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弈,听说你最近和小姐走的很近?”
“还可以。娘,您不会也是来劝我和歆歆保持距离的吧?”
洪弈的娘亲已经许就没有单独和洪弈这么单独的聊天了,不过这一次却特意找洪弈来谈心,洪弈也有些诧异。他娘刚一开口他就明白这谈心的用意了,看来还真的没有一个人看好他和姜歆的这一段感情啊。
“你要知道你的身份,大小姐可是要做太子妃的人啊,你怎么能和太子抢女人呢?”洪夫人越是说道后面声音就变得越小声,最后变得似乎是在喃喃自语。“你不能抢,你也抢不起。”
洪弈笑了笑:“娘您说什么呢?不管是太子还是皇上,大家不都是人么?既然都是人,那又能有什么区别?感情对所有人都是平等的,总不会因为谁的身份就偏袒着谁。只要两个人是相爱的,就没什么能阻挡这两个人在一起。我并不介意和太子争取一个歆歆,我相信他也不会介意,除非他没有那个胆量。”洪弈瞇了瞇眼,看上去一副很危险的模样。
啧,之前姜歆追着他跑的时候,他怎么就没说这话呢?当初也不知道是谁拒绝的那么干脆,让姜歆的心疼了又疼。
“洪弈,我警告你,你不要妄想那些根本就不可能的事。你是平民,说白了,你只不过是一个奴才而已,你有什么资格和小姐在一起?人家是要做凤凰的,你不过就是一只癞蛤蟆,凭什么和凤凰相提并论?”
“娘,我是您的儿子,您有必要把话说得那么难听么?”洪弈无奈苦笑,“娘,在您眼中我是不是谁都比不过?就算不是和太子比,哪怕是和洪达比,我也比不上他,是不是?”洪达根本就是个人渣,是个败类,洪弈觉得他自己跟洪达根本就没有半点可比性。
洪夫人猝不及防地给了洪弈一记耳光:“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洪达是你弟弟,你怎么能这么说他?好,既然你真的要和洪达比,那我就告诉你答案,你比不上洪达,你连洪达的半根脚趾都比不上。你算是什么东西?倘若没有我,能有你吗?现在你竟然敢和我顶嘴,真不知道我是怎么养出你这么一个白眼狼的!”
“是,洪达是我弟弟,我和他是一个父亲、一个母亲所生。可奇怪的是,我们两个人的待遇并不一样。娘,您想想,和洪达相比,您可曾把我当成您的亲生儿子?”洪弈摇头,“没有,不是吗?”
洪夫人顿了顿:“你的年纪好歹比他大一点,为何就不能让着你弟弟呢?你看看别人家,兄友弟恭,那不是很好吗?为何到了你这裏就要跟你弟弟争这些东西?好在你不是生在皇家,若是你生在皇家,那你为了皇位定会做出那种弒兄杀弟的大逆不道之事!”
“娘,这是不一样的。您该知道,这一切都是相对的,兄友弟恭,我可以做到“兄友”,那他洪达是不是能做到“弟恭”呢?更何况他从小到大做的那些事,桩桩件件拿起来有哪一件是该做的?我知道您疼爱他,但这并不是为了他好。”洪弈嘆气,“好了,今天您也不是来和我说这些的。我和歆歆的事您不用管了,那是我的感情问题,我自己会处理的好,您不需要担心。”
“你真是不受教!”洪夫人苦口婆心继续劝解道:“娘这是为你好啊,你知不知道和姜歆混在一起会给你招来多少麻烦?”
“不管有多少麻烦,我都认了。”洪弈给洪夫人倒了一杯茶,“娘,我自己做的事,不论结果如何我都会自己承担,您与其担心这些,倒不如自己品品茶、刺刺绣,享享清福。”
“享清福?”洪夫人喝了一口茶,“我生来就不是享福的命,从小到大就只能伺候别人。虽然现在老了,不过也改变不了什么。”
“没有谁生来就是什么样的人,一切都是要靠着努力才能得到的。”
“话虽如此,但也有的人即便努力了一辈子,最终仍旧什么都得不到。”
洪弈笑而不语,拿起茶杯转了转,放在嘴边。茶水尚未入口,洪弈便皱了眉头:“这茶水的味道不对。”
“怎么了?”洪夫人许是口渴,将刚倒了一杯的茶水一饮而尽。“这茶可是我亲自泡的。味道不对?怕是你的嘴愈发挑剔才是。”
洪弈皱着眉头想了许久,终于想出些什么来。眼看着洪夫人又倒了一杯茶水准备往口中送去,洪弈赶忙把洪夫人手裏的杯子打落在地。
洪夫人不解地看着洪弈,显然有些生气:“你这是在做什么?”
“这茶水裏面有毒。”
“什么?”洪夫人一听这话,脸色顿时就变得惨白。许是因为情绪受到了波动,所以更促进了那毒性的发作,当下洪夫人一口黑血就吐了出来。
“娘……”洪弈探了探洪夫人的脉搏,毒入心脉,便是神仙怕也回天乏术。
“你……是你……你在这裏下……下毒!”洪夫人指着洪弈,那眼神充满了怨恨,“我待你不薄,你……你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