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竟然把本太子关在监狱裏!”楚逸翔冲着那些官差发脾气,就差砸东西来表示心中的不满了。
“太子爷您先别生气,宰相大人这就到了,您再稍等片刻。”府尹大人已经急得满头大汗,生怕这位太子爷一气之下罢了他的官,摘了他的乌纱帽。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这小小的衙门竟然把太子爷都关进来了。唉,谁让那宰相大人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一个和太子爷长得一模一样的犯人,所以这才害得他们分不清到底谁是谁。
“我都已经等了一个时辰了,要是耽误我上朝,我唯你是问。”楚逸翔冷哼一声,“你们真是能耐啊,竟然把我迷昏了关进来,你们就为了凑犯人的数量,这还真是费尽心机啊。”
府尹大人一脸纠结地跪在楚逸翔面前:“太子爷您息怒,是我们疏忽了,没有看守好犯人。我们真的不知道您是怎么被关进来的。大概是那个犯人太狡猾了,看到您和他长得一模一样,所以把主意打到了您的身上。”府尹大人心虚地看了楚逸翔一眼,“而且您来我这裏怎么不通报一声呢?而且还去到后面关押犯人的地方。”
“所以你这是在说我没有事先通报就去了牢房,所以才让犯人逃脱,让你们为难?”楚逸翔挑眉,“好啊,很好。你以为我堂堂太子闲着没事做,放出去一个长得和我一模一样的犯人,然后再把我自己关进去,是吗?你以为我疯了还是吃饱了撑的?好好的宫裏不待,出宫一趟不去外面逛逛美景,反而跑到你这做个替死鬼?”
“这……那下官敢问您又是为何要到这裏来,又为何要去到后面的牢房?”
“所以你现在是在审问我?”
“下官不敢,下官只是随便问问而已。”
“就算你是审问我也没关系,谁让我今天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非要跑到你这裏来。”楚逸翔耸肩,“其实也没什么,我只不过是想进去看看裏面的犯人。不过你放心,我并不是为了劫狱。只是最近听说各州各县都有些官吏不明事理、草菅人命,父皇甚为苦恼,所以就派了几个钦差去外面查看到底是哪裏出了这样荒唐的事。外面都查了,这裏面自然也不能例外,所以就让我来查。”
府尹大人用袖子抹了抹自己额头上的汗:“那您好歹也要提前通知下官一声,下官好来迎接您,那也不会发生现在这种事。”
“哼,通知你?我若是通知了你,那我还能看到最真实的一面吗?不要以为你们做的那些事没人知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现在慌了?早干嘛去了?”
“下官知罪。”按照正常情况下,他应该先反驳,等反驳道实在反驳不下去的时候再承认。可是眼前的这个太子实在不好得罪,而且也十分不好对付,所以巡抚一句反驳都说不出来,只剩下连连认罪。
“算了算了,好歹你是在眼皮子底下,比那些外面的强多了。至少我在你的牢房走了一圈,虽然有问题,不过也没那么严重。到底有什么问题我暂且不说,我相信你心裏比我清楚的多。如果我是你,我会立即处理掉这些问题。”
“下官谨记教诲,一定会再将手中的案子仔细处理,不会有任何冤案发生。”
“希望如此。”
“哎呀,太子,您怎么在这裏啊?”姜启风风火火赶到,眼神中掩饰不住的慌乱。不过好歹他也在官场上混了好几十年,即便眼神不能控制,表面上还是一副很冷静的模样。
“宰相大人,大晚上的劳烦您过来一趟,这还真是让我挺过意不去的。”楚逸翔表面客气,心裏早就不知道把姜启给咒骂了多少个来回,“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那个逃跑的犯人可有找到?听说那个犯人是您宰相府的家丁,那他是犯了什么事?”
穆璟焕这一副对任何事都毫不知情的模样,让姜启暂时放了心:“那人是我们府上管家的儿子,他杀害了自己的母亲,罪无可恕。唉,没想到他竟然跑了,现在正在下令全城通缉呢。”
“没想到相府真是才能辈出,就连管家的儿子都是个习武之人,竟然还有逃狱的本事。”楚逸翔冷哼一声,“他逃狱也就逃了,竟然还有能耐把我迷昏,倒是成了他的替死鬼。我就好奇了,难不成他长得真和我一模一样?”
姜启犹豫了片刻:“是啊,着实神似,要说一模一样倒是不至于。太子,您方才说他是个习武之人,您是和他见过面吗?”
“没有,不过我想他若不是个习武之人,那应该也没能耐做出这种逃狱的事情来吧?除非他有帮手,或者他当真头脑聪明。”楚逸翔看向府尹大人,“他是在这牢裏逃脱的,莫不是府尹大人您的手下帮着他一同逃狱?”
“不,这断然是不可能的。”府尹大人赶忙摇头,眼睛还时不时地往姜启那边瞥,“下官可以确定,这看守牢狱的人绝不会帮着犯人逃脱。在这裏看守牢狱的所有狱卒都是签下军令状的,倘若做出非他们职责的事,他们就要被当即处死,所以他们断然不敢做出这些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