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逸翔说的这些话可并不止是为了惹姜歆生气,只不过他说的全都是姜启的想法而已。虽然姜启也许并不是唯一一个幕后操作的人,但他至少也占了一个名额。虽然这也并不是姜启要家伙洪弈的唯一原因,但这也是一个不可缺少的原因。
“你这是说的什么混账话!”姜歆气极,睁大杏眼瞪着楚逸翔,“好歹你们两个人长的一样,虽然没见过面,但这也是一种缘分,你不救他也就算了,怎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来?我就不信你身为太子,竟然连一个人都救不出来,更何况还是一个被冤枉的人。我看你还真没有同情心,甚至连良心都没有,怜儿那么善良,她怎么会喜欢上你这种败类?”
楚逸翔皱眉:“你这话说的未免也太难听了吧?我只是按照情况分析了一下现状而已,世界上有那么多花花草草,你何必钟情于那一棵歪脖树?”
“是吗?那照你这话说,世界上那么多花花草草,你又何必只钟情于怜儿一人?”姜歆冷哼一声,“我看下次见到怜儿的时候,我很有必要把你今天对我说的这一番话原封不动地转达给她,看看怜儿听过之后会发表什么感想。”
姜歆这一句话把楚逸翔问到无话可说,而且还顺势被姜歆反将一军。楚逸翔在心裏哀嚎了一声,求饶似的看向姜歆:“好吧,这件事我可以帮你,不过你不能把我今天和你说的这些话告诉怜儿。”要是怜儿知道了,那他肯定要被怜儿甩得远远的。
姜歆露出一抹计谋得逞的微笑:“我就知道你是吃硬不吃软,哼。那你说说,你打算怎么救他出来?”
楚逸翔想了想:“至少我也得见他一面,要不然我也不知道怎么救。反正我对于你的心上人也蛮好奇的,好歹他和我长的一模一样,见一见也是应该的。”
“那我们现在就去吧。”一想到洪弈在那暗无天日的牢房裏呆了一个晚上,姜歆这小心臟啊,真是疼得要命。“我们要怎么去?”
“这还用问?当然是坐马车大大方方地过去。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没必要偷偷摸摸的。”
“可是对于你来说是这样,对我就不同了。”姜歆咬着嘴唇,“不能让我爹知道我去看过洪弈,要不然他一定会怀疑的。”这样反倒对情况更为不利。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你还是留下来比较好。”
“什么?”她是担心她去探望洪弈的事被她爹知道,但那也不至于连去都去不成吧?
“我觉得你还是留下来比较好,你可以去找宁妃。你不是不知道,我这周围被你爹和你姑姑安排的眼线也不少,你要是跟着我去的话,说不定我们才刚到那,你爹也就一同到了。”
姜歆低着头犹豫了许久:“可是我真的很想去。”
“我想你应该不是想进牢房,你只是想见到洪弈吧?时间多的是,等我把他救出来你再见他也不迟。不过现在的话……如果你想要让我尽快把他救出来,不生出什么多余的麻烦的话,最好还是不要去。”
“好吧,我不跟着你去了,不过你一定要想办法把他救出来。”姜歆一个人默默地做了很久的心裏斗争,最终为了洪弈,还是放弃了要同去的念头。
“放心吧,既然你说他是无罪的,我可以去问问他前因后果,也许还有希望。倘若真的没有希望,那……”
“那怎么办?”
楚逸翔挑眉:“那就想办法制造希望。我是太子,虽然不能颠倒是非黑白,不过我也有我的法子。不过,我帮你这一次也是有条件的。”
“什么条件?”只要能把洪弈救出来,别说是一个条件,就算是一百个条件她也答应。
楚逸翔朝着姜歆眨了眨眼睛:“你和怜儿是好姐妹,你们肯定无话不谈,我相信她也会很讚同你说的话。所以我需要你帮我在怜儿面前说些好话,就这么简单。她一直不想嫁给我,不是因为不喜欢我,而是因为她不想进宫。可是这宫裏并没有她想的那么覆杂,至少有我在她的身边,我当然会保护她。我希望你能帮我开导开导怜儿,让她答应嫁给我。”
“你是让我当说客,没问题,包在我身上。我看怜儿对你也有感情,我想说服她应该并不难。”至少比救出洪弈要简单的多,这买卖很合适。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