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天一早起来,姜歆腰酸背疼腿抽筋,死也不想从床上爬起来。不过即便她这么不情不愿,洪弈还是硬生生地把她给揪了起来。想想也对,昨天她和楚逸翔一直留在这裏都没有回宫,这要是再不回去,指不定宫裏都要闹成什么样。只是昨晚洪弈生生要了她三次,这一晚上她根本就没怎么睡觉,现在甚为疲惫啊,瞧瞧这黑眼圈,都快成熊猫了。
“唔……怜儿、楚逸翔,你们俩早啊。”姜歆一边说着话一边打了个哈欠。
“唉,早。”楚逸翔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
一见楚逸翔这样,有些和自己同病相怜的感觉,姜歆立马来了精神:“哟,你这是怎么了?这么有气无力,不会是不行吧?”看看自己身旁的洪弈,人家奋战了一个晚上,这精气神真不是盖的,现在还神采奕奕呢。再瞧瞧楚逸翔,蔫了吧唧,反之怜儿倒是一点事都没有,楚逸翔的精力不会全被怜儿榨干了吧?
“我说你说话能含蓄点儿么?”楚逸翔翻了个白眼,“你男人还在旁边呢,说话也不避讳。”
“没关系,没关系。”反正她也是过来人,“说说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我是在门口蹲了一晚上,不像是你们春宵一整夜。”楚逸翔翻了个白眼,“作为一个女人啊,麻烦你思想纯洁一点、含蓄一点,好么?”
“唉,看来你还是没能把怜儿拿下,真是替你感到没用啊。”
“……”看来他刚才这一番话算是说给空气听了。
“对了,你们两个站到一起来。”姜歆把楚逸翔拉了起来,也顺便把洪弈拉了过去,让两个人并排站在一起。而她则是双手环于胸前,像是打量大白菜一样打量着他们,一边打量还一边点头。“确实很像啊,简直就是一个模子裏刻出来的。不过还是有所不同,洪弈你的眉眼中有着些许的冷清,楚逸翔没有。”
洪弈挑眉:“你怎么不说我无欲无求呢?”
姜歆瞥了洪弈一眼:“你要是无欲无求的话,我今天会这么没气没力么?”
“……”
“不过如果是对你们不熟悉的人,真的分不出你们谁是谁欸。”这算是她研究许久之后的结果,“你们两个人之前真的不认识吗?你们两个人真的没有血缘关系?楚逸翔,你确定你不是皇上和皇后捡回去的?其实洪管家也是你爹吧?”
“……”
“歆歆,你说完了没有?”这会儿洪弈也有气无力了。“时辰可不早了,你们得赶紧回去才行。”
一听到要回去,姜歆的表情瞬间崩塌:“洪弈,我不回去行么?咱们两个人私奔吧。”
“我这最该私奔的还没奔呢,你们两个奔什么奔?”楚逸翔撇了撇嘴,眼神幽怨地看向一旁整理草药,完全不理会他们的怜儿,“有人好不容易要试着接受我的身份,现在还要给我考察期。原本我要不是这个倒霉的身份,现在早就和怜儿成亲了,也许再过过孩子都能打酱油了。你们两个好好的,有什么好私奔的?”
楚逸翔是这么想的,等到以后事情解决清楚,洪弈也认祖归宗,成功的变身成楚逸飞,那他就可以带着怜儿远走高飞。至于太子……他只是个老二,太子之位当然要由嫡长子继承,而他就可以理所当然的退位让贤,两全其美。
所以说,如果姜歆拉着洪弈私奔了,那就代表他和怜儿以后的感情之路还要继续绕着远路走,实在是辛苦的很。
“人家怜儿愿意给你考察期就说明她心裏有你,你这根木头怎么连这都不明白?”姜歆郁卒地嘆气,“你们也是郎有情妹有意,而且当朝将军还是怜儿的舅舅,身份也算是般配。再瞧瞧我们,原本他的身份就不被我爹看好,现在又成了杀人逃犯。另外我和你又纠结不清,莫名其妙就成了你的太子妃候选人。你说我们要是不私奔的话,谁会同意我们的婚事?”她和洪弈分明就是四面楚歌、十面埋伏,没有一处是顺利的。
“难道你没听说过一句话,车到山前必有路。”洪弈对姜歆担心的那些事毫不在意,“你无需多虑,只管在宫裏享福便是。你不是一向爱吃?宫裏山珍海味何其多,又不怕被你吃穷,难道你不打算好好满足一下你的胃?”
楚逸翔在一旁无奈扶额:“感情你是把皇宫当成你们家后厨房了。”好吧,那确实也是洪弈的家,裏面也确实有厨房。
“好吧,这些日子我一直担心这担心那,都没什么心情吃东西。虽然听上去很迷茫,不过我还是相信你。”她这辈子别人的话可以不信,但是洪弈的话她绝对不会不信。“那我这一次回去就好好大吃大喝,绝对把便宜占尽了,然后等着你来娶我。”希望指日可待。
洪弈点了点姜歆的小鼻子,宠溺地笑了笑:“那就预祝你早日把皇宫吃穷。”
姜歆很认真地点头:“我会的。”如果她真把皇宫吃穷,那她也就不必嫁给楚逸翔了,是吧?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