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了,你找我出来有什么事么?”
姜歆扁了扁嘴:“怎么了?我打扰你了,还是你不想见到我?”
洪弈无奈摇头:“不是,只是大晚上的,我们两个人在一起要是被其他人看到,指不定别人要怎么说你呢。”
“他们要是喜欢说那就随便他们说好了。他们能说什么?大不了就说我们夜晚私会,说就说呗,我就和你私会了,随便他们怎么说。”
洪弈宠溺地刮了一下姜歆的鼻梁:“你啊,还能再任性点儿么?你爹要是听到你现在说的这一番话,非得把鼻子都气歪掉。”
洪弈真是对姜歆无话可说,她就是一个想到什么就做什么,丝毫不顾虑后面会引发的后果的性子。这下倒好,他不过就是深谋远虑,估计在姜歆眼裏就理所当然的成了婆婆妈妈的绣花枕头。
“歪掉就歪掉,他的鼻子如果被我给气歪了,那他就不会天天想着把我送进宫了。”一提到这件事,姜歆的表情就垮的非常迅速。“洪弈,你救救我吧。”
“怎么了?”
“还问我怎么了,难道你不知道么?我爹要把我送进宫裏,他要让我嫁给那个太子。整个府上的人都知道了,就只有你不知道。难道你就那么不关心我啊?”姜歆委屈地看着洪弈,“我的心一直在你身上,可是你一点都不在乎我。”
“小笨蛋,这话你也能说的那么轻易?要是被别人听到,我们恐怕除了夜晚私自幽会,还得多一项不知廉耻的罪名。”
姜歆鼓了鼓嘴:“不知廉耻就不知廉耻吧。反正现在对我来说什么都不重要了,如果不知廉耻就能不进宫,那我就要彻彻底的不知廉耻。”
“你这说的是什么胡话?”洪弈敲了敲姜歆的脑门,“好吧,那你就说说你为什么不想嫁给太子?”
“你这是在明知故问么?”姜歆抬头看着洪弈,“你明明知道我喜欢的是你,怎么可能嫁给别人?不管他是太子还是太监,只要他不是你,我都不嫁。”
洪弈失笑:“又来了,谁让你嫁给太监了?好吧,那除了这个原因呢?太子是人中之龙,条件总不会差,你为什么不考虑考虑?”
“就算他是太子,那又能如何?不就是比被人会投胎么?再说了,我见都没见过他,可是我爹竟然就要让我在这种情况下嫁给他。万一他是歪瓜裂枣,万一他长的不堪入目,那怎么办?万一他和洪达一样都是那种恶心的人,万一他是那种有怪癖的人,那又该怎么办?”
洪弈的嘴角抽了抽,那种想笑却不好意思的笑的感觉……真的很难受啊。
“咳,你怎么会这么觉得?听闻当今太子仪表堂堂,怎么可能是什么……歪瓜裂枣?”
“那些不就只是传闻么?传闻未必可以当真。他是太子,他想要制造出什么样的传闻,那还不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倘若他真的相貌不堪入目,品行卑劣到一定的程度,那除了他自己还有他身边最亲近的人也不会有人知道啊。他是太子,关于他的一切肯定是要往最好的方向流传,这民间总不能说太子是青面獠牙的怪物吧?就算他的长相真的是这样,恐怕也不会有人这么说吧?”姜歆很理智地分析着关于那位没见过面的太子的各种悲剧可能性。
“我的天吶,真不知道那位素未蒙面的太子要是听到你的这一番言论会不会直接悲壮的撞了豆腐。”洪弈哭笑不得地看着姜歆,“你的想象力未免太丰富了些。”
姜歆的眼珠转了转:“不对啊,我怎么觉得你在帮着那个太子说话呢?你见过那个太子?”
“你想到哪儿去了,我就是一个相府的家丁,要是能见到太子才怪了。我只是觉得你刚才对那个太子的形容很有趣,不过你现在还没有见到他,也许你见到他之后就不会这么觉得了。”
“洪弈,我这一次找你出来不是和你探讨那个太子的问题,我想要问你,你能不能帮我逃出去?”对嘛,这才是她找洪弈出来最重要的事情。
“逃出去?”洪弈只是微微挑眉,倒是对她的说法并没有太多意外。“怎么逃?”
“我就是因为不知道怎么逃出去,所以才来找你帮忙。我和月儿之前商量着,你说……”姜歆看了看洪弈的反应,而后小心翼翼地继续道:“是不是我们私奔比较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