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攸宁一一从他们脸上扫过,“那你们几人,就要经过一场剑术的比试了!”
简语:“那这次比试和亲传弟子之选有关联吗?”
陆攸宁摇头:“并无,只是一个下山名额罢了!”
竞争意识有利于彼此进步,陆攸宁坚信此道,也觉着这些孩子们挺有慧根。
结果自然而然的是左宣获胜,且还是稳胜。
只是陆攸宁观他出剑的速度还有待提升。
她亲自上场纠正他的姿势,却不料左宣的腰却蓦地僵直,耳梢也有些许微红。
陆攸宁:怎么回事,自己也不过是从身后稍微碰了碰他的肩膀和手臂而已。
她把他当孩子,故而也不曾想太多,实在是有些敏感了。
“下次出手,一定要盯准前方的目标,瞄准对方的疏忽之处再出手,懂了吗?”
左宣僵硬点头:“懂!”
陆攸宁继而向后退了一步,只见左宣不由自主地大松了一口气。
左宣接下来几次出手,反而不及之前了,虽说还是远胜其他几个孩子,但是心绪明显已然不稳了。
陆攸宁微皱眉头,不大对!
“好啦,今天就到这裏吧,你们多加练习,明日左宣和池白和我一同下山去。”
几个弟子齐声开口:“是!”
左宣离开得极匆忙,反而是池白,在队伍的最后面,有不想离去的意思。
陆攸宁叫住了他,“池白!”
少年转过身来,神□□言又止。
陆攸宁向他走去:“你有话要说吗?”
池白神情怯怯的,“我,我是想问师伯,您为什么要去符殇?”
陆攸宁不语,微微抿了唇。
池白看她的神情,即刻后悔了:“是弟子的错,弟子不该多问的!”
陆攸宁轻笑一声:“无妨,我去符殇,是为了找我的师父,顺便,查查其他的一些事。”
池白不再言语,陆攸宁註视他片刻,继而道:“你是否是符殇人?”
池白一惊,眸中自然而然有慌惧之色,“我,我那时还小,只记得一棵大槐树了,其他,就没有了!”
见他慌乱,陆攸宁也不好多问什么,“你回去吧!”
池白行礼,“是,弟子告退!”
陆攸宁不由陷入了沈思:符殇,师父,槐树,池白,魔息……
这其中会有什么关联呢?
*
扶安门众人下山一般有两种方式,御剑飞行,或是使用门派特制的飞行小舟。
这种小舟能坐两三个人,需要用法力趋势,较为费力,然而陆攸宁还是选择了用小舟。
“如果在符殇遇到什么事情,一定要记得向师门传送消息,不要学掌门!”
陆攸宁无奈点头,“知道了,步师兄,我比起师父来,分明是要要靠谱许多的。”
步秋山冷哼一声:“你当初一人冒险去和那大魔头对战,我们连你的身都近不了,你还说靠谱?你不知道后来我们因为你的事伤心了多久。”
陆攸宁眸光暗了暗,“其实我当时以为君衍会去帮我的!”
在场的众人:……
陆攸宁一一向众人看过去,“好了,走了,有事会联系你们的,放心吧!”
两个少年紧跟在她身后,跳上了枯叶状的小舟之上。
陆攸宁拍拍小舟的舟壁,低声道:“这是谁做的?这么丑!”
步秋山再次急了:“不用就放下,我听说你要下山,赶忙做出来的东西,还遭了嫌弃!”
陆攸宁眼底含笑,不再理他,用灵力驱动小舟,飞上天去了。
慕连连憋着笑,“师兄,你怎么这么不禁逗?”
步秋山:……