算找谁?谁愿意莫名其妙的做替死鬼?”
“那个管家怎么样?我不信他对这件事毫不知情,不然他也不会选在那个时间叫洪达去找你。反正那个管家跟着姜启也做了不少的坏事,找他做替死鬼也顺便给姜启一个警示,你看如何?”这是楚逸翔能想到的最方便的法子。
“不行,如果我们把管家拖出来,那姜启一定会保他,我不想这件事变得越来越覆杂,而且这件事也绝对不能闹到父皇那边去。”
“这样也不行?那该怎么办?要不就劫狱吧,只是劫狱之后你可就变成逃犯了,以后就不能再回到姜家。不过凭着你现在的功夫,回不去姜家才更方便你脱离姜启的监视,更方便你顺利盗取他的秘密吧?”楚逸翔觉得这个主意的可行性倒是很高。
“你说如果歆歆知道我成了逃犯,她会怎么想?”
“总不至于嫌弃你吧。”毕竟这生米已经煮成了熟饭。
洪弈摇头:“我猜她会兴高采烈,甚至还会提出和我一起做江洋大盗什么的。”
楚逸翔的嘴角抽了抽:“这确实不是没可能。”
洪弈的嘴角往上一勾:“那就劫狱吧,正好也吓唬吓唬姜启。我这一次要是逃出去了,以后姜启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行,晚上我亲自出马,这年头不管对谁都不能完全放心,还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比较实在。那姜歆呢?要把我们的计划告诉她么?”
“暂时先不要,等我出去了再说。你在外面先给我找个住的地方,成了逃犯已经够惨了,我可不想露宿街头。”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对了,我差点忘记一件事,我进来之前在外面遇到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