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解药在这裏,既然你已经醒了,那就自己喝吧。”怜儿把碗交给楚逸翔,随后又想了想,继续说道:“接下来再继续针灸搭配着药汤来解毒,应该有十天半个月就能把你身上的毒完全排清了。”
洪弈苍白着脸皱了皱眉,声音也有些虚弱:“这么久?”
冯怜翻了个白眼:“这还算久?你知足吧,若不是我医术高超,别说是十天半个月了,想要全都把毒排出来,至少也得半年。好在我研究出了这解毒的方子,而且那裏面难得一见的药引都能找得到,要不然你现在应该跟着鹤飞到西边儿去了才对。更何况你身上的伤难不成你自己不知道有多重?那一刀可是伤及要害,你自己想想心臟破了个洞,换做是一般的大夫,谁有那能力把你救活啊?”
“……”
“我就知道这全天下就属怜儿最聪明,我的女人果然不一般。”楚逸翔的甜言蜜语向来想说就说。
洪弈斜睨了那两位一眼:“你们两个打情骂俏就不能挑个好的时间和地点?”他这还中着毒,他们就在这暧昧,这也太不合适了吧?
冯怜脸上一热,转头就出了门:“药我已经配出来了,喝了之后把毒血吐出来就对了。我两天两夜没合眼,现在要去补眠,剩下的你们就自己解决吧。”
“果然是一位……仁医,当真贤惠啊。”洪弈捏了捏自己的眉心,“未来能拥有一位这么随性的妻子,我真是……恭喜你。”
楚逸翔的眼角抽了抽:“我看你还是赶紧把药喝了吧。”
洪弈嘆了一口气,拿起那一碗黑乎乎的药汁一饮而尽。
“我没告诉姜歆你这边的真实情况,我只告诉她你现在的情况很危险,怕是熬不过去了。我想我们不如将计就计,暂时就让大家以为你真的出了事,先让姜启他们放松防备,然后再予以反击。”
洪弈垂着头想了想:“好吧,就照你说的做。不过……怕是要苦了歆歆,你回宫之后帮我照顾照顾她,”
“放心吧,有父皇和母后照顾她,她肯定不会有事。倒是你这边问题比较大,姜启会不会不放心,再派人过来查证啊?本来我是没觉得姜启有那么小心翼翼,不过看他属下那个季腾峰的做法,我觉得想蒙他们恐怕不简单。”
“季腾峰应该只会盯着歆歆的动向,只要歆歆呆在宫裏不出来,应该就没什么太大的问题。不过我光是解毒就要十天半个月,这十天半个月就先让姜启那群人开心开心吧。”
“那姜启本人呢?他不会亲自来查么?”
“去准备个棺材摆在门口,我就不信骗不过姜启。”
“难不成你要去睡棺材?”楚逸翔打量了洪弈一遍,“真没想到,你竟然还有这种爱好。”
洪弈挑眉:“你要去睡我也没意见,反正长得一样,谁睡不是睡啊。”
“……”
“如果能趁着这个机会先把姜启扳倒,就算是睡一回棺材也值了。不过宫裏那个宁妃我们暂时应该动不了,毕竟这件事宁妃也算是没怎么直接插手,我们抓不到她的把柄。”还是有点可惜啊,竟然还要再忙活一次。
“扳倒一个是一个,总有全部解决的时候。正所谓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洪弈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不过话还没说出来,他就先皱起了眉头,紧接着吐出一口黑血。
“呼,药效终于出来了,吐出来一点是一点。”楚逸翔给洪弈倒了一杯水递过去,“这两天我先不回宫了,宫裏比这安全,暂且不需要担心。倒是这裏,这裏就只有怜儿,她又不会武功,也不方便照顾你,而且还是高危地带,我还是留下来比较好。”
洪弈倒是没有反驳:“不过你还是得回去一趟,至少……你要把这边的消息传回去。而且一定要嘱咐歆歆,不论如何都不能出宫。”
其实他的心裏清楚的很,如果歆歆知道他已经翻了白眼,那她定会不惜付出任何代价也要出宫来看他。但是矛盾就出在,她应该有这样的表现,但是她却不能出来。希望歆歆能坚强一些,不要因为他“不在了”,就开始变得失魂落魄。唉,不得不说,这一场戏对她来说是极其残酷的。看来他要在这裏先对她说一声对不起才行,虽然她那边听不到。
“放心吧,晚上我找个时间回去一趟。”楚逸翔的眼珠子转了转,“不过说实话啊,哥,你这么一受伤,倒是给我找了个方便。我正愁着没有时间和怜儿在一起,这下倒好,至少在你这伤还没好之前,我都可以和怜儿朝夕相处了。”
“我麻烦你们换个时间暧昧,行么?我都怀疑那些人是不是都是你找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给你找个方便。”
楚逸翔摆了摆手:“那当然不会啦,我可是很有良心的人,就算想要用这一招,好歹也得提前向你打个招呼,你说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