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歆刚想要提醒洪弈说话小心点,再一看皇后竟然脸颊微红地转过头去,一点恼怒的迹象都没有。姜歆心裏越来越佩服洪弈,他未免也太幸运了吧?活生生地换了一个人,但是皇后竟然没有发现任何不对劲,大概他在来之前就已经向楚逸翔讨教过才对。
不过令姜歆诧异的还不止这一点,她本以为洪弈第一次进宫,肯定对这裏面的环境不熟悉,更不会知道楚逸翔的云翔宫在哪裏。虽然楚逸翔应该会告诉洪弈大概的位置,可是到了宫裏之后肯定会晕头转向,这是她的亲身经历。但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却发生了——洪弈竟然拉着她的手毫不犹豫地带她去了云翔宫,就好像他去过多少次似的,大概他闭着眼睛都能找到那地方吧?
“参见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他们才刚进云翔宫,裏面的那些宫女太监就跪了一地欢迎主子。姜歆虽然在宫裏呆了一段时间,不过也是第一次在皇上和皇后都不在的情况下见到这么大阵仗,不由得被震得往后退了两步。
再看看洪弈,他倒是自在得很,不仅没有被吓到,而且还很淡定地对着跪了一地的宫女太监们点了点头:“都起来吧。”他拉着姜歆往裏面继续走着,转头问向一旁的小太监,“最近我不在的这些日子,宫裏可发生什么事?”
小太监想了想,恭敬答道:“回太子,这几天您不在,宫裏并未发生什么大事。只是宁妃娘娘近日缠皇上缠得紧,皇上已经接连几日在宁妃娘娘那边过夜了。”
洪弈的眉头皱了皱:“宁妃最近还安分吗?”
“说来也奇怪,宁妃这几日出奇地安分,几乎都没怎么外出,更没有去找皇后娘娘的麻烦。奴才认识延庆宫的一个小太监,听那小太监说,宁妃的宫裏最近时不时散发着一股奇异的气味儿,那气味儿像是……”小太监说道这裏突然停了下来。
“像是什么?”
“怡情香。”
洪弈的脚步顿了顿:“催情的?”
小太监微微颔首:“是。”
洪弈冷哼一声:“这宁妃果真是越来越大胆。那父皇知道吗?父皇堂堂一国之君竟然被这种下三滥的东西控制,将来宁妃的日子可不好过了。”
“奴才也不清楚皇上知不知情,不过皇上这几日还是一直在延庆宫留宿,怕是还不知道。”如果皇上知道了,那他怎么可能还继续往宁妃那跑?
“事无绝对,也许父皇还有什么别的计划我们也尚未可知。行了,你先下去吧,在外面守着,除了我父皇和母后,其余谁都不见。”
“奴才遵命。”
“洪弈,你是洪弈没错吧?”刚才听到他和那小太监的对话,姜歆越来越觉得自己有可能是认错人了。方才他说话那气势俨然就是一个皇子,而且他对宫裏的事似乎又是一清二楚,如果是洪弈……他怎么可能知道这么多?
洪弈在她的嘴唇上轻轻一吻:“不然呢?你觉得如果我是楚逸翔的话,他会吻你吗?”
姜歆摇头:“绝对不会,他应该会很担心被怜儿揍。”而且那唇瓣的触感也确实是洪弈的。“可是如果你是洪弈,那刚才又是怎么一回事?”
“歆歆,我们差点就要经历生离死别了,现在好不容易才见到面,难道你就只问那些没什么意义的问题么?”洪弈用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小腹,“你现在都要做娘亲了,难道也没什么话要对我这个相公说?”
“我们还没成亲呢。”姜歆扁了扁嘴,“我更怕有了这孩子之后,我就只能嫁给楚逸翔。现在宫裏所有人都以为这孩子是楚逸翔的,我刚才就想和皇后说明真相,可是你恰好回来,我的话就被打断了。”
“这件事你无需操心,顺其自然便好。”
“怎么能顺其自然?难道你真的要把这个孩子给楚逸翔?可是毕竟这孩子的身上没有皇室血统,以后若是真要封他做太子,那……”姜歆说着说着突然想到了什么,赶忙拉着洪弈的袖子,“洪弈,你对我说实话,你……你是不是要篡位?你是不是要造反?”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