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现在不想和任何人聊天,她只想见洪弈而已。只是一个人呆着确实会胡思乱想,也许去找皇后聊天是最好的选择,至少皇后不像她那位姑姑一样成天想着害人。
“歆歆,你的脸色怎么也这么差?出什么事了?”姜歆去到皇后寝宫,刚好皇上也在那裏。她本想告辞的,不过却被皇后留了下来。
姜歆嘴一扁,泪水开始在眼眶裏打转:“我……我有一个朋友出了事,现在生死未卜,我想去见他一面,但是我又不能出去。”
“生死未卜?那……你的那个朋友是……是谁?”皇后也开始紧张了起来,声音都有些颤抖。不过现在的姜歆自己还在难过不已,更不可能註意到这些。
“他……他是我家管家的儿子,我和他从小就认识了,我把他当成朋友……就只是朋友。”姜歆越说到后面就越是小声。她差一点就忘记自己现在的身份,她现在可是太子妃的候选人,要是对皇后和皇上说自己有一个喜欢的人,而那个人不是楚逸翔,那她岂不是罪无可恕?
“他是不是受了很严重的伤?”皇后并不关心姜歆和洪弈的关系,她关心的只是他现在到底伤成什么样了?
姜歆摇头:“我也不知道,不过楚逸翔……不,太子,太子说他的情况很不好。我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受伤的,而且还是很严重的伤。”
她不知道吗?她怎么会不知道!有那闲情逸致去伤害一个没什么身份的人,除了她爹还能有谁?只是这话她又不能直接说出来,虽然她爹确实做了很多错事,不过她的手裏没有十足的证据,总不能轻易就给自己的亲爹按上罪名吧?虽然即便没有证据,事实仍旧是事实。
皇上也开始焦急了起来:“有多严重?”
“太子说洪弈的胸口受了刀伤,而且还中了毒,好像还受了内伤。”这其中的任何一项听上去都是很要命的那种,更不要说他这三点都沾上了。
“这么严重……”皇后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般,皇上赶忙扶住了皇后。
“皇后娘娘您没事吧?您……认识洪弈?”要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反应?
未等皇后开口,皇上就先替皇后答道:“不,我们不认识那个人,只不过皇后心地善良,一听到有人受伤,心裏就很不舒服罢了。”
姜歆点头:“皇后娘娘心地善良,这是百姓们的福气。”唉,她确实不擅长奉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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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儿,这是你单子上面需要的全部药材,我都找到了。”楚逸翔把一个又一个为了掩人耳目而拎出来的礼盒打开,把裏面的药全都摆在了桌子上,“你看看这些东西可有什么不对?”
冯怜走上前来一样接着一样地亲自查看:“没问题,就是这些东西。看来洪弈果然是命不该绝,有了这些药材,他定然会渡过难关的。”
楚逸翔这才稍稍缓了一口气:“那就好。不过我对姜歆说的很严重,我说即便有这些药也不一定能救活他。”
“为什么?你很喜欢骗人?还是你想给她一个惊喜?”这恐怕应该是惊吓。
楚逸翔摇头:“都不是。我是打算将计就计,姜启的人要让我哥死,好啊,那就死给他们看。如此一来,他们定然会放松警惕,那些狐貍尾巴也就会不自主地露出来了。”
“我不知道你们想要做什么,你说给我听我也不明白。”姜歆一边说着,手上一边开始调配她的解毒药方,“反正你们皇室就是那么麻烦,陷害来陷害去的,要不然我舅舅怎么可能忙成那样?”
“……”
“你先去帮洪弈擦擦身子吧,之前我用针灸帮他引毒,排出来很多带着毒的汗液。我是女子,可没办法帮他擦身子,只能等你来了。”姜歆把桌子上放着的一碗药递给楚逸翔,“你先喝了这个,免得自己沾了带毒的汗液也中毒了。”
楚逸翔笑了笑:“谢谢怜儿。”
怜儿的脸颊微红:“少来,我只是尽自己做医生的责任而已。而且如果我不把这可以避毒的汤药给你,那你万一也中了毒,我还要再帮你解毒,好麻烦。”
“我知道我的怜儿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你真是我的宝贝。”
“好了,好了,我要去煎药了。”
怜儿被楚逸翔那一番话羞得满脸通红。她觉得自己要是再不赶紧离开,她一定会被楚逸翔说得无地自容。这楚逸翔还真是个油嘴滑舌的家伙,竟然不分时间场合就在这边想说什么说什么,找个机会一定要把他这张嘴缝上。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