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姜歆相处的怎么样?你对她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感情?”
“父皇,您怎么一见面就问我这个问题?我看上去很像会乱了分寸的人么?”楚逸翔打了个呵欠,“您大可以把心放在肚子裏,姜歆早就名花有主,我不会夺人所好。再说了,我也有我的花,犯不着去和别人抢。”
一听这个,皇上倒是来了兴致:“哦?这话是怎么说的?”
“父皇,您的眼线那么多,不会连这都不知道吧?”
皇上冷哼一声:“我的眼线是盯着敌人的,没事盯着你们做什么。”
“好吧。其实之前姜歆说的那个和我长得很像的人便是她喜欢的人,人家是日久生情、近水楼臺先得月,然后再顺道两情相悦。至于我……喜欢上一个小丫头,不过人家瞧不起我这身份。唉,情路坎坷啊。”
“就说你们这些年轻人,不管做什么,倒是都能和感情沾上边。”皇上真是哭笑不得,“这明明是对抗外敌的大事,你们还能成就两对姻缘,真是佩服啊。”
楚逸翔一点都不客气:“好说好说。”
“姜启那边最近应该不会很平静,你盯紧点。这些日子有番邦使臣前来,我大概没太多的时间註意姜启那边的情况,所以全交给你了。”
“这是必然的。”楚逸翔拖着下巴又打了一个呵欠。“最近我算是知道了什么叫做疲于奔命。本来嘛,这件事事关重大,我肯定要奔波奔波,但是竟然都奔波到大牢去了,这还真是新鲜。父皇,我要先回去补眠了,晚上继续行动,不睡觉可不行。”
皇上挥了挥手:“去吧去吧。不过你可记住,不管做什么,一定要小心谨慎。就算出了麻烦也好,人一定要安全,听到没有?”
“父皇您就放心吧,我们心裏有数。不过父皇最近也要多註意註意宁妃,她应该也会有动作。”楚逸翔想了想,“这些天父皇还是去宁妃那边吧,听听她都说些什么、试探些什么。”
“我明白。不过……这些日子就要冷落你母后了。”皇上嘆了一口气,“这些年来为了不让姜家的人有所怀疑,我总是冷落你母后去宁妃那裏。你若是有空,多去陪着你母后,免得她心裏难受。”
“父皇放心吧,母后一向明白您的苦衷,她从未抱怨过什么。当然了,我肯定会去陪着母后,所以您也放心演您的戏。既然事情都已经走到现在这一步了,我们没有理由放弃。更何况姜家做了那么多坏事,不管是姜启还是宁妃都是满身骯臟,即便千刀万剐都不为过。如今马上就要找到证据了,我们也该给还给那些受到他们所害的人一个迟来的公道。”
“是啊,迟来的公道。一想到在他们手中丧掉的生命,我就恨不得立即把他们凌迟处死。”皇上握了握拳头,“原本你还会有很多弟弟妹妹,都是宁妃那个贱人,一次又一次地把那些堕胎药掺杂在食物裏,甚至是香炉,让我们无法防备。害得她一次又一次地流产,搞得身体虚弱不堪。还有你的哥哥,倘若不是宁妃和姜启,现在也会和我们一家人共享天伦之乐。”
“父皇,过去的事就过去吧。那些没能出生便被宁妃害死的弟弟妹妹……也许他们和咱们没有缘分吧。”楚逸翔嘆气,“再说了,没有弟弟妹妹,父皇和母后不是还有我嘛。”而且还有一个哥哥,这个算是惊喜。
“也罢,那些事提了只会令人更难过、更愤恨。”皇上再一次深深嘆了一口气,“你回去休息吧,註意安全。”
楚逸翔一改往日嬉皮笑脸的模样,慎重地点了点头:“明白,父皇放心吧。”
他能理解父皇心裏的痛。母后前前后后一共流产了约莫七八次,若是这些弟弟妹妹全都顺利生了下来,那这宫裏想来也热闹的多。可恨的是,他们明明知道这些是宁妃搞的鬼,但是却对此无能为力。
宁妃的触角实在伸的够长,他们即便防备着,那也是防不胜防。每一次得知母后怀孕,他们就尽最大的可能保护着,每一道菜、每一口水都是慎重检查过的。但是他们低估了宁妃的能力,这种事即便不是在饭菜中动手脚,宁妃还是可以轻而易举地让母后流掉孩子。
母后也是一个坚强的女人,她并未就此放弃,一次又一次的要孩子,最后又一次又一次承受着失去孩子的痛苦打击,以至于现在的身子若不是因为那些补药的调养,早就错弱不堪了。最近一次也就是两年前,母后得知自己怀孕,甚至连父皇都没有告知,就为了保住这个孩子,可是最后……
母后分明才刚刚四十岁,但却承受了远远超过这个年龄的苦。还好他们身在皇宫,有各种珍奇的草药,若是在一般寻常人家,怕是早就承受不住了。不过这也是身在皇宫的悲哀,若不是在皇宫,那又怎会发生这样的事?这一切全都是宁妃带来的,全都是姜家带来的。如果真的要杀人偿命,那宁妃和姜启的身上早就不知道背负了多少条无辜的性命,别说他们只有两条命,就算有二十条命怕是都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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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逸翔,你到底行不行啊?”姜歆狐疑地看着楚逸翔,“你带着我用轻功真的可以吗?我可不希望半路上就被摔成肉饼。”
“你哪儿来的那么多废话。”楚逸翔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你要是不信的话,那我就自己去了,你留在这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