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听?你也知道这话难听?既然你知道这话难听,那你怎么还要做出来那种事?”做了就做了,为什么她非要说出来?这不是成心让他说这些难听的话吗?“你说你们之间是清白的?那你又怎么能理所当然的说出喜欢他之类的话?你知不知道这话要是被别人听了去,定会说你不知廉耻!你到底知不知道女人的贞洁有多重要?你是要进宫的人,以后倘若有人传了闲话,那你还想不想活了?”
“我和洪弈行的正坐得端,没有必要去担心这些有的没的。如果别人以为我们之前做了什么,那只能说对方的思想太过于骯臟龌龊,所以才会有那些想法。”
姜启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所以说……姜歆现在是在暗中讽刺他的思想骯臟龌龊?他真是养了个好女儿啊,不听他的话也就算了,竟然还在暗中讽刺他,真是反了!
“我看你还是把洪弈忘了吧,如果你真的是为了他好,那就不该喜欢他。当然,你还是可以执意喜欢他,只不过你所谓的“喜欢”反倒会害了他。”姜启用一副不成器的眼神看着姜歆,“本来我还担心你有可能不喜欢那个太子,现在看来,你应该会很喜欢太子才是。”
“为什么?”姜歆不解。她可不觉得她说了什么话能证明自己不讨厌那个太子,她一直都在讨厌那个太子,不是么?
姜启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你不必知道为什么,你知道明天老老实实地跟着我去,到那之后你就会发现惊喜的。记住,不要试图耍什么手段。不管是什么原因,只要你明天没办法进宫,那洪弈必死无疑。”
“爹,您竟然威胁我。”姜歆不可思议地看着姜启,“爹,您怎么能这样?这件事和洪弈又没什么关系,您怎么能用他来威胁我?”
姜歆的脑子真是进粥了。没错,这件事本来和洪弈没有半点关系,还不是她非要在这个时候来一个惊天动地的表白外加表决心。这下倒是好,本来姜启根本就不知道他们有什么猫腻,现在也全都在姜歆的爽快招供下明白了。现在她竟然还说这件事和洪弈没关系,这关系明明就是她自己交代的,还真是蠢啊。
“我只要你老老实实的,我可从来都没有威胁过你。所以,到底该怎么做,你自己看着办,我没意见。”姜启也不想再和姜歆多说什么,他知道越是给她时间和机会让她说话,她就越是要反驳,如今他可是不想再给她丁点的反驳的机会,否则只会越来越麻烦罢了。
“我……”
姜启根本就不给姜歆说话的机会,直接就甩门而去。姜歆在那站着,默默无语一阵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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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儿,再等一会儿宰相可就要带着他的女儿来了,你还不快点收拾收拾去。”皇帝斜睨了一眼在那不知道想什么的太子,挑眉道:“人家还没来呢,难道你就把心思飘过去了?”
当朝太子,也就是楚逸翔,悠悠地站了起来,嘆气:“是飘出去了,不过地方不一样。父皇,我可是随时等待见客呢,就我这么英俊潇洒的模样,谁见不爱啊?不过那个相府小姐到底爱不爱……这我就不太清楚了。”
皇帝皱了皱眉:“不管那个姜歆到底爱不爱你,总之,你不能爱她。”
“这是当然,我又没疯,喜欢谁都不能喜欢她不是。”
“你知道就好,快点准备准备吧,我和你母后先过去了。”
楚逸翔点了点头:“好,我马上过去。不过父皇,说实话,您这语气倒像是青楼的老鸨在安排接客似的。”
皇帝对着楚逸翔翻了个白眼,没说什么就走了。
楚逸翔伸了个懒腰,不紧不慢地喝了口茶,然后……又继续坐着晒太阳了。显然,他并没有想准时到场。
宰相的女儿啊……虽然她没什么问题,不过她爹可就问题大了。宁妃那边时不时的就对他还有他的父皇说那个姜歆有多好多好,目的那么明显,不就是为了要让姜歆进宫嫁给他么?只可惜,他们的想法虽然好,但是他们配合与否,那就另当别论了。不过他倒是很期待见一见那个姜歆,听说她倒是一个很有趣的女人。
楚逸翔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嘴角扬起了一抹邪魅且调皮的笑容:“姜歆啊,多多指教喽。”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