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那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是不是真的受伤了?伤得重吗?”
洪弈点头:“我确实受伤了,不过现在已经被怜儿那位神医治好了。其实伤得并不是很重,只是中的毒比较麻烦,所以楚逸翔才会进宫来取药。”
“中毒?”姜歆现在听到这些都是一身冷汗,他竟然还能说得那么轻松,“那现在毒已经完全解了吗?你既然能进宫来保平安,一定是没事了,对吧?”
“嗯,虽然身体中的余毒还没有完全排出,不过再有几天就无碍了。”
“还没有完全排出?那要不要请太医来给你看看?虽然宫中的太医比不了怜儿的医术,但是至少也能先开两剂药帮你把毒解了。”姜歆愧疚地看着洪弈,“早知如此我就不该让你留下来,你若是不留下来就能让怜儿帮你解毒,可是现在你在宫中,那解毒的时间就要被耽搁了。”
“没事。”洪弈变戏法似的拿出来一个小瓶子,“这裏面的就是解药,怜儿早就给我备下了,这几粒药吃过就没事了。看来怜儿不仅医术高明,而且还有先见之明,所以才提前把这药都给我了。”
姜歆松了一口气:“那你今天的药吃了没有?”
“还没有。我急急忙忙就进宫来找你了,药晚一些再吃吧,不着急。”主要是这药吃了之后会有后续反应,他怕她会担心。所以还是等到晚一些,避着信心的的时候再说吧。
“这怎么行?”姜歆秀气的眉头皱起,“怎么解毒也要磨磨蹭蹭的?”她从洪弈的手裏抢过药瓶,小心翼翼地从裏面倒出来一颗药丸递给洪弈,“快吃了它,我现在恨不得你马上就可以把身上的毒解干凈。你自己这么不关心自己的身体,但是我这个孩子的娘关心,快点吃了它,我去帮你倒水。”
“孩子的娘?”洪弈饶有兴致地又把这四个字重覆了好几遍,嘴角的弧度越扯越大,“这个称呼我喜欢。”
姜歆把水递给洪弈:“那孩子的爹,孩子的娘都帮你把水倒好了,你还不快快把药喝掉?”
洪弈接过姜歆手中的水,悠悠地嘆气:“好吧,娘子有命,为夫岂能不从?不过等会儿娘子可不要吓到,这药可是有不良反应的。”
姜歆现在全部的註意力都在洪弈手上的药上面,根本没听到洪弈后面说的这些无关紧要却又至关重要要的话。洪弈以为她的意思是她胆子很大,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会被吓到,所以二话不说就把药吃了。
“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小太监突然的通报让姜歆有些摸不着头脑:“皇上和皇后怎么来了?”
洪弈皱了皱眉:“我也不知道。”他们来的时间还真是不巧啊,他的药效还没有发作,一会儿这云翔宫非得乱起来。
“听你母后说你回来了,怎么样,在外面遇到了什么事,竟然让你连家都不回了。”皇上的心情似乎很好,一进来就在笑。
“父皇说笑了,外面能有什么好事,不是大麻烦就要谢天谢地了。”
皇上携着皇后坐了下来:“今天你也回来了,我和你母后想在你这吃顿晚饭,应该没有打扰到你们吧?”
“当然没有。”洪弈笑道,“我还想说一会儿收拾收拾换件衣裳就去找父皇母后蹭饭去,现在倒是省事了。”只不过药效要发作了,此时此刻大家都在,这样……不好吧?
“好不容易大家在一起吃顿饭,在哪裏都无所谓。反倒是你这裏还清静些,倒是适合咱们一家吃饭了。”皇上不由得心生感慨,“现在这宫裏清凈的地方可是太少了。相比起来,你这裏已经算是个小桃源了。”
“父皇这话说得怎么这么伤感?”不过也确实是实话。“其实也许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糟糕。”
“若真的并没有那么糟糕,我倒也不至于这么伤感了。”身为皇上,他实在有太多的身不由己,要不然也不会到现在明明自己的大儿子就在眼前,可是却只能把他当成二儿子来看待。他明明是最有权力的人,但却也是最没有自由的人。不要说是一举一动,哪怕只是说一句话,哪怕只是脸上的一个细微的表情都要被人监视着,这何其的悲哀?“好了,不说这些了。你这几天在外面可有遇到什么危险?有没有受伤?要不要叫太医来帮你看看?”
姜歆想都没想就顺口说道:“岂止是受伤,他都中毒……”
“咳,只是小伤而已,都已经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