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难道你还是不死心?”冯怜冷哼一声,“这化骨散此时此刻都能把石头腐蚀,你觉得你的骨头会比石头还要硬么?”
季腾峰皱眉看着地面,又有些不可置信兼犹豫地看了看冯怜。
“好,他的这一只手臂我不要了。不过,我必须要拿到一些能证明他已经被我杀死了。”
“他的衣服你可以拿去。反正那衣服也破了一个洞,而且还染了他的毒血,足够证明你的所作所为。”冯怜一边说着,一边顺手把洪弈的衣服扒了下来。“他是我男人,我自是要厚葬了他,我不希望我的男人被莫名其妙的人杀了之后,连个全尸都留不住。”
“我男人”这三个字冯怜现在实在是越说越顺口,因为……她在心裏把现在在一旁躺尸的人当成了楚逸翔……
“哼,这样的男人,真不知道为何你们都倾心于他,真不知道为何你们都对他死心塌地。”季腾峰冷哼一声,拿起衣服便用轻功飞走了。
冯怜看着季腾峰的身影消失许久,也没有要返回的迹象,赶紧从腰间掏出一个瓶子,放在洪弈的鼻子前面晃了晃,又顺势点了洪弈身上的几处大穴。过了许久,她又探了探洪弈的鼻息,虽然很微弱,不过也算是有了呼吸。她这才松了一口气,赶紧拉起他往屋内走去。
好歹她也只是一介弱小女子,现在竟要她硬生生地扛个男人回房……这还真是难为了她。虽说洪弈分量倒是不重,不过那也是个男子啊,再轻又能轻到什么地步?她觉得自己能发挥出这么强大的潜力,完全是因为洪弈的那张脸。她看着洪弈那张和楚逸翔一模一样的脸,就算性子再怎么冷漠,也不忍心坐视不管。唉,倘若洪弈有什么事,那楚逸翔会不会也出事啊?他们长得一模一样,又是孪生兄弟,几乎形同一人。虽然她自知这是不可能的,但是心底裏就是忍不住这么担心,所以也就只能心甘情愿地揽下这个麻烦。
也罢,算上去洪弈还是歆歆的男人,她和歆歆是好姐妹,救下洪弈也算是应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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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儿,你的脸色似乎不是很好啊。”皇后皱了皱眉头,“怎么,今天的菜色不合你的胃口?”
楚逸翔摇头:“没有。”
皇上见楚逸翔有些奇怪,手中的筷子也放了下来:“你母后说的对,你今天脸色确实不好,是身体不舒服,还是发生了什么事?”
楚逸翔想了想:“都不是,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他自己也费解地摇了摇脑袋,“大概是没休息好吧。”
皇上看了看楚逸翔,又看了看一旁淡定吃饭的姜歆,挑眉道:“听说你这些日子你们两个一直大半夜的出宫,玩儿疯了吧?难怪没休息好。”
“咳,咳咳……”姜歆虽然一直没说话,但是不代表她什么都没听见。虽然不知道皇上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她经过宁妃之前那一番谈话,下意识地就以为皇上是说她和楚逸翔……不知节制。
楚逸翔没註意姜歆那边的动静,兀自嘆气:“唔……最近确实很忙。”
“……”
于是大家又开始沈默了,各自吃着各自的饭,其实心裏想什么的都有。
“嘶……”楚逸翔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突然放下筷子捂住了自己的胸口,一副很难受的模样。
“翔儿,你怎么了?来人,传御医……”皇后慌张地说道。
“不用了母后,我没事。”楚逸翔按着自己的胸口,静静地喘息了一会儿,眉头紧锁,似乎是在思考些什么。
“楚逸翔,你不要一惊一乍的,到底怎么了?”姜歆也觉得奇怪,楚逸翔明明身强体壮,也没听说他有什么毛病,这突然一下子是怎么回事?
楚逸翔深深地看了一眼姜歆:“可能……出了些麻烦。不行,父皇母后,我得出宫一趟。”
“你这急匆匆的要去哪儿?”皇上皱眉,“脸色这么不好,有什么事还是吩咐手下的人去做吧,你快回去好好歇着。”
“不行,这件事我若是不亲自去才不放心呢。”
他会有这种莫名其妙的反应,想必八成是洪弈出事了。他们是料到那个季腾峰会在最近就有所动作,没想到竟然这么快。而且这一下子洪弈怕是伤的不轻,虽说这只是苦肉计,虽说还有怜儿在那边坐镇,不过他还是得亲自去看看状况才行。
皇上听着楚逸翔这没头没脑的话,愈发疑惑了:“到底是什么事?你说清楚了再去。”
“这……”楚逸翔想了想,“我有一个朋友可能遇到了些麻烦,我去看一下。”
姜歆这下子终于反应过来,蹭的一下就站起了来:“一个朋友遇到了麻烦?是不是洪弈?是不是他出事了?”
“我现在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我要去看看。”他们的计划是瞒着姜歆的,目的就是不想让她担心,不过现在看来……这似乎不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