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她是没有得罪我,不过她却交给我一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而且还有一个月的期限。”真是郁闷。
“任务?”一听到这新鲜的事,楚逸翔立刻来了兴致,“什么任务?你不妨说说,人多力量大,也许就能相处合适的法子呢。”
姜歆撇了撇嘴:“这件事就算和你说了,你也帮不上什么忙。宁妃要我在一个月的时间怀上你的孩子,你说你能帮上什么忙?”他要是敢说直接就给她一个孩子,那她绝对要把他的脑袋揪下来。
“这样啊……”似乎这件事他确实帮不上忙,“虽然我帮不到你,不过你可以去找洪弈。谁的孩子不是孩子啊,你怀上他的孩子再向宁妃交差不是也一样么。”最好是这样,到时候皇子、皇孙都凑齐了,他就能功成身退了。
“这怎么行?”姜歆摇头,“他又不是皇室的人,我可不能为了应付宁妃就做出那种混淆皇室血统的事。”虽然她现在心裏确实着急,不过再着急也不能做出那种不忠不义的事来。
“这一点你大可放心,现在我们的首要目标是先过了宁妃那一关,以后的事以后再说。车到山前必有路,到时候找个什么借口再把孩子还给你们不就成了。”楚逸翔耸肩,“实在不行到时候我认你们的孩子做干儿子,我不把皇位传给他就好。”干儿子?啧,这似乎差辈了,他分明就是一个名正言顺的叔叔。
“可是我觉得这样似乎不是很好啊。”姜歆的眉毛开始拧了起来。“如果真是那样,那我岂不是要嫁给你?而且你只能是我和洪弈孩子名正言顺的爹爹。那在孩子眼裏,洪弈不就成了干爹?那这关系未免太乱了。还有,你的怜儿怎么办?虽然我相信她不会介意我们这一段有名无实的婚姻,但是毕竟我的名分挂在那裏,你堂堂太子总不能随便休妻吧?”虽然事情还没走到那一步,不过她必须要提前想好以后未知的那些可能,免得到时候措手不及,她不喜欢那种慌张的感觉。
“都和你说过了,你只需要专心对付宁妃,其他事都不需要你来操心。”楚逸翔无奈嘆气,“你总不至于这么不相信我们吧?好啦,好啦,事情就这么说定了,你今后就负责努力地和洪弈生孩子,其他的事全都不需要你来操心。”
“……”负责生孩子?她是人还是母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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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还没有找到?”姜启一脸阴郁,手中捏着茶杯,看上去像是要把茶杯捏碎似的。
季腾峰低头回答:“回主人,尚未。”
“叫你看着人,你到底是怎么看着的?”姜启冷哼一声,“在他们的手上,你已经是第二次失手了。”
“主人,虽然属下并不知道那洪弈逃往何处,不过我倒是知道一件事。洪弈失踪当天中午,属下见过一人,那人和洪弈的相貌甚为相似。属下起初将他认成了洪弈,后来和他交谈才知那人并非洪弈,只是和洪弈相貌相似而已。那人武功极高,而且招式灵活,而那洪弈先前属下便试探过,他并未有那么深厚的功力。所以即便洪弈真的会武,也不该一时间出神入化到如此境界,所以属下判定那人应当确定不是洪弈。”
“楚逸翔……”姜启握着杯子的手微微有些颤抖,“相貌和洪弈相似,又不是他,那……就只能是楚逸翔了。”
“主人,那楚逸翔又是什么人?”
“是当朝太子。”姜启嘆气,“看来事情真是越来越麻烦了。”
“当朝太子?”季腾峰也有些被这个答案震惊到,“当朝太子为何与那洪弈相貌相似?”
“这就不是你该问的问题了。”姜启嘆气,“希望楚逸翔什么都不知道,要不然……”
“主人,那属下接下来要做些什么?”季腾峰是个明白人,既然主子不愿多说,那他就不该继续问下去。只是他心中仍旧好奇,毕竟那是关于洪弈的事,也就是关于姜歆的事。
姜启思考片刻,方才说道:“我不能让你进宫,太容易暴露。好在宫裏也有我的眼线,所以你只需在宫外等候,倘若看到姜歆出来便跟着她,相信她一定知道洪弈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