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您不必担心,二弟有他心爱的女人,现在他们正在一起。到底我们都是各有所爱,所以这关系即便表面再乱,也不会改变根本。”洪弈顿了顿,“其实并不是没有办法,我们有两个处理办法,只是一直在犹豫选择哪个。”
皇上颔首:“说来听听。”
“第一个方法:就让歆歆嫁给太子,但成亲的人肯定是我,只是到时候歆歆就会被挂上一个太子妃的头衔,名义上是二弟的妻子。”
“我不要。”姜歆不满意地鼓了鼓嘴巴,“你是什么时候有这个想法的?我怎么都不知道?不管是表面还是实际,我都不要做别人的女人!”
拜托,她又不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虽然外界的说法对她来说并不重要,但她在这方面还是很坚持的。
“我也觉得这样似乎不太好,若是如此,等以后昭告天下,那怕是会被大家说闲话的。要不然你就只能和翔儿互换身份,这才能平静下来。”皇上对这个方法也不是很讚同。
“那就只有第二个方法:把我的身份公开,如此一来我便能光明正大地迎娶歆歆。莫名其妙地多了一个敌人,对宁妃的打击一定不小。”洪弈有些犹豫地看向姜歆,“只是以后歆歆怕是会受到很多压力,尤其是姜家那边。”
“可是我不怕。”姜歆挺胸抬头,似乎是想让自己显得更有气势,“我们夫妻并肩战斗,这样不是很好吗?”
“可是飞儿,若是如此,那你以后在宫裏的日子怕是不太好过。”皇上嘆了一口气,“这宫裏的危机重重,莫名其妙没有任何前兆地多出来一个皇子,那些人肯定会把你当做靶子,不断找你的麻烦,即便你是皇子也无济于事。”
是啊,这就是后宫,这就是后宫的现实写照。
不要说只是一个皇子而已,哪怕是皇上,那些人还不是照样算计不误?
“没关系,在我知道自己的身份之后,我就已经有了这样的准备。”洪弈无所谓地耸肩,“更何况我在姜家的日子也并未好过多少,所以也算是习惯,没什么问题。”
他倒是不担心自己,他是担心歆歆到时候的处境。
身在宫中,她就要和宁妃正式面对面,而且还是呈现出对立的状态。
现在情况尤其特殊,他的母后和妻子同时怀有身孕,而宁妃亦然。宁妃向来心狠手辣,想必在这个时候尤其如此,毕竟她要为她未出世的孩子尽可能地争取到更高的地位。
皇上歉然一笑:“到底是我这个做父亲的没能照顾好你。这件事你再去和翔儿商量一下,若是没有其他法子,那就如此吧。”
姜歆双眼一亮:“那也就是说,我马上就要成为新娘子啦?”
洪弈宠溺地揉了揉姜歆的脑袋:“是啊,这几天你就呆在这裏,哪儿都别去,你姑姑那边也不要去了,听到没?”
“我才不想去见她呢,一看到她我就觉得浑身不舒服。”
事实证明,当你身边的亲人是一个杀了很多人的凶手的时候,即便不是因为害怕想要躲着,那也会因为看不惯对方的所作所为而不想和对方有任何往来。
只能说,如果不是因为那是她姑姑,那她早就直接把她的罪行公诸于众,让她接受法律的制裁了。
只是,她这样会不会显得很冷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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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儿,这药能不喝了么?”楚逸翔苦着个脸,像一只哈巴狗似的乞求着看向月儿,“这药实在是太苦了,而且我都喝了好几天,可以停了吧?”
怜儿淡淡地瞥了楚逸翔一眼:“好啊,如果你不想喝药的话,那你就离开这裏吧。反正我这也算是医馆,你如果不吃药,那就不是病人。既然不是病人,那就没有需要留下来的必要了,你说是吧?”
楚逸翔的下巴瞬间掉到了地上。
他看着手中捧着的一碗黑乎乎的药,倒吸了好几口冷气,而后又吞了吞口水。终于怀抱着一颗视死如归的决心,仰头把那一碗药一饮而尽。
那药确实很苦,不知道是怜儿故意在裏面加了几味苦药还是怎么的,这简直就苦到不行。如果要给这苦味的程度定下一个等级,那一定是最高级别,没有之一。
“很苦吗?”怜儿斜睨着楚逸翔,把他手中的碗拿走。“既然知道这药苦,那就不要受伤。要不然,以后但凡你受了伤,我就都给你配制这种苦药。瞧见那边的黄连粉了么?”
楚逸翔的眼神小心翼翼地飘向怜儿所说的地方,看到那边一篓子的黄连粉,顿时打了个寒颤,鸡皮疙瘩掉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